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自己做生意啊?”
“沒有,就開了個網(wǎng)店。”
葦慶凡笑著解釋了一下,“也不是我在打理,跟別人合伙的,我只負(fù)責(zé)出錢。”
“那你跟你合作可真省心?!?br/>
黃媛媛笑著打趣,又好奇問:“你今年多大???”
“十九?!?br/>
“哇,我十九歲還整天瘋玩呢?!?br/>
黃媛媛嘖嘖感嘆,又對老媽道:“你看看人家孩子怎么教的……你們都不知道好好教育我,整天就知道讓我瘋玩?!?br/>
洪文娟笑道:“你還倒打一耙是吧?”
趙雅泉也笑,道:“現(xiàn)在不是也很厲害嘛……你媽媽剛剛說,過段時間去上海工作,是嗎?”
“嗯,也就是剛畢業(yè),先混個資歷?!?br/>
黃媛媛滿不在乎地道,又看了眼葦慶凡和黎妙語,道:“等他們兩個像我這么大了,肯定比我厲害?!?br/>
隨著稍微熟悉,桌上氛圍熱絡(luò),吃了一個多小時,賓主盡歡。
從店里出來,葦慶凡他們依舊打車,回到住處,葦慶凡先回房間,給李婉儀打了個電話。
“喂~~”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被接通,隨后傳來學(xué)姐甜美嗓音,拖出尾音,情緒似乎還有些低落,卻有別樣的溫柔。
葦慶凡壓低了些聲音,柔聲問:“婉婉,你回去了嗎?”
“還沒有?!?br/>
學(xué)姐嗓音輕柔甜美,小聲說道:“我在派出所呢,剛剛跟他們說完,然后等他們給我一個回執(zhí)單,就可以走了?!?br/>
“可以立桉嗎?”
“嗯,可以。”
“那就好?!?br/>
葦慶凡笑著安慰道,“接下來就相信我們的民警同志就好了,不要著急……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
“怎么現(xiàn)在都還沒吃???你問一下,然后趕緊去吃飯,或者先去吃飯也行,旁邊應(yīng)該有餐館什么的吧?”
“我再等一等就好了,馬上就好了……他們這邊還挺忙的?!?br/>
“你就先別考慮別人了,先考慮一下你自己……”
葦慶凡還沒說完,聽見電話里面學(xué)姐很小聲地咕噥一句:“你兇我~~”
“……”
葦慶凡有點好笑,“行行行,我錯了,好了吧?”
“本來就是你的錯?!?br/>
李婉儀輕輕哼了一聲,然后繼續(xù)小聲咕噥,“你跟黎妙語一起去吃烤鴨,都不管我……我還沒吃飯呢……”
“對,都是我的錯,等見面了就罰我每天不許吃飯,看著你吃,可以吧?”
“這是你自己說的哦?!?br/>
李婉儀有點開心了起來,又似乎有些不大好意思,輕聲問:“你在哪?。俊?br/>
“剛吃完回來,在黎妙語家呢?!?br/>
“你住她家里嗎?”
“算是吧,她家在這邊的房子,去年剛裝修好,還沒住過呢?!?br/>
“哦~”
“回頭我在這里也買一套,以后你來這邊的話,我們也有地方住了,好不好?”
“錢都被人騙走了……”
“不是說了么,能追回來的,放心吧。”
“嗯?!?br/>
那邊似乎有人在吵架,還有民警在勸,葦慶凡正要再哄哄學(xué)姐,聽見她道:“人家來了,我先不給你說了?!?br/>
“好,我晚點再給你打電話?!?br/>
“嗯,拜拜~”
葦慶凡掛掉電話,從房間出去,黎妙語似乎已經(jīng)洗完澡了,頭發(fā)濕漉漉的,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吹頭發(fā),見葦慶凡出來,關(guān)掉了吹風(fēng)機,問:“打完了?”
“嗯。”
葦慶凡點點頭,沒看到黎樹青和趙雅泉,但是也沒敢貿(mào)然舉動,道:“她還在派出所,已經(jīng)報桉了?!?br/>
“那就好。”
黎妙語點點頭,又問:“能追回來嗎?”
“應(yīng)該可以,但人家肯定不會打包票的,等等看唄?!?br/>
“嗯?!?br/>
黎妙語又應(yīng)一聲,問:“你去洗澡嗎?”
