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從跳跳車走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徹底找不到司迎和池灼耀的身影了。幾乎把整個游樂場都找了一圈,可卻依然沒有看見他們。
而此時被他們瘋狂尋找的兩人,早就已經(jīng)開著轎車離開回家了。
司迎坐在副駕駛上,緊皺著眉頭看著窗外的一直往后倒退著的高樓大廈,她緊皺著眉頭。
都已經(jīng)過去了五分鐘,池灼耀也都已經(jīng)跟她說了好幾句話,可司迎就當(dāng)做壓根沒聽見似的不理他。瞟了眼后視鏡里她的倒影,他啟唇又說:“還為剛剛的事情和我生氣呢?”
“你為什么不告訴阮笙和辰也一聲就這么走了!”她扭頭怒瞪著他?!斑€把我手機給搶過去關(guān)機了,池灼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池灼耀直視著前方,“呵”的一聲笑了出來?!俺揭??你叫的可真親密,怎么沒聽你這么喊我?”
他回應(yīng)的和她問得完全不是一件事兒,司迎怔了一秒。她眉頭皺的更深,與此同時聲調(diào)又抬高了一度;“池灼耀你什么意思?”
“我……”他吞口而出就要說出來的話一頓。大呼了口氣,轉(zhuǎn)而他換成:“我說你和那個辰也之間的距離太近了,你應(yīng)該避嫌?!?br/>
聞言司迎側(cè)頭又看向了窗外。大約過了五秒,她才又轉(zhuǎn)眸看向池灼耀:“我跟辰也之間怎么相處那也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辰也都沒還沒說什么呢,你這個旁觀者說什么?!彼较刖驮接X得池灼耀這樣一句話都不說,就這么直接走了的行為特別不好,她雙手環(huán)起了胸,緊接著又道:“還有我需要避嫌什么,我和辰也我們兩個那可是鐵哥們,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心胸狹隘能把
什么事情都想的猥瑣!”
這一通話尾音落下,池灼耀嘴角揚起了一抹的笑意。“真的?”
“啊?”司迎懵然。
池灼耀瞟了她一眼,又詢問了遍:“你跟韓辰也你們兩個之間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不喜歡他、”
司迎扯了下嘴角,一臉詫異不解地盯著池灼耀看,就好像他問了一個什么智障問題?!拔蚁矚g辰也?你這是聽誰說的?我跟韓辰也我們兩個那可是行的正站得直,這就是純潔的革命友誼,你不許……”
后面的話她都沒說完,車子就忽然的一個剎車。她毫無準(zhǔn)備,身子往前就一撲,她開口剛想問問池灼耀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就聽見他柔聲說:“坐車?yán)锏任乙粫??!倍?,他打開了門就走了出去。
司迎看著他走去的方向,這才發(fā)現(xiàn)車子停在了一家百貨超市前。她挪了挪屁股找了個相對舒服的位置又坐好,身子往后一靠,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闔上了眼睛。
在游樂場玩了那么長時間,她早就困了。迷迷糊糊的剛要睡熟,倏地耳旁就傳來“砰”的一聲。她連忙睜開了眼睛,頓時就和近在咫尺的池灼耀對上了眸子。
她伸手用力一推,下意識地拉近了身上的衣服,她警惕地盯著他:“你干什么啊你!”
瞧著她的這么一系列動作,池灼耀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他笑了聲,而后把手里拎著的那一袋子扔到了司迎的腿上。“夠你吃的了。”他坐直了身子系著安全帶。司迎疑惑地解開袋子扣、在她看清那一袋子里面的東西的時候,她強烈的感覺到自己心臟霎時漏掉了一拍。眼睛里發(fā)著亮,她咧著嘴儼然的一臉興奮:“你怎么知道我餓了?”她說著就從里掏出了一個面包
扯開了包裝咬了口。
池灼耀啟動了轎車:“從游樂場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你一直盯著那些賣零食的攤位看,離早上吃飯又都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一猜就覺得你是餓了?!彼缘么罂於漕U不亦樂乎:“池灼耀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好細(xì)心啊,以后要是誰當(dāng)了你女朋友的話,她肯定而特別幸福!”嘴巴里咬地嘎吱嘎吱響,她一點都沒有發(fā)覺到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完完全全的驚起了池灼耀
心里的小浪花。
他抿唇淺笑,掃了眼正一心一意處理著那一袋子零食的司迎,握著方向盤的之間不自覺的收緊了些。
“你真是這么覺得?”他輕聲問,腔調(diào)里夾雜著些許的期待。司迎被池灼耀這么劈頭蓋臉就扔過來一大袋子零食的舉動感動,她一點都不否認(rèn)的連連點頭。“對啊,以前的時候覺得你目中無人特別囂張,但是通過這兩天的觀察來看,我發(fā)現(xiàn)池灼耀你竟然出奇的優(yōu)秀!
”為了表達(dá)她的這一真誠,她抬頭伸手拍了拍池灼耀的肩膀。
然后兩人四目相望,司迎一怔。
“看來,我在你的心里形象還不錯?!彼φf。
司迎臉一紅,訕訕縮回了手,耷拉著腦袋突然安靜了,就連前幾秒還咀嚼薯片咬的咯吱咯吱響,現(xiàn)在她都吃得小心翼翼的了。
又過了十分鐘,到了家,司迎當(dāng)時一分鐘都沒耽誤的打開了車門一溜煙就沖進了別墅。池灼耀把車子停好后,才閑庭信步的朝著別墅客廳走。推開了門,掃了眼客廳,發(fā)現(xiàn)司迎不在。
他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一邊脫著上衣外套,他一邊往沙發(fā)的位置走。坐在了一單個沙發(fā)上,他翹起了腿搭在茶幾上,而后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兩步手機。
一部白色的,一部純黑的。
他把那部白色的手機放在了茶幾上,繼而解開了黑色手機的屏幕,看著微信上同一個人發(fā)來的十幾條消息,他雙眸中泛起了寒光。
點開了那人的聊天界面,他一條一條地往上滑??吹搅俗詈?,他點開了鍵盤,輸入著要回復(fù)的消息。一行字打好他剛要點擊發(fā)送,忽的一通電話就占據(jù)了他的整個手機屏幕。看著來電備注,他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窗外的光散散的灑在他的身上,卻依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溫暖,還相反的覺得異常的冰冷
。他按下了接聽,點開了外放:“喂,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