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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圖區(qū)怡紅院 嘎嘎嘎天上飛起了軍鷂子

    “嘎嘎嘎……”天上飛起了軍鷂子。這種軍鷂子是西夏人的特產,在西夏立國時,就有一種由捉生將演變的兵種,鷂子,這鷂子意也就是指斥侯,這種前鋒打尖兒的兵無不是軍中最精勇的戰(zhàn)士,后來李元昊集中了一支全由鷂子組成了軍隊,給他們批上鐵衣鐵甲,從人到馬,這就是鐵鷂子!西夏國最強的兵種。而這種兵種也就是所謂的重甲騎士,重騎兵最早是古時,五胡天才名將,慕容恪所創(chuàng),當時燕國與魏國大戰(zhàn),魏國人雖少,只有五萬人,而燕國前前后后二十來萬,慕容恪以雜兵耗盡了魏軍的銳氣,最后再以重甲連環(huán)騎兵打破了冉閔不敗的神話,逼得冉閔落荒而逃,這才贏得了勝利,在金國,金太子兀術也是練出了一支鐵浮屠,可惜給岳武穆打得大敗。但是這里,軍鷂子卻不是指騎兵,而是指信兵,空中的信兵,這是天上的鷂鳥,一種小而兇的猛禽,但西夏人訓練出來以為軍用,蒙古滅西夏,吸收了這一法門,在征西域中,立下了大攻,往往讓伏兵無所遁形。

    但是大青軍對這種飛來的探兵視而不見。此時,青軍已經完成了集結,這個速度不錯了,因為這到底是二十萬人,大軍行軍是分路而行的,這一但打起來,才行集結,戰(zhàn)爭本就是這樣,行軍,打仗,這兩者其實是分開的,大量的時間是行軍,而打仗,往往只是一會兒,所以,一般來說,形成持續(xù)大戰(zhàn),是少有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似是正要進行一場持續(xù)大戰(zhàn)!大地震動,由于軍隊集中,士兵踏步積少成威,這種威勢在軍中傳開,眾軍都戰(zhàn)意高昂。當然,這只是戰(zhàn)意,事實上,兩邊的大軍在行軍上,還是慢得驚人,大軍時不時要根據前方斥侯傳來的軍報而做出一定的調整,前軍,后軍,中軍,左右,都要顧及到。到了中午時,陽光刺眼,青軍停止了行動,他們坐而分食,一個個靜成一片。同時前方不斷傳來消息,所有的消息都證明了一點,蒙古大軍就在前面,可能是下一刻,可能就在一轉眼間,他們就會出現(xiàn)。

    下午時分,大青軍仍是沒有行軍,種種跡象表明了,不用青軍行軍,蒙古鐵騎會自己到他們的面前,在這種情況下,大青軍自是停了下來。最外層,是大青JinWei軍的防陣,紙盾一面面的豎起,一支支刺槍一柄柄苗刀閃著點點寒光,青軍一點也沒有在意,將自己護成了一個半圓。而后軍是青黨軍和仆從的私軍??梢钥闯?,大青軍是要打一場防守反擊戰(zhàn),這是沒有法子的事情,大青軍到底是沒有足夠的馬匹,不能騎兵追擊,所以騎兵一定要護住,另一方面,步軍長途是比騎兵快,但是這是說輕步兵,如果用輕步兵追騎兵,沒有足夠防具的步兵會毫無例外的給無數(shù)的箭支活活釘死。所以,打仗不是想當然,對付蒙古人,就算是戰(zhàn)無不勝的劉志恨也只能用這種保守之極的方法。劉志恨不指望這一仗打成大勝,只要打平也就行了,蒙古也會因為這支軍力失敗而放棄再戰(zhàn)!很多時候,打仗就是在賭博,賭得就是軍隊。但是,雙方都會在大局的問題上做出讓步,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除非,蒙古有能力一口就把大青打敗吃下,但是那一點同樣是不可能的,在平原上敢和蒙古人拼殺的大青軍,一旦蒙古軍兵進入到山多林密不利于騎兵活動的大青內地,那結局如何,是可想而知的。古時候,秦王問手下臣子,滅楚要幾多兵馬?李信說要二十萬,王翦說要五十萬,秦皇給了李信二十萬人,李信打贏了開頭,敗在了結尾,為什么?楚國太大,山多林密,糧草無以為繼,怎么不?。慷豸逵帽?,先吸引楚軍主力,再以雄厚得無可爭議的實力平推過去,自是勝利了。現(xiàn)在,蒙古也許可以拉出一支五十萬的大軍,但是,問題就在于,他們供不起這五十萬人的糧草。秦國積六世之富,怎么可能是蒙古這個新興不懂聚糧取財之道的草原帝國可比。五十萬人可以拉起來,打上一兩仗也是沒問題,但那要看是在什么地方,在大青的地方,蒙古最多只能投入十萬軍力,這樣才能保證糧草的供給,而十萬人能滅青么?顯然不能。打不下,滅不了,就只能談了?,F(xiàn)在的局面并不是這一仗的勝敗,而是這一仗的勝敗將會決定蒙古與大青這兩個決然不同的兩大帝國的對話,在這一點上才算是爭!

