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寧市中心,到處高樓林立,繁花似錦,但其中一處卻座落著一間古色古香的建筑,內(nèi)中亭臺樓宇,假山園林,和聳立周圍的鋼鐵森林格格不入。
若是外人路過這里,肯定不明就里,但如果是熟悉漢武省地下世界版圖的人肯定知道,這里就是仁社在漢武的分社香堂所在之地。
古建筑內(nèi)院,一座香堂內(nèi),孔維亮畢恭畢敬的在堂下束手站著。
孔維亮是漢武分社舉足輕重的人物,特別是在省會漢寧市,更是一言九鼎。
但此刻面對著上首坐著的一個男子,他卻不敢有絲毫逾越。
因為這個男子不但身份尊貴無比,實力更是強橫得讓他心生恐懼。
仁社全國總會,三長老,黃清源?! ∪噬缒芏潭處资臧l(fā)展到成為全國三大地下勢力之一,憑借的就是苛刻的升遷制度。各路分社話事人以下,只要有能力便能上位,但是到了分堂話事人以上的職位,任憑你才智通天,若是沒有相匹配
的實力,也絕對無法上位。
所以在前話事人梁益輝掛掉之后,孔維亮由始到終也沒有對話事人的位置動過心思,因為他明白,憑借他區(qū)區(qū)先天巔峰的實力想要坐上這個位置,難如登天。
但是在昨日黃清源空降漢武后,孔維亮的心思開始活泛起來,因為黃清源開門見山的說了,只要能幫梁益輝報仇,將仁社的面子挽回,他還是有很大的機會問鼎漢武話事人的寶座的。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就在孔維亮暗自思考的時候,黃清源突然開口了。
黃清源六十左右,面向很有威嚴,特別是他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總有凌厲的光芒閃爍,如同一雙犀利的鷹目一般?! 】拙S亮聽到他發(fā)問,連忙答道:“六長老放心,我兒子孔子豐放出風(fēng)要對余澤的女人動手,那天義盟的吳柏明生怕落后,便搶先派人去了夜總會。至于辛炎、凌思雪師徒二人,已經(jīng)被我悄悄控制起來了
?!薄 班?!”黃清源的聲音很低沉,像是低音炮發(fā)出的聲音一般:“余澤已經(jīng)到了漢寧,我們扇扇風(fēng)點點火,讓他們先鬧起來就行。天義盟死了一個六長老司徒峰,肯定不能放過余澤,先讓他們拼個兩敗俱傷
再說,咱們就安安靜靜做一只黃雀就好?!?br/>
孔維亮疑惑道:“那咱們現(xiàn)在就什么也不做?萬一那余澤的項上人頭讓天義盟的給拿下了,總社不是會怪罪我們辦事不利?”
黃清源不屑道:“能在無憂老人、梁益輝、司徒峰的圍攻下安然無恙,并且將三人反殺,不要說天義盟區(qū)區(qū)一個漢武分社,就是我也無把握能對付得了那個小畜生!”
孔維亮沉吟道:“那為何我們不跟天義盟聯(lián)合,這樣既能將我們的損失減小到最少,又能將余澤那小畜生干掉,替梁社長報仇!這可是兩全其美啊。”
黃清源冷哼一聲道:“你腦子里是漿糊嗎?若是跟天義盟聯(lián)合,你還有個屁的功勞?我拿什么推你上位?”
孔維亮心中一驚,連忙恭敬道:“屬下愚鈍,三長老智深如海,屬下實在是不如?!?br/>
頓了頓,又疑惑道:“只是,三長老剛剛也說了,沒什么把握,那……”
“你忘了辛炎和凌思雪師徒嗎?只要他們在我手中,到時候就算余澤不就范也會分心,我便能輕松將他斬殺!”
黃清源眼中露出一絲鄙夷,這個孔維亮,實力不行,腦子也不行,若不是仁社現(xiàn)在內(nèi)斗得厲害,他實在是無人可用,也不會提拔這個廢物。
“好了,這幾日你們不要妄動,把人集中起來,咱們隔岸觀火就行!”
……
天義大廈,頂樓。
漢武分堂堂主張維修緊緊握著酒杯,手上根根冒起的青筋顯示出他極大的憤怒。
天義盟總堂六長老司徒峰被殺,他原本是很高興的,因為他跟司徒峰本來就不對盤,得知司徒峰的死訊后,他甚至想買鞭炮慶祝。
可二十分鐘前,吳柏明的匯報差點沒讓他跳起來。
這個白癡竟然主動派人去招惹余澤,這不是存心給他找麻煩嗎?
張維修看了眼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吳柏明,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將杯子甩到他身上。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余澤是什么人?他的女人是你能招惹的嗎?” 吳柏明低著頭站在桌子面前,不停的抹著額頭上的冷汗,小聲辯解道:“我,我也不想啊,那幾個女人開著那么大一家夜總會,日進斗金,我尋思著給堂口增加點收入,也沒想到會是那個余澤的女人啊
?!?br/>
“而且仁社的孔子豐都準備動手了,我怕被他搶先了,所以才……”
“吳柏明,你是白癡嗎?”張維修直接暴怒:“你特么是誰???什么場子你都想摻一腳?孔子豐要動手不得偷偷摸摸的,還大模大樣的到處嚷嚷,讓你知道?你是被人家當(dāng)槍使了你懂不懂?”
“余澤是什么人?那可是硬撼三大高手,還將對方反殺的猛人,是你能惹得起的嗎?草!”
吳柏明一臉苦澀,道:“堂主,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不做也做了,您老人家總不會不管我了吧?!?br/>
“如果可以,老子真特么想把你交出去!草!” 張維修一肚子的火,現(xiàn)在事情發(fā)生了,他就是想裝作不知道也不行了。他雖然跟司徒峰不爽,但是余澤現(xiàn)在大搖大擺的到了漢寧,又殺了他天義盟的人,如果他不做事的話,傳出去,不說天義盟的臉
面會丟光,就是總堂那里也不會饒了他。
想了想,他沉聲道:“這樣,你給老子派人盯死仁社,他們不動,我們也不動!”
“想讓老子打頭陣,沒門!”
……
轉(zhuǎn)眼間,余澤到了漢寧已經(jīng)五天,這五天來,除了第一天黃金彪上門鬧事以外,一直就是風(fēng)平浪靜的,天義盟和仁社仿佛不知道他來了漢寧一樣。
他每日里在夜總會吃吃喝喝,日子安逸無比。
“哥,怎么就這么等著他們動手嗎?你這么強,要我說,不如干脆殺上門去,干他們一個屁滾尿流。”
蔣英華自從見識了余澤的實力后,每日起碼要將這句話重復(fù)三遍。她明明一個女子,卻比一個男人還要好斗。
余澤笑了笑,道:“誰說我是等他們動手?”
蔣英華奇怪道:“那你到底再等什么?” 余澤瞇著眼道:“天義盟、仁社,土雞瓦狗而已,我要動他們,易如反掌。在等等吧,我等的人快來了,人齊了,才熱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