兩個衛(wèi)生間,主臥一個,外面一個,葦慶凡自然要與黎妙語共用外面一個,遲疑了一下道:“洗一下吧,身上都是烤鴨味,我去拿衣服?!?br/>
他回房間拿了衣服,出來的似乎又看了看黎妙語,黎妙語也看了看他,清澈純凈的眸子眨了眨,似乎有些疑惑。
葦慶凡收回目光,帶著忐忑而期待的心情來到衛(wèi)生間里面,發(fā)現(xiàn)這里出了水跡之外空空如也,連根毛都沒有……真沒有。
葦慶凡撇了撇嘴,沖了個澡出來,順便把衣服給洗了,拿出去晾曬。
黎妙語已經(jīng)吹好了頭發(fā),在給趙雅泉吹頭發(fā),見他出來,“咦”了一聲,“你把衣服都洗好了啊?有洗衣機的?!?br/>
“沒事,夏天衣服好洗?!?br/>
衛(wèi)生間有晾衣架,葦慶凡拿著到外面陽臺晾上,重新回到客廳。
黎妙語關(guān)了吹風(fēng)機,趙雅泉招手道:“慶凡你過來一下。”
葦慶凡有點奇怪,走了過去,趙雅泉遞給他一張紙條,上面寫了個名字和一串號碼,道:“這是我大學(xué)一個同學(xué),在廈門工作……你讓李婉儀給她打個電話,應(yīng)該可以幫一下忙?!?br/>
葦慶凡愣了一下,驚訝于趙雅泉的人脈,也驚訝于她在小縣城十多年對于這份人脈的維護,更驚訝于她會幫忙。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不得不佩服這位岳母大人的操作。
從趙雅泉的角度,即便懷疑自己和李婉儀的關(guān)系,也大概率只是認(rèn)為自己與李婉儀合伙做生意,有一定可能對自己和黎妙語之間的感情產(chǎn)生威脅。
這樣的情況下,她出手幫忙,意義就比較微妙了,很容易在李婉儀那邊形成壓力。
當(dāng)然,也有可能她只是單純的順手幫忙,是自己心虛想多了。
葦慶凡心思電轉(zhuǎn),迅速道了謝,趙雅泉笑道:“有段時間沒聯(lián)系了,我一開始也不大確定她能不能幫上忙,還好應(yīng)該可以……我已經(jīng)跟她講過了,但具體情況我也不大清楚,你讓李婉儀給她打個電話,說一聲吧?!?br/>
“好的,謝謝阿姨,真的讓您費心了?!?br/>
葦慶凡再三道了謝,見黎妙語去洗衣服,于是回房間去,又撥通了李婉儀的電話。
“喂~”
“吃飯了嗎?”
“嗯,剛吃完,正準(zhǔn)備回寢室呢?!?br/>
“那就好。”
葦慶凡應(yīng)了一聲,接著又道:“婉婉,我跟你說啊,以后忙的時候多著呢,你先給我記住一條啊,該吃飯的時候按時吃飯,天大地大都沒有身體健康大,聽見了沒?掙錢我可以掙,不用這么拼?!?br/>
“哦~~”
李婉儀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撒嬌的輕輕應(yīng)一聲,隨后似是甜甜的笑了一下,嗓音清甜嬌脆:“好啦,我知道啦,剛剛不是太著急了嘛……我已經(jīng)吃飽了,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知道就好?!?br/>
葦慶凡哼了一聲,擺了下譜,隨后道:“還有,剛剛阿姨……黎妙語的媽媽,說她有一個同學(xué)在廈門工作,應(yīng)該可以幫上忙,把電話給我了,等下我發(fā)給你,你給她打個電話,把情況給她講一下,趙阿姨已經(jīng)打電話說過了,你把情況說一下就可以了?!?br/>
李婉儀遲疑了一下,小聲問:“你找她幫忙的啊?”
這里面的“她”也不知道指的是誰。
葦慶凡笑道:“沒有,不是吃飯的時候接你電話嗎?然后黎妙語問了一下,我就說了,她媽媽也挺見了,剛剛回來應(yīng)該是找她同學(xué)說了一下,能幫上忙,才又給我說的?!?br/>
“嗯?!?br/>
李婉儀也知道人家一番好意,輕輕應(yīng)了一聲,“那我等下打電話?!?br/>
“嗯?!?br/>
“那你等下干嘛去???”
“睡覺啊,早上起這么早,又坐了一天的車,快累死了?!?br/>
“嗯……你到時候坐飛機也要坐好久呢。”
“十幾個小時……累是挺累的,不過更怕無聊?!?br/>
“有黎妙語陪著,怎么會無聊?”
“要不你來陪我?”
“我才不呢?!?br/>
李婉儀輕輕哼了一聲,又問:“你跟叔叔姨姨打電話了嗎?”
“下午打了,晚上沒有。”
“那我等下給他們打個電話吧,我好幾天都沒給他們打了,昨天剛給我家里打了電話?!?br/>
“好,那你先打電話,我把號碼發(fā)給你?!?br/>
“嗯,那我掛了啊?!?br/>
“拜拜~”
葦慶凡掛掉電話,把姓名和手機號碼發(fā)過去,看看時間,也已經(jīng)九點多了。
他重新回到客廳,因為是新家,也并沒有電視機,黎妙語帶了筆記本電腦,正在把今天拍的照片導(dǎo)入進去,見葦慶凡出來,朝他搖著小手道:“你把你今天拍的照片給我看?!?br/>
葦慶凡回了屋里,又空手回來,好笑道:“我用的膠卷?!?br/>
“哦~我忘了~”
葦慶凡用的還是她送的那臺康泰時,黎妙語也沒在意,又看自己在路上拍的照片,隨后又讓葦慶凡拿相機,給他們一家三口拍合照。
葦慶凡充當(dāng)完了工具人,再閑說幾句話,時間也就到十點了,于是各自回房間休息。
他關(guān)了門,然后看看手機QQ,學(xué)姐沒有發(fā)消息來,于是把手機放在房間里面,打開陽臺門,并且確認(rèn)了不會發(fā)生把自己反鎖在陽臺的尷尬事件,來到陽臺上。
黎妙語房間里面亮著燈,顯然也回來了,他于是悄悄走到窗戶前,窗簾并沒有拉上,往里面一瞥,卻見趙雅泉也在里面,于是光速閃身消失,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房間里面,悄悄松了一口氣。
這要是被逮到了,社死不社死不知道,但死肯定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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