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的晚上,盧麗莉沖到樓上去找她,拼命敲門,大聲嚷嚷:“清歌,天上掉餡餅下來啦,黃氏老板看上你了?!?br/>
“什什么?”清歌放下書,走到門口,也不開門,隔著門道:“阿姨,你說笑呢?怎么可能?”
“哼哼,真看不出來,你還挺有一套的么,第一次見面就讓人家上心了?!?br/>
盧麗莉想起自己當年嫁給堯清歌的窩囊爸爸都費了不少勁,現(xiàn)在只是和人家吃個飯就能把這么大的集團的董事長給拿下了,想想都覺得不平衡。
“滴滴滴滴?!边@時清歌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你好?!彼蟾拍懿鲁鲞@是誰,堯清歌表面上卻鎮(zhèn)定自若的接起來。
“清歌,抱歉,我先打電話問過你母親是否同意我們交往了。如果你介意的話”
“抱歉,黃老板,承祚,您的兒子是我校友?!鼻甯杓泵Υ驍啵@他媽這么回事。
“我問過承祚了,他說只要我們是真心相愛,他一定是支持的。所以,現(xiàn)在沒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們的愛情了?!秉S老板說話溫溫柔柔,但是清歌只要想到電話那頭的黃老板是什么模樣,她就雞皮疙瘩掉一地。
“黃老板,我想,我還要”清歌還沒反應過來,盧麗莉用自己偷偷配的鑰匙開門奪過了手機,動作一氣呵成。
“黃老板,我們清歌高興的不行了,我說這幾天她在家魂不守舍的,原來是有您了呀,我現(xiàn)在呢還有事要和清歌談談,您等會兒再打過來好嘛?”盧麗莉像是在菜場上叫賣的阿姨似的十分大聲插上話,然后掛斷了。
“你什么意思?”清歌對這人頭痛得很,盧麗莉是那種完全不能用文明手段溝通的人,但是清歌自己多多少少還是有那份:我就是不愿意和你計較的氣度在,這使得每次與盧麗莉的交鋒她都處于劣勢。
“清歌,難得人家這么喜歡你,不要任性?!眻虬肿呱蟻?。
“父親,這次無論您說什么,我都絕對不會同意的?!鼻甯枋紫染捅砻髯约旱膽B(tài)度,這次實在是過分了。
“清歌呀,話也不是這么說的,人家黃老板呢,只是想和你處處,并不是要你就嫁給他,處處又怎么了,搞不好,他真的會是你的摯愛呢?”盧麗莉在邊上陰陽怪氣的插嘴,想想這個堯清歌要做自己同學的后媽就覺得高興。
“我只說一遍,我和黃慶安不可能?!鼻甯枘眠^手機從盧麗莉身邊擠過去打算下樓。
“哎,別走呀?!北R麗莉伸手攔住她,堯爸也拉住她的袖子。
“放開?!鼻甯栌昧Φ膾昝?,盧麗莉死不撒手,兩人扭打在一起去了。
盧麗莉潑皮慣了,左手手就先揪住清歌的頭發(fā),幾步就把清歌拉扯到樓梯口。
“放開,盧麗莉,你給我放開,你個潑皮女人,你這么想攀關系,自己去就好了,那個黃老板和你年紀差不多,你倒是可以嫁過去的?!?br/>
清歌也是氣昏了頭,該說的不該說過的一股腦全說了。
“哼,要不是你那個沒有的老子拖著我,我現(xiàn)在早就過著人上人的生活了?!北R麗莉亦是口不擇言,手勁也大了些。
這不是盧麗莉第一次動手,隨著清歌的長大,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后,打,已經(jīng)不起作用了。
盧麗莉也是一直有在維護她和清歌之間的關系的,后來她就送清歌去留學,她們聯(lián)系少了矛盾少了,她以為萬事大吉,等這個繼女從瑞士回來,她才發(fā)現(xiàn)堯清歌更加不受控制了。
如此之下,不如棍棒教育一頓,這樣一想,盧麗莉下手越發(fā)沒個輕重。
清歌穿的是高跟鞋,她本來又比盧麗莉高得多,被拉著頭發(fā)彎著腰,手腳都施展不開。
盧麗莉右手不斷地打清歌的肩部,最后還不斷叨叨:“你個不懂事的,你個不懂事的?!?br/>
堯爸在邊上怯懦的看著,不阻攔,不說話。兩人一番僵持之下,清歌的鞋跟一腳踏空。
盧麗莉見勢頭不對馬上松手,任由清歌摔下去,堯爸在邊上伸手想要撈她,可是距離太遠,在清歌看來也不過是虛晃一下罷了。
可是在清歌的腦袋還沒有摔在地磚之上,她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