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既墨點點頭,接過赤色狐裘仔細穿戴好。少年英俊而沉靜的面容在火紅色狐裘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耀眼,氣質(zhì)卓然,沉靜如玉。
林謠滿意的點點頭,暗道,小師弟果然從小到大都長得很是賞心悅目。還記得上一世,她初次見到成年時候的蕭既墨,在山門幾百個弟子里,那個英俊沉靜卻自成一格的青年,著實令她驚艷了一番。
柳慕寒在看到赤色狐裘的瞬間卻忍不住露出了驚訝之色,問道:“這可是火狐裘?”
所謂火狐裘,乃是取千年火狐王的皮毛炮制而成,是傳說中不可多得的極品法衣之一,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而且能夠抵擋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關(guān)鍵時刻的保命利器。
除此以外,火狐裘的保暖作用也是絕無僅有的,它能夠源源不斷的散發(fā)熱意驅(qū)逐寒氣。
林謠看向柳慕寒,點頭道:“正是火狐裘?!?br/>
“林道友,如今修真界匪徒橫行,我今日的遭遇道友也看到了,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財不露白,道友還需謹慎一些才好?!绷胶Z重心長道。
這火狐裘倘若被其他修士認出,這姐弟兩人絕對會被打劫,如若遇到貪婪狠毒之輩,甚至恐有性命之憂。
“無礙,在下信得過柳道友。”林謠不甚在意道,她敢拿出來,自然不怕被人覬覦。況且,在這昆侖虛,又有誰敢明目張膽的殺人奪寶?
“……”柳慕寒深覺無奈,只道林謠姐弟兩人是初入修真界,不知世情險惡。一件價值連城的極品法衣就這么隨隨便便的穿在一個毫無修為的少年身上,僅作保暖之用,這不明擺著讓人來搶嗎?雖然昆侖虛常年荒無人煙,可也不能確保萬無一失。
深感憂心的柳慕寒只好再次問道:“不知林道友與令弟二人來昆侖虛所為何事,在下對昆侖虛略知一二,或許能為道友領(lǐng)路?!?br/>
林謠見柳慕寒一臉憂心,忍不住笑道:“多謝柳道友美意,我與舍弟將要前往清玄山,這路,在下還是認得的?!?br/>
“清玄山,林道友與令弟可是要去北玄宗?”
“柳道友竟知道北玄宗?”
林謠心生疑惑,上一世,北玄宗隱世不出,整個修真界知道這個門派的人屈指可數(shù),北玄宗名聲大噪還是在她結(jié)道侶之后,但那也應該是兩百年之后才會發(fā)生的事。
“北玄宗掌門明塵真君天人之姿,修為深厚,上個月剛晉升渡劫期,修真界誰人不知,而在下有幸曾與明塵真君有過數(shù)面之緣。”
林謠心底疑慮更深,卻并未再多問什么,只是點頭道:“在下欲送舍弟前去北玄宗拜師,柳道友此前身受重傷,理應回府好生調(diào)養(yǎng),清玄山所在,在下也略知一二,著實不敢勞煩道友引路,不若就此告辭?!?br/>
柳慕寒見林謠推辭,也就不再強求,干脆利落道:“那林道友一路小心,在下就此告辭?!?br/>
“多謝柳道友,有緣再會?!?br/>
“有緣再會。”
告別柳慕寒,林謠帶著蕭既墨一起走向昆侖虛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