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祁氏的路上,祁揚一直靠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他修長的雙腿以一種非常優(yōu)雅的姿勢圈起,讓人忍不住側(cè)目。
眉清目秀的小護士坐在副駕駛,眼泛桃心地看著他。
良久,男人開口,“余景景的頭真的傷得很嚴重?”
“是的,李醫(yī)生已經(jīng)幫她診斷過了,訂好了明天的手術(shù)。”小護士難得跟這個男人對話,顯得興奮異常,難免多說了幾句。
“不過這個人也真慘啊,頭部怎么能那樣反復(fù)遭鈍器擊打啊,人能活著就是萬幸?!?br/>
“也不知道哪個歹徒下的手,可真狠毒?!?br/>
狠毒嗎?
祁揚想起來落初離當時的那幅神情,嗯,的確算不上什么好的表情,至少在他面前沒有這樣過。
余景景,當時真的想推落初離下樓嗎?
莫名的,他覺得很有意思。
“手術(shù)有什么情況,直接向我報告。還有.......”祁揚想起來余芳那張哭得特別狼狽的臉,語氣變得冷厲起來,“余芳最近見了什么人,也要幫我觀察?!?br/>
“祁少放心,我一定辦好?!?br/>
與此同時,懿澤集團。
“祁總,天臺的監(jiān)控被毀了?!鄙泶┖谝碌谋gS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祁澤整個人看起來比祁揚和善不少,但是實際上,這兩兄弟怪不得是兄弟,有時候像是一匹狼。
“你怎么辦事兒的?在我的地盤,有人毀了我的監(jiān)控?”
“對不起,祁總,這事兒......”
“這事兒,哼,也不怪你。都是我,引狼入室了。”
男人的臉色變得有些狠,他想到了什么了。
桌上的電話忽然間想起來,祁澤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淡淡地按下了接聽鍵。
“弟弟,我還以為你打算不知會我這個哥哥一聲呢?!?br/>
“那么,你要不要賣我個面子,這事兒,我處理?!彪娫捘沁叄顡P不卑不亢。
祁澤沉默了兩秒,說,“好,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下個月,我媽生日?!?br/>
“呵,我知道了。”
啪嗒一聲掛了電話,祁揚一點兒求人的態(tài)度都沒有了。
陳年舊事已經(jīng)沒有人想主動提起來,但是,祁揚越發(fā)覺得有些時候,自己逃避不了,也抵抗不得。
不過,早晚會有那么一天。
“祁少,需不需要提前進行我們的計劃,落氏......”英善開口。
祁揚搖搖頭,“不急,至少,我還得培養(yǎng)一下感情呢?!?br/>
落初離,那丫頭,自己要是不制服她,指不定還能鬧出什么亂子來。
漫長的一個下午過去,落初離睡得天昏地暗,當她腦子完全清醒起來以后,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跟外界失去了聯(lián)系。
門的識別密碼并不認她,也就是說,她出不去。
打開電視,也是早就預(yù)定好的一堆電影和電視,完全沒有跟外界相關(guān)的信息,就像被隔離了社會一樣。
抬頭看表,已經(jīng)晚上八點。
這時候,突然間門外響起了細微的動靜。
落初離蹭地一下起身,然后沖到了玄關(guān)處,果不其然,那個中午氣了自己一頓的男人已經(jīng)回來了,身后,還跟著溫溫柔柔的英善。
“下午過的如何?”男人直接拉過了她的小手。
在抵抗和不抵抗之間,落初離看到了英善手上的西餐外賣盒,默默地任由著他隨便。
“過得還行,就是我想打電話,沒信號。”
“這里本來就沒信號。”祁揚云淡風(fēng)輕,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如果你想打電話,可以用我的?!?br/>
“為什么你的可以打?”
“嗯哼,高科技?!?br/>
猶豫了一下,落初離接過來電話,“那個,你以后每天都要給我送飯嗎?”
“當然不是,英善會送的。”男人瞥了她一眼,“我在這里等著就行?!?br/>
“你要住這里?”
“當然了?;榍巴樱瑳]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