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淺扭頭看向容澈,“自然是看病?!?br/>
容澈掃了一眼太后露在外面那半截雪白的藕臂,意思很明顯:
不是看病么,把脈不就成了?
云清淺撩起紗簾的手一放,雙手抱胸:“王爺,我是大夫,怎么看病那是我的事兒。那些太醫(yī)是男的,我可不是,您是不是防錯人了?”
這里沒有外人。
云清淺把對容澈的厭惡絲毫沒有掩飾。
基于他今日把自己扔進(jìn)萬蛇窟的行為,以后有機(jī)會,她分分鐘下毒毒死他。
容澈濃密的睫毛微微一閃,掩去了眼底的神色。
再抬眸的時候,桃花眼已經(jīng)挑了起來,眼角眉梢是滿滿的風(fēng)情。
他故意曖日未的朝著云清淺那邊靠了過去,在她耳畔吐氣如蘭,“你在吃醋?”
“……”
云清淺被他的神邏輯給征服了。
她冷冷的盯了容澈一眼,“吃你妹?!?br/>
“我可是純爺們,沒有妹,只有兄弟,你要不要吃吃看?”
這個大變態(tài)臉上一本正經(jīng),嘴里卻說著最下流話。
那眼神更像是雷達(dá)似得將云清淺從頭掃到了尾,曖日未至極!
“吃你大爺!”
云清淺瞬間俏臉爆紅,揚(yáng)手一巴掌就要朝著容澈的臉上扇過去。
容澈俊臉一側(cè),右手穩(wěn)穩(wěn)的握住了她的手掌。
云清淺想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動彈不得。
容澈的大手骨節(jié)分明,修長白皙。
云清淺的小手被他整個的握在掌心,小巧玲瓏,柔若無骨。
少女那如同剛剝了殼的雞蛋似得肌膚,光滑細(xì)嫩,就好像是最上等的絲綢,讓人流連忘返。
容澈就跟著了迷似得,把玩著云清淺細(xì)致的手指。
甚至到最后,還將手帶到自己的鼻尖,深嗅著上面屬于少女處子的馨香……
看到容澈那癡迷的樣子,她驚恐地瞪圓了雙眼,周身都冒出了一層毛毛汗:
靠,這個家伙該不會有戀手辟吧?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結(jié)了,云清淺的手被他捏的又疼又酸。
大夫最重要的就是手,要是被他這樣捏下去,肯定會廢掉的!
容澈仿佛是感受到了云清淺的驚懼,他嘴角浮起邪魅的笑。
鮮紅的舌尖輕輕在她指尖一舔,“這么漂亮的手,用來下毒殺人可不好?!?br/>
那溫?zé)崴致榈母杏X讓云清淺身體一震,周身的雞皮疙瘩全都冒了出來。
她緊張又防備的瞪著容澈,連聲音都開始發(fā)顫了:“王爺,我身上的毒早在被你扔進(jìn)萬蛇窟的時候就沒了。我會制毒,可不會憑空變毒。”
容澈將她的手送到自己艷紅的唇邊,眼角斜睨著她泛紅的臉頰:
“你確定要掀開簾子?這后果可不是你能夠承擔(dān)得了的。”
云清淺強(qiáng)忍著頭皮發(fā)麻的感覺,啞著聲音說道:“說的好像沒治好太后,你會放過我一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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