    忽然,平面的草坪面上傳來了震動,一條條黑色的騎兵線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蒙古大軍總算是來了。這些蒙古大軍,分成三個部分,一部最大最多,是羅古羅斯監(jiān)藏的大軍,一共二十余萬,幾近三十萬,一部為蒙古大軍,一共十余萬,還有就是無數(shù)的民夫了,當然,包括了那五萬的漢軍。但是在這里面,真真正正的蒙古鐵騎只有三萬人。不要小瞧了這支蒙古鐵騎,這是最標準的蒙古野戰(zhàn)部隊,由三個騎兵縱隊組成。每個縱隊有一萬騎兵,大體相當于一個現(xiàn)代騎兵師。每個騎兵縱隊包括十個騎兵團,每團一千人;每個騎兵團包括十個騎兵連,每連一百人;每個騎兵連包括十個騎兵班,每班十人。所有騎兵一般都是騎馬作戰(zhàn),但是假如許多馬匹垮掉,那么一部分士兵就只好在騎馬部隊的掩護下立于馬后進行射箭。這里面的三縱騎兵中,有一縱是重騎,重騎兵騎的馬匹往往也披有少量皮制護甲。重騎兵的主要兵器是長qiang,每個士兵還帶一柄短彎刀或一根狼牙棒,掛在腰間,或者置于馬鞍上。余下兩縱是輕騎兵,而最可怕的一點就是,他們大部都是在戈壁沙漠中的訓練營中出來的,這才是蒙古騎兵可怕的地方,因為,他們的騎兵是在最苦最艱難的地方訓練出的,有鐵一樣的紀律,更有狼一樣的斗志。當然,兀良合臺基本是不會動用這支部隊的,哪怕他打敗了仗,也可能原封不動這支軍隊,因為這種騎兵太精銳了,全蒙古帝國上下也不會有超過三十萬。換而言之,這支騎兵并不是來打戰(zhàn)的,而是用來看住這些仆從軍的,比如說,漢軍,還有那龐大的藏軍,別看藏軍龐大,一旦有了反意,僅任憑著這三萬的蒙古鐵騎,兀良合臺可以把這近三十萬的藏軍全部送入地獄,這一點絕對沒有問題。所以,除去這支最強但不怎么可能會動用的軍隊外,蒙古軍的主力是五萬漢軍,三十萬大致上的藏軍,還有蒙古人,北方漢人和色目人組成的蒙古軍隊,這三支軍隊才是大戰(zhàn)的主力!

