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必須提醒道友一下?!?br/>
肖沐一臉認真的表情,“道友對我似乎有所誤解,認為我是某個大門派的傳人了?!?br/>
“但我卻沒有興趣借別人的勢,所以,有必要糾正道友一下,我本人并不是任何勢力的傳人,無門無派,只是個孤魂野鬼而已?!?br/>
道士深深的望了肖沐一眼,神色間顯然有些詫異,似乎沒有料到肖沐這么坦率一樣,但他很快就笑了,“道友這么坦率,倒是少見。也罷,即使道友輸了,看在道友這么坦率的份上,我一樣不給道友為難就是?!?br/>
“呵呵!”
肖沐聽了道士的話,卻是忍不住淡淡笑了笑。
道士看他年輕,覺得他不會有太大本事,但他本人卻是對自己滿懷信心。
接著道:“既然道友這么說,我就不客氣了?!?br/>
“我有一張符,打算用在鄭宏身上。道友不是精通‘趕尸術(shù)’嗎?只要道友能夠在我用了這張符之后,依然將鄭宏趕走,我保證掉頭就走,絕不再管這件事情,否則就請道友將人留下?!?br/>
鄭咪聽了肖沐的話,頓時大急,忙叫道:“大師!”
肖沐抬了抬手,制止鄭咪繼續(xù)說下去。
鄭咪見此情景,頓時一滯,盡管很不情愿,卻不敢繼續(xù)說下去了。
“一張符?”
道士聽了肖沐的話,明顯一愣,但臉上的神色卻是不以為然,“道友不僅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貧道。不過,貧道賭了,道友,請!”
說著,道士沖肖沐攤了攤手,請他出手。
同時,道士搖了搖鈴,鄭宏便沖肖沐和鄭咪跳了過來,只不過在跳到兩人和道士中間的時候,卻停下了,站著不動。
“道友,請吧!”
道士催促肖沐出手。
“好說!”
肖沐打開手提箱,從手提箱里拿出一張符——鎮(zhèn)邪符。
敕!
鎮(zhèn)邪符一抖,一道金光頓時射向鄭宏,進入鄭宏身體不見了。
看到這道金光,道士卻頓時吃了一驚,眼睛瞪的老大,“玄門正宗???”
金色,乃是玄門正宗。
相對來說,道士的邪門之術(shù)只是野路子,這就和水木或者某大和野雞大學的區(qū)別一樣,甚至比那種區(qū)別還要大的多。
再次看了肖沐一眼,道士臉上的神色便有些忌憚。
玄門正宗先天上就能壓制旁門左道一頭甚至兩頭。
但肖沐看起來終究太年輕了,因此片刻之后,道士就又恢復了信心。
悻悻道:“玄門正宗也未必就一定能勝過我這種野路子,呵呵!但愿道友說話算數(shù)才好?!?br/>
肖沐淡淡道:“只要道友還能趕的動鄭宏,人隨便你帶走?!?br/>
“不拘我用任何辦法?”
胖胖的道士那雙小眼睛盯著肖沐,眼珠子不停轉(zhuǎn)著,顯然是在打著什么主意。
“不管道友用什么辦法,但請注意,是趕人?!?br/>
肖沐重復了一遍規(guī)則。他擔心的是道士耍賴,把人扛在肩上扛起來就走,他的鎮(zhèn)邪符就無效了。
“道友放心,貧道還沒那么無恥!”
道士傲然的回了一句。
緊跟著,在肖沐和鄭咪兩人的注視之下,道士對鄭宏搖動了手里的招魂鈴。
“當當當!”
可惜,鄭宏沒動,他的招魂鈴似乎完全失效了。
道士微微一愣,卻并沒氣餒,接著,拿出拂塵,沖鄭宏揮了一下,再次搖動招魂鈴。
可惜,鄭宏依然沒動。
道士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收起拂塵,反手就將背上的寶劍拔了下來,咬破指尖,將指尖血向劍刃上一抹。
“疾!”
