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如此深重 嗎?云滄海沉顏未語。
“滄海首領(lǐng)您怎么不 說話?”嘉麗急不可待,“倘若是假的,迪茲一定派重兵守在那邊只等著觀云入套。倘若發(fā)生任何不好的事,都是我害觀云……唔?”
云滄海伸掌 覆在對方唇前,溫聲道:“先深吸口氣,冷靜下來?!?br/>
“……”嘉麗依言行事,暫且穩(wěn)住了滿腔的紊亂,“請您指教。”
“對方既然設(shè)套給你……”
聽到“設(shè)套”的剎那,嘉麗的臉色又是一白。
“觀云和百鷂正好將對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利于我們這邊行事?!?br/>
“可是,觀云和百先生若使中了埋伏……”
“他們沒事?!蹦且粚顚毜男闹嵌际琼敿庵械捻敿?,早早發(fā)覺到了異樣,只所以欣然前往,無非是在配合自己的將計就計。
嘉麗仍然難以安穩(wěn),道:“您確定這張圖是假的?您從哪里發(fā)現(xiàn)?還是僅憑云班那個巧合?”
云滄海暗嘆,道:“百鷂前度潛伏于魔宮時,其實已經(jīng)大致曉得了魔力之源的方位,你這張圖與他之前所知悉的相差太遠?!?br/>
嘉麗身子虛晃,步態(tài)顛躓:“我真的被迪茲下套了?”
“很難過嗎?”
嘉麗搖首,再點頭,默然良久,掩面抽泣:“是我咎由自取?!?br/>
“對呢。”云滄海一笑,“倘若你對他用了心計,耍了心機,就不能責(zé)怨對方投桃報李不是?不過,還是很痛苦吧?一個對你百依百順極盡縱容的男人,突然有一天將他的多疑善謀用在你的身上,第一次尤其無法接受。”
嘉麗咬唇,回想起昨晚那個男人的殷殷笑語,熾熾情話,竟都是一場遮掩,繼而苦笑:自己又何嘗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出離,終于將他的耐心揮霍干凈了嗎?真真難為了他。
“你如果想安靜思考,我可以自己前去?!痹茰婧5馈?br/>
“在哪里?”
“魔王寢宮的下方?!?br/>
“果然是在那里?”
“也只有那里,魔王才可以隨時守護監(jiān)測。”
“我和你一道去。”嘉麗站起身來。
“你可以嗎?”
“可以?!奔嘻悡P首撫鬢,眉際一片清冷,“實則這樣也不錯,被他所恨所厭所利用,恰好可以為我減少一些愧疚?!?br/>
“不想告訴他你是為了魔界、為了他才走那一步嗎?”
“不,不是,至少不全是?!奔嘻愡B連搖頭,喃喃道,“如若不是因為法卡也被裹纏其中,我不知自己能否有那份動力與勇氣?!?br/>
云滄海黛眉高挑:“求仁得仁,如此而已。”
嘉麗重頷螓首:“求仁得仁,如此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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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觀云拉著少年百鷂,在云班寢宮的上方進行了一番周游。幾遭下來,坐在房子的最高處歇憩,遙望整個魔界的綺麗風(fēng)光。
“如果僅僅是在上方活動,對方定然起疑?!鄙倌臧羸_道。
“當然不僅僅是如此。”她抬腳踹碎一塊閃著青光的琉璃瓦,將其“嘩啦啦”踢落下去。
下方守衛(wèi)的魔兵紛紛起躍,卻不見任何異影。
她冷笑:“那只魔王此刻一定守在下邊等著我們,他守株待兔,我們就算要配合他撞到樹上,也需要吊足胃口才行。他在等時,我們偏遲遲不出現(xiàn);他想走時,我們就告訴他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