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威逼利誘
云風咸故作輕松地走了進去,笑問:“你們倆怎么在一起,找我有什么事?”
“景書?!睏詈I袂槌林?,說,“你的事廟嚴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關(guān)于你的身份,我也已經(jīng)清楚了?!?br/>
云風咸不由得微微驚呼一聲,望了一眼廟嚴。廟嚴又說:“不要怪我出賣你,我也是為你好。如果我真的想害你,我就直接稟告壇主了?!?br/>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云風咸說,“但是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相信我神仙轉(zhuǎn)世的身份?!?br/>
廟嚴質(zhì)問他道:“那你知道,你屋中的人偶嗎?”
云風咸微微一怔,然后一臉疑惑地說:“什么人偶,我不知道。”他心中則道:“原來人偶是你放的。”
“你別裝了。”廟嚴說,“我可以誠懇地告訴你,人偶是我放的,但是我希望你也誠懇地告訴我,你已經(jīng)恢復(fù)了你的記憶?!?br/>
楊海也說道:“我們都已經(jīng)感覺到你身上的仙氣了,你就不用掩飾了。我們幾個什么關(guān)系,你對我們都隱瞞的話,就沒有意思了。”
云風咸愣了一下,然后又嘆了口氣,說:“好,我承認我是恢復(fù)了記憶,我也沒想到我的前世竟然是神靈。這,這實在是很意外?!?br/>
楊海說道:“你前世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后該怎么做?!?br/>
“我……”景書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他知道他們想讓他表態(tài)效忠月神教,可是他真的無法表這樣的態(tài)。
“景書,我們希望你繼續(xù)留在月神教?!睏詈Uf,“這不僅是為我們好,也是為你好?!?br/>
景書知道他們又要利誘他,但是他現(xiàn)在心中已經(jīng)有了正邪區(qū)分,利誘對他已經(jīng)無效了。只是他的信念不如在前世時那般堅定。因為他已經(jīng)嘗到了出賣靈魂的甜頭,而且沒有因此受到任何懲罰。更重要的是,他并不認為他是僥幸,相反,他認為他過去所受的苦,抵消他所做的這些壞事之后,還多有剩余。
總的來說,他覺得他是“虧”的。
從明朝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百多年,可是好像這個社會還沒有很大的變化。生活在最底層的人,還是過著牛馬不如的生活。
“景書?!睏詈i_始他的攻勢,說,“你看你周圍的那些人,他們每天干的是什么活,得的是什么工資……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講道德的有幾個有好下場的?最好不過是被電視當個正面典型宣傳宣傳。有意義嗎?他們的生活改變了嗎?不過拿來愚弄你們……”
云風咸本來就已經(jīng)不堅定了,再被他這么一說,頓時也動搖了。
律殤和青妍在暗處從他的神情的變化已經(jīng)看出他已經(jīng)快被洗腦了,不禁有些擔心。楊海在桂林的工作也是給人洗腦,這功夫自然不必景書差。
“怎么辦?”青妍給律殤傳音道,“我們不破壞的話,他可真的要被拉到他們那邊了。”
“你有口才嗎?”律殤問青妍。
“沒有?!?br/>
律殤無奈地望了一眼青妍,說:“那你怎么出手?”
“我們只能出手讓那個混蛋別再說了?!鼻噱f。
“現(xiàn)在什么地方。”律殤說,“不好出手?!?br/>
“那咱們再找個口才好的把他勸回去?”
“我們那兒……口才……好像沒人有口才啊……”律殤為難說。
楊海見他已經(jīng)被勸得差不多了,又開始用恐嚇。云風咸聽他們用引發(fā)地震的事威脅于他,不禁變色。當時他讓廟嚴去破壞地層的時候,感受的是為所欲為的快感,現(xiàn)在,他才感覺到了恐懼。
廟嚴立刻安慰他說:“景書,你不用擔心,我們都是你的兄弟,只要你不背叛我們,我們也不可能出賣你?!?br/>
云風咸用討?zhàn)埶麄兊纳袂榉笱苷f:“我知道,多謝你們了?!彼闹袇s暗想:“好啊,你們對我威逼利誘全用上了,這就是兄弟嗎?”
“聽說你現(xiàn)在也得到你喜歡的女人了?!睏詈Uf,“你現(xiàn)在的生活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又何必折騰?!?br/>
云風咸也不是糊涂人,他知道如果他做的一切東窗事發(fā),他必然沒有好下場。他現(xiàn)在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他敷衍他們說:“我知道,你們得讓我好生想想。”
律殤和青妍不禁心中一涼,原本還以為他只是參與邪教而已,沒想到引發(fā)地震這樣的事他都做得出來。若是被天庭知道了,他定要被拿到天宮司法天神那里受審!而且,恐怕是小命不保。
一時間,律殤不禁有些失措了。找了那么久,折騰了這么久,竟然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嗎?
他又不免自責起來,當年若逃走的是云風咸,留下來的是他,恐怕他就不會遇到這樣的劫難了。
青妍知道此時律殤定然是心情復(fù)雜,她嘆了口氣,握緊了律殤的手。律殤對著青妍苦笑了一下。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跟他的同門們說。
他們在一起說到十點,楊海才回了桂林,云風咸也跟廟嚴回到了家中。
一路上,兩人都無話。律殤和青妍也離開了,他們也是一路無話。
云風咸回到家中之后,田小梅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不過他只是敷衍了她幾句,就睡去了。
律殤和青妍也回到了他們所住的賓館。雖然他可能要付出性命的代價才能贖回他的罪孽,但律殤沒有打算包庇他。律殤的心中是那么地痛……
心痛歸心痛,該來的總是要來的。現(xiàn)在白顏、柳玉蓉和方琳都沒有走,他一回去,就要把這件事告訴她們。他不敢想象她們聽到這件事之后的表情。
三個女人在賓館的房間里看電視,律殤敲了敲房門。開門的是白顏,她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律殤死氣沉沉的臉,頓時感覺不妙。
“發(fā)生什么事了?”她忙問。
律殤低著頭,嘆了口氣,青妍也跟著嘆了口氣。
白顏更為著急,喊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說話啊,是不是師弟出事了?”
柳玉蓉和方琳聽到她的喊聲,不禁也把目光投了過來。
律殤沒有說話,而是慢慢地走到房間里。白顏跟了進去,又問了一遍:“到底怎么了你說句話啊,我們這么多人什么事不能解決?。 ?br/>
方琳也柔聲道:“律殤,你說話啊。”
“哎……”他又嘆了口氣,說,“剛才我跟青妍偷聽到,云風咸師弟他,他,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