道士寶劍沖鄭宏一指,緊跟著,仿佛有一道光直接沖鄭宏去了。
道士再次搖響招魂鈴,但可惜,依然無濟于事,鄭宏腳下就像生了根一樣,一任道士怎么拼命搖鈴,就是一動不動。
道士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汗水,想了一想,從道袍里面拿出了一道符,向前走了幾步,直接就往鄭宏的身上貼去。
鄭咪看的一臉焦急,肖沐卻沒有一絲要出手的意思。
道士把符貼在鄭宏身上,退后幾步,重新?lián)u響了鈴鐺。
但鄭宏依然沒有動。
“道友還要再試嗎?”
肖沐突然問道,他居然背負起了雙手,一副十分悠閑的樣子。
“嘿嘿!”
道士冷笑一聲,“貧道怎會輕易放棄,自然是要繼續(xù)試一試的。不過……”
說著說著,道士突然停頓了片刻,“不過,貧道接下來的這個方法,有些激烈,一旦使用了,就是強行破除道友的符篆。”
“道友肯定知道,施法者和施法對象之間是有聯(lián)系的,而一旦施法對象身上的法術(shù)被破了的話,施法者本人就會受到反噬?!?br/>
“所以,還請道友提前做好準備,因為貧道接下來就會強行破法,而一旦法術(shù)被破,道友即刻就會遭到反噬?!?br/>
“請!”
肖沐悠然的沖道士擺了擺手,一副任由對方施為的樣子。
“嘿嘿!”
道士突然沖肖沐笑了笑,“道友還是提前做好準備的好,否則一旦貧道強行破法成功,道友本人只怕就要遭受不小的傷?!?br/>
“我知道,道友請隨便就是?!?br/>
肖沐不以為意。
“嘿嘿!”
道士冷笑一聲,頓時一臉的不高興,“既然這樣,就當貧道沒說過吧,疾!”
說著,道友突然伸手到囊中,再次拿了一張符出來。
“咦!”
這張符一拿出來,肖沐就不僅輕輕‘咦’了一聲。
道士的這張符灰氣繚繞,充滿了很濃烈的污穢之氣,同時看起來仿佛能夠吸收光華,一眼看過去竟連人的目光都被吸收進去了。
穢氣,和正氣相互克制,主要是看誰更加強大一些。正氣強,那就能克穢氣,但如果穢氣太強,反而要污了正氣。
道士的這張符,一看之下,就知道等級不低,甚至很有可能根本都不是他本人制作出來的。
在拿出來之后,道士臉上頓時現(xiàn)出得意笑容,顯然對這張符信心十足,大喝之后,直接將這張穢氣符貼在了寶劍上面。
一貼上去,符篆就自動消失,穢氣也融入到了寶劍里面。
道士的寶劍頓時變成了黑漆漆的一根鐵條,這把寶劍已經(jīng)污了,徹底毀了。
但道士顯然并不在意,“疾!”
道士伸手向長劍一指,這把劍就變成了一條灰色活蛇。
絲絲!
活蛇吐著蛇信,全身都包裹在穢氣當中,這條蛇純粹由穢氣組成。
道士得意一笑,“我這穢氣蛇,專門吸收各種正氣,不信破不了道友的道符?!?br/>
肖沐淡淡的一伸手,任由道士施展。
道士按著那條穢氣蛇,直接就向鄭宏身上按去。
只是,驚人的事情發(fā)生了……
絲絲!
穢氣蛇吐著蛇信,拼命向后擺頭,仿佛鄭宏身上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不敢落下。
道士只急的滿頭大汗,抓住穢氣蛇的蛇頭,用力向鄭宏身上一按。
絲絲!
穢氣蛇身子突然猛的一扭,一口咬在道士的手上。
道士一呆,穢氣蛇就從他手里逃脫鉆進草叢不見了。
道士當場傻眼。
尼瑪!
穢氣蛇就是個沒有意識的傀儡,居然也會被嚇跑?
有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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