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非手里的底牌不計其數(shù),一次又一次能拿出讓人出乎意料的道具,荒古傀儡就是其中之一。
她也見識過荒古傀儡的威能,全力爆發(fā)絲毫不弱于她,甚至要比她強上一線。
如今紫薇圣地坐擁三位大乘境強者,勢頭已經(jīng)超出了東洲的范疇,如今其余兩大圣地相加于一起,恐怕都敵不過一個紫薇圣地。
紫薇圣地甚至有種穩(wěn)坐東洲第一寶座的勢頭。
與此同時,陳今非帶著青詩璇以及風凰,還有眾妖獸正在火速趕往獄炎圣地。
如今的獄炎圣地還不知大難將至,依舊期待著七大弟子能帶來喜訊。
然而,獄炎圣地的廣場上,聚滿了無數(shù)修士弟子,黑壓壓的一片,不計其數(shù)。
獄炎圣主審視著正前方整齊劃一的修士弟子,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欣慰笑容。
“獄炎圣地迎來了百年難得一遇的盛世,如今全宗上下修士不計其數(shù),天賦妖孽者更是一抓一大把,圣地有崛起之勢,恐怕想要不翻身都是件難事??!”
“是?。慕庸塥z炎圣地以來,數(shù)千年過去了,我們見證過圣地的興盛和衰敗,但是縱觀西漠上下千年,除了當初的安列斯,誰又能敵得過現(xiàn)如今的獄炎圣地?”
“領主已經(jīng)下令,西漠所有圣地勢力已經(jīng)聯(lián)合起來,自南向北方向,一路攻向東洲,勢必要在三個月內(nèi)奪下東洲所有勢力!打個措手不及?!?br/>
“如今的太平盛世維持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西漠就應該打破現(xiàn)如今的僵局,不僅是為了我們這一代,更是為了下一代考慮,畢竟他們的成長高度是無可限量的,可不能栽在西漠這個窮鄉(xiāng)僻壤。”
“攻打東洲的消息可不能走漏一丁點風聲,但凡東洲高層來詢問此事,就隨便找個借口搪塞一下,千萬不能暴露意圖,要不然我們的計謀就會功虧一簣了?!?br/>
“小子,老夫在獄炎圣地當了半輩子的大長老,足足有上千年之久,你小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實力遠遠不能和你相提比論,但是你的心計卻遠不如我??!”
獄炎圣主和圣地大長老在大殿外觀望著眼前氣勢恢宏的一幕,不禁感慨道!
大長老為了獄炎圣地奮斗了大半輩子,有朝一日能見到如此盛大的場景,屬實不易。
忽然,宗門外圍傳來陣陣轟鳴聲,天空上突然閃過兩道身影。
定眼一看,是身著獄炎圣地衣袍的外門弟子,他們滿頭鮮血,時不時望向身后,那種眼神仿佛見到鬼一樣,時不時還打著哆嗦。
獄炎圣地詫異的望著天上的兩人,頓時心中猛然升起一團怒火。
冒冒失失成何體統(tǒng)?
本來心情大好,但是一看到這幅不和諧的畫面,他就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額頭上顯現(xiàn)出無數(shù)道皺紋。
“圣主,大事不妙啊,大事不妙??!”
那兩個外門弟子直接跪倒在獄炎圣主的面前,臉上的神色依舊是驚魂未定。
“何事?如此冒失,理當門規(guī)處置!”
“山腳下來了幾個不速之客,他們不聽勸阻就要闖入山門,我還是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才從山門口趕到宗門內(nèi),估摸著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上來了?!?br/>
“而且他們還揚言要取您的首級!弟子唯恐發(fā)生大事,才如此冒失,還請宗主恕罪,不要怪罪于我?!?br/>
那兩個外門弟子趴在地上,磕了兩個響頭,還時不時的望向身后。
反之,獄炎圣主的心中又不由得冒出一團不可遏制的怒火。
放眼整個西漠,誰敢挑釁他獄炎圣地?而且誰敢揚言取他的首級?即便是西漠領主都沒有那個膽子。
這不僅僅是丟了他的面子,而是丟了整個獄炎圣地的面子。
“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家伙敢闖入獄炎圣地的山門,今日我必定要將其大卸八塊,要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獄炎圣主衣袍一揮,身體立馬懸浮于半空中,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正前方的山門,眼眸當中閃過一絲殺意。
“老逼登,我是你爺爺!今天看我不把你的胳膊給扯下來塞進你的屁股里!”
山門外圍傳出一陣叫罵聲。
叫罵聲直逼獄炎圣主,好似是直接宣戰(zhàn)一樣。
一時之間空氣都變得焦灼,全宗上下順著聲音回眸望去。
來者正是陳今非,而他的身后,正是數(shù)百只荒蕪鷹和青詩璇以及風凰!
這時,大長老也皺起了眉,看著架勢,就是來挑事之人,只見他踏著虛空,走到了獄炎圣主的身旁,輕聲嘀咕了一句:“圣主小心為妙,既然對方敢單槍匹馬殺上圣地,應該是做好了萬全之策,唯恐不測,我替圣主去探探口風,如今大戰(zhàn)在即,您可不能出半點差池。”
大長老緩步走到了獄炎圣主的跟前,直勾勾的望著面前的陳今非,眼眸當中閃過一絲深邃之感。
他的眼神就仿佛是一把利劍一樣,好似直接貫穿了陳今非,把對方看的一清二楚。
“金丹境?”
“金丹境居然敢殺上獄炎圣地鬧事,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br/>
大長老不解的皺起了眉。
頭一次聽說金丹境敢殺上西漠的一個圣族門閥,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老不死的,你是要替獄炎圣主那個老逼登出頭是吧?那就先把你給打服咯,看你們還囂張嗎?”
陳今非指著大長老的鼻子叫囂著,完全沒有顧及對方的面子,所有弟子都盯著這一幕。
大長老的心中升騰起一股怒火,不明不白的被罵了一句,誰都無法接受,而且還是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如果不給對方一點教訓的話,他的老臉往哪擱?
但是思前想后,最后大長老還是把心中的怒火給壓了下去。
不知道對方來意,不知道對方目的之前,大長老也不想輕舉妄動,畢竟現(xiàn)在大戰(zhàn)在即,不能因為任何一點差池而打亂整個計劃。
直到現(xiàn)在,大長老還是擺出了一副笑意,并沒有立刻發(fā)動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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