    兀良合臺失望地嘆了口氣,從這里一目望之,大青軍如同一塊鐵板一樣鋪在那里,剛剛實實的,怎么看,自己的大軍撞上去,都是要死上不盡的人。想到這里,他不再多看,傳下令去,大軍停止行進,現(xiàn)在是下午,可是太陽已經走了很多,這個時候打,一點用也沒有,不如休整一下,來日大戰(zhàn)。一道命令傳了下去,五十萬大軍頓住,但是并不是全軍都休息了下去,在最先的斥侯戰(zhàn)時,兩軍已經進行了一小部分的接觸,青軍的戰(zhàn)斗力與戰(zhàn)心戰(zhàn)意無不讓兀良合臺頭疼,他并不知道,這并不是大青的軍隊,而是虎國那句王的騎兵,那句王的騎兵也許比不上大青死命訓出來的兵,但是他們卻久經戰(zhàn)陣,更是死不投降的硬骨頭,兩名騎兵給蒙古軍抓住,沒到營地就自盡了,面對這些英勇善戰(zhàn)又死心眼的敵軍斥侯,兀良合臺怎么不擔心,不喪氣!但是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事的時候,兀良合臺并不相信,他面前的軍隊都是這個樣子,那樣的話也太離譜了,他久經戰(zhàn)事,比誰都明白,一支軍隊中,真正可以說是精兵的,最多占這支軍隊的十分之一,比如他的這支軍隊,詐稱五十萬,但排除那些弱兵,可堪一戰(zhàn)的強兵只有十萬多點,再算上能打的精兵,也就是他那三萬不能動用的人,大青也許有足夠的精兵,那日龍首關就是,可是這樣的精兵兀良合臺不認為是可以批量生產出來的,不然的話,劉志恨怎么會坐看著那三萬精兵活活戰(zhàn)死,卻是不發(fā)援兵呢,不是不發(fā),是他只有那三萬精兵,現(xiàn)在劉志恨帶著大軍而來,就算他窮搜國中上下,想來也不可能讓這支二十萬的大軍全是精兵吧,要是這二十萬大軍全都是那龍首關上的精兵,兀良合臺另可調頭走人也不想和這樣的軍隊死拼!可他真的不知道,劉志恨帶來的這支軍隊中,那十萬JinWei軍并不比龍首關的JinWei軍差多少,另外,他還有更精勇的青黨軍,巫教兵和精武僧兵。

    入夜了,但卻也是戰(zhàn)爭的繼續(xù),這是一場大戰(zhàn),在所難免,兩個國家都是新興的強大帝國,雙方一點顧忌也沒有,打起戰(zhàn)來無所不用其極。蒙古軍中的藏軍叫著:“了羅羅”的聲音向著青軍陣邊而去,他們自不是出戰(zhàn),這是襲攏,目的是打擾青軍的休息,讓他們第二天拿不出精力來大戰(zhàn)!但是……一支箭飛速射來,一名藏騎兵大叫著從馬上掉下來,不多時,從青軍陣中連綿射出箭支,一個個藏兵栽倒在馬下。不甘心的藏兵拉開距離,向著青軍的陣邊而去,這一次,出來襲擾的藏軍騎兵足足有三萬人,從哪里說來都不算少了。從頭到尾,青軍一點也沒有亂,只是從青軍陣營中時不時的射出奪命的利箭,一匹匹的藏軍騎就這么倒了下去,藏軍并不知道,他們遇上了的是青軍中的神射手,這些一天到晚沒事干專門射箭的神射手一個個都是用無數(shù)的箭支喂出來的,至于力量,一般來說,弓手的訓練最難的在什么地方?臂力,射箭是一項絕對的體力活,力氣差的根本不行,想要拉開弓瞄準,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這一點卻是不同了,大青軍有一種專門的神射手,不用弓,用弩,上箭也不用光用死力,一根杠子一拉就把弦上上了,這種只能單發(fā)的弩是大青軍的制式產品,為的目的就是一個,準!黑暗中,一名名軍中的弩手從瞄準到發(fā)射,一點也不帶停著,他們的手臂也不會酸,當然,他們的弩是很重的,十多斤,到是累不了人?!斑荩 庇质且患?,一騎藏兵連人帶馬的摔倒在地上,滾了兩滾,就再也不動了。叫著“了羅羅”的藏兵一點襲擾也沒做到,他們也許叫了,可是林林總總,只這一個夜里,大約五千多名藏兵死了,而青軍傷亡無。回頭的藏軍垂頭喪氣,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們并不知道,大青軍并沒有拿出全力。

