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突然這么歡脫,顧言澤突然笑了一下,雙手抓住鐘情的手指,握在手心里。
他的舉動出乎鐘情的意料,鐘情不禁臉頰一紅,奮力地抽回手,“干嘛?這樣就想收買我?”
對上鐘情十分臭屁的表情,顧言澤的笑意更深:“不敢不敢,只是真的想你了?!?br/>
說著他順勢把鐘情攬入懷中,把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呼吸著只屬于鐘情的味道。
“噫~好肉麻!”
不過雖然嘴上這么說,但鐘情還是緊緊地摟住了顧言澤,疲憊地靠著他:“我也想你了?!?br/>
鐘情突然的反應讓顧言澤感到意外,他從未想過小情會對自己流露這樣的感情,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從你走的那一天起,我就開始想你,一直忍到今天才過來?!鳖櫻詽煽嘈χf出了自己的心聲,“我以為忍得夠久了,其實才過去幾天而已。”
確實,鐘情的路演才過去一場,滿打滿算也不過七八天的樣子,可顧言澤卻覺得自己的世界都被帶走了。
“那你干嘛一開始還答應我不過來?”鐘情突然想起他答應過自己的話,一把將他推開嘟著嘴說道。
見到這幅表情,顧言澤便知道鐘情不會計較下去,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如果我一開始不答應你,你能安心路演嗎?”他十分無奈地刮著鐘情的鼻頭,“還不是為了讓你安心?!?br/>
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鄭重的向鐘情道歉:“不過,我真的不該騙你。如果不騙你,我就可以早點過來早點見到你,就不會折磨至此了?!?br/>
“油嘴滑舌!這可不像你!”鐘情忍耐住甜蜜,沖著顧言澤喊了個白眼,嘴角的笑容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我難得浪漫,也難得如此油嘴滑舌,一切的難得,都給了你。”顧言澤繼續(xù)他的甜言蜜語攻擊,聽的鐘情更加心神爛漫,笑得嬌俏可人。
說出這樣的甜言蜜語就已經(jīng)讓女生心動不已了,更何況顧言澤還頂著那張秒殺娛樂圈男星的臉,鐘情怎么可能堅定不移呢?那也太對不起顧言澤這張臉了!
是的,鐘情很沒骨氣地忘記了自己要找顧言澤秋后算賬的事了!
此時此刻,她正頂著花癡臉看著顧言澤,“你什么時候和主持人商量好的,我怎么都不知道?不但我不知道,連陳晗也被你們瞞住了,你們還真是有本事!”
“想要瞞住他們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顧言澤隨口接過話,卻被鐘情抓住了把柄。
“騙他們?nèi)菀?,那騙我呢?”鐘情高高地挑起眉頭,昂起小腦袋看著他。
“這不能算騙你,只是瞞著你而已?!鳖櫻詽珊蠡诘慕o自己辯解道,笑自己實在太過大意,竟然被小情抓住了馬腳。
“那是誰給你想出的什么個辦法?你不是說你難得浪漫嗎,難道突然間靈感乍現(xiàn),開竅了?”
和顧言澤聊的興起,鐘情索性脫掉鞋子盤腿坐在床上。
然而身上那套繁雜的紗裙實在太過氣人,總是壓的鐘情這兒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
“你幫我拉一下拉鏈吧,我換身衣服。”鐘情沒有多想,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顧言澤說道。
看著突然轉(zhuǎn)過來的后背,顧言澤苦笑著說道:“小情,真的要現(xiàn)在換嗎?”
“可是壓的很不舒服?!辩娗榭蓱z兮兮的說道。
撒嬌的語氣讓顧言澤心神一震,無奈地伸手替她拉開拉鏈。
他的小情是不是忘記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一起了——哪怕只是七八天,也是很久。
事實證明,鐘情的確沒有多想,顧言澤替她拉下拉鏈后,鐘情便轉(zhuǎn)到了浴室,隔著玻璃門換上了簡單又寬松的睡衣。
睡衣上還印著卡通的小兔子,看著十分可愛。
從浴室里出來,鐘情嘟噥著:“你不知道,現(xiàn)在天氣這么涼,穿禮服好冷的,要不是為了錄音我才不會穿這個東西呢!”