    清晨起了霧,阿術起了chuang,打仗時,沒有女人,但是有女奴,阿術積了一肚子的火就是發(fā)在那個女奴的身上,人說打仗不帶女人,有的軍隊是這樣,但是蒙古軍不是,他們帶女人,因為女人是一種物品,一種對勇猛戰(zhàn)士的獎勵,從小了說,立了小功的士兵可以得到一次交配的權利,從大了說還可以直接把人賞下去,這些女奴一般來說都是宋女或別的女人,也有一定的藏女。但阿術的這個卻是個色目女人,身上也許會有點味兒,還是漢女好,便是有個汗酸味,也不會如色目女人一樣發(fā)出騷味。剛剛穿上了他的戰(zhàn)甲,他就又不快活起來。chuang上,女奴靜靜的躺著,阿術一腳把她從鋪子上踢下去,大喝了兩聲,女奴心死了,知道這位將軍并不看上她,只是為了發(fā)泄而已,她只得退了下去。阿術這才滿意。

    早上的太陽出來了。朝陽燃燒著晨霧,一片金光。黎明的霞光卻漸漸顯出了紫藍青綠諸色。初升的太陽透露出第一顆微粒。從未見過這鮮紅如此之紅;也未見過這鮮紅如此之鮮。一剎間火球騰空;凝眸處彩霞掩映。光影有了千變萬化;空間射下百道光柱……阿術出了自己的軍帳,心道:“這是個好天氣呀!”卻在這時,看到幾名藏軍的官兵垂頭喪氣地走著?!罢咀?!”阿術喝住了他們,一看卻是認識,領頭的藏軍官是桑吉多仁,是熟人也就好說話了,阿術放緩聲音道:“出了什么事?這個樣子?”桑吉苦笑道:“末將奉了大帥的命令,在昨夜出兵去騷擾對面的青軍……可是……方才軍隊點名,三萬人去,只回來了兩萬四千多人……”“什么?”阿術大吃一驚,他也算是名將了,自是從這里面看出了問題,道:“這怎么可能,青軍出動了騎兵追殺你們了?”在阿術心里,青軍也許有騎兵,但不會太多,能有多少?就算真有,也是好鋼往刀口子上用,焉有把主力騎兵派出來打這些蚊子的。桑吉道:“沒有……他們沒用騎兵……他們只是射箭……”阿術頓了一下,道:“射箭,你們不會射?”桑吉道:“不是的,我們本就是襲擾的軍隊,哪里有不射箭的道理,只是敵人早有了準備,在外圍布下了火場,我們大軍一靠近,就給發(fā)現(xiàn)了,然后他們就射箭,他們用得許是弩,可是比我們射得遠多了……還賊準……幾乎都是一箭一個……我們的騎兵繞跑了一圈也沒有辦法,天亮剛剛回來……有幾個回來時就死了,趴在馬背上……”

    阿術的好心情蕩然無存,道:“中了箭,死在馬背上……什么箭,給我看看!”桑吉拿出了一支箭支。箭頭是三棱的箭頭,還有倒鉤,看得出來,這箭做得很精倒,生生拔出了箭支,箭頭卻還沒掉,那箭桿也是不錯,直直的,上面涮過了漆,看上去至少三遍,使得這箭桿韌性十足,尾部三片羽,看得出來,這支箭的制作堪稱精良。大青的箭都是這樣的箭?迎著光看了下,箭頭上泛出了藍藍的光,有毒!阿術厭惡地扔在地上,又給桑吉撿了起來。阿術一甩自己身上的袍子,道:“跟我見父帥去!”一行人到了中軍大帳,帳門已經掀開來,里面的將軍一一到齊,看上去,反是阿術起來的遲了,兀良合臺一身的精甲,面容平靜地坐著,眼中布著細細的血絲,看出來,他睡得不好。一見阿術和桑吉進來了,兀良合臺就先道:“怎么,是不是昨夜的襲擾沒成功?”他揮揮手道:“這也沒什么,本就是可有可無的事情……今日大戰(zhàn),各位有什么說的?”阿術便如一拳揮出,卻是打了個空處。羅古羅斯監(jiān)藏過來拉他坐下道:“大青的軍隊要是好對付,還用咱們來么,大帥早就分兵了,正是敵人太厲害,我們才只能這樣迎面硬碰上去,現(xiàn)在兩軍大戰(zhàn)要緊,些許小道,不成功也不足為怪,正是敵人的難對付,才是我們聚在一起的目的!”兀良合臺道:“法王說得好,敵人是不好對付,但不意味著我們就真的拿他們沒辦法,仗要一點點打,大家也不用急,有什么想法,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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