雖然嘴上氣著,但她還是把禮服乖乖疊好放在了盒子里,“要是天氣沒有那么涼,穿著也是不錯的?!?br/>
“很喜歡這件裙子嗎?”從見到鐘情開始,顧言澤都只顧著盯著她的臉,還沒有來得及關注她穿的衣服是什么。
“也沒有多喜歡啦,只是覺得每一件禮服都很好看,可惜我身材不好,穿不出它們的靈魂。”說這話的時候,鐘情有所惋惜,還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嬌小的身材。
這可給了顧言澤一個大好的機會。
他從床上走下來,站在鐘情的身后,緊緊地摟住她的腰,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著,沙啞的嗓音在鐘情的耳邊,充滿魅惑。
“你的身材是我最愛的就夠了。”
認識鐘情之前,他從不相信食髓知味四個字,可現(xiàn)在,他恨不能時時刻刻和小情在一起,讓她感受自己的愛意。
“不要啦,今天站了好久,很累的。”鐘情猶豫著該如何拒絕他,卻攔不住顧言澤的手已經(jīng)不正經(jīng)起來。
“交給我?!甭牭竭@句話的時候,鐘情似乎還聽見了顧言澤的一聲偷笑,忍不住面紅耳赤,手還推阻著。
她是真的感受到了疲倦,但又不想辜負顧言澤的深情,天人交戰(zhàn)之際,門外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不要管它?!鳖櫻詽傻皖^吻著鐘情的耳垂,欲望的火隨之在鐘情的身上點燃。
可惜外面的敲門聲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們所有的火焰。
似乎是察覺到了里面的人不想開門,敲門聲越發(fā)急促,就連顧言澤也無法專心。
“還是去看看吧,萬一引來別人可就不好了?!辩娗槭譄o奈地親吻著顧言澤安慰他,眼里晶亮明媚的光芒看上去可一點都不可惜。
鐘情穿著睡衣去開門,身后還跟著整理好衣服不放心的顧言澤。
打開門,看著外面出現(xiàn)的唯一男人,鐘情有些后悔自己做出的選擇。
她就不該躺著趟渾水!
“魏先生,這么晚了找小情有什么事嗎?”
果不其然,身后的男人立刻走到鐘情的身邊,大手搭在了鐘情的腰上宣誓主權(quán)。
看著顧言澤近乎炫耀的動作,魏遠之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動作雖然小,卻還是被顧言澤捕捉到了,“魏先生不說話,我就當沒有事情發(fā)生,不要再來壞人好事?!?br/>
“顧總這么著急做什么?我還沒來得及說不是嗎?”魏遠之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臉上帶著的三分笑意看上去很是自在。
他感到自在,顧言澤就不自在了。
“做事溫吞,不果斷,魏先生實在不適合做企業(yè)?!鳖櫻詽稍桨l(fā)挑釁,懷里的人就是他最大的本錢,他無比得意。
“做企業(yè)的人有很多種,應該是顧總見得太少了?!蔽哼h之暗諷顧言澤,還不忘看一眼鐘情。
這一眼便惹火了顧言澤,說話的語氣多了幾分冷厲,“魏先生見得不少,但學到的東西可不多。”
鐘情也有意讓魏遠之知難而退,這才忍著顧言澤如此囂張。
不過眼看兩人之間的氣氛越發(fā)的緊張,她也不得不跳出來圓場:“老板來這里就是為了和阿澤聊天的嗎?”
他們之間也叫聊天?那明明是劍拔弩張?
夾在中間的鐘情甚至能感受到兩個男人的白眼,忍不住在心底扶額。
“被顧總打斷我都差點忘記來的目的?!蔽哼h之露出一向溫和的代表性笑容,轉(zhuǎn)而將目光落在了鐘情的臉上,“陳導讓我來邀請你去參加慶功宴,這可是我們最接近完美的路演?!?br/>
至于為什么不是最完美的,魏遠之毫不掩飾地瞥了顧言澤一眼,那意味再明確不過。
要不是沒有礙眼的某個人,那就是最完美的路演了。
“慶功宴就算了吧,阿澤在這里不能停留太久,我想好好的陪陪他。”鐘情的回答讓顧言澤瞬間擁有了壓倒性的優(yōu)勢,眼底神采飛揚,光芒四射。
“我知道你不太方便,不過陳導說還要看一看成片,真的不去嗎?”魏遠之沉思了一會兒,追問道。
這句話聽的顧言澤手癢癢,他就是故意的!
鐘情也看出了魏遠之似乎有意把一句話分開說,但成片對于她的誘惑力太大,只糾結(jié)了一小會兒,她就轉(zhuǎn)頭看著顧言澤,臉上滿是為難。
“我去一會兒就回來好不好?我去了就看成片,一定不會耽誤太久的?!彼刹幌霊额櫻詽蛇@個醋壇子,還是盡早解決比較好,
她都已經(jīng)這么問了,顧言澤當然不會拒絕,“好,我在這兒等你。”
“好,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鐘情激動地抱著顧言澤,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大口。
顧言澤的嘴角肉眼可見的翹了起來,眼中迸發(fā)出激動的光芒,再看下魏遠之的時候,那得意的神情簡直要翹到天上去。
鐘情顧不得去看魏遠之是什么反應,只覺得這樣的顧言澤是自己從未見過的,無奈又好笑。
親吻過后,鐘情才和魏遠之離開了酒店,她沒有問吃飯的地方在哪,只是跟著魏遠之走。
沿著酒店的路走了許久,鐘情終于看到了餐廳的存在,余光卻瞥見欲言又止的魏遠之似乎要說些什么。
然而鐘情搶先一步在他之前開口,“魏先生,我和阿澤的感情你應該也看到了,過不多久,我們應該就要結(jié)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