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里?”
“沒錯?!?br/>
楊曲傲的眼神微微一沉。
他伸手一指,示意蘇雨慈立刻離開。
“她不用走?!比~林淡淡的說道,“咱們簡單的比劃比劃,不會影響到別人的?!?br/>
“好。你劃出道道來。”楊曲傲穩(wěn)操勝券。
“我們比吃魚丸?!?br/>
“什么?”
“這個碗里,有七顆魚丸。吃到四顆的人就算是贏了?!?br/>
“好?!?br/>
楊曲傲拿起了筷子。
葉林也是淡淡的拿起了筷子。
楊曲傲率先出手。
他的筷子輕松的夾住一個魚丸。
葉林的筷子跟著到來,狠狠的打在對方的筷子上。
楊曲傲筷子里的魚丸立刻掉落。
葉林趁機(jī)一戳。
一根筷子穿透了魚丸。
楊曲傲的筷子飛快的掃過來,將魚丸挑落。
魚丸向葉林的嘴里飛過去。
葉林張開嘴。
“噗!”
魚丸剛好落入他嘴里。
第一顆。
楊曲傲頓時憤怒了。
葉林則是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咀嚼的津津有味。
楊曲傲挑起了第二顆魚丸。
魚丸又被葉林撞落下來,向蘇雨慈飛過去。
葉林伸出筷子,將魚丸夾住。
楊曲傲的筷子轉(zhuǎn)瞬即至。
魚丸再次被打落。
葉林將魚丸一挑,魚丸高高的飛起來。
楊曲傲是站著的,在高度上自然是大占優(yōu)勢。他立刻伸出筷子。
然而,他忽然間發(fā)現(xiàn)不對。
卻是葉林的筷子,悄悄的刺向他的小腹。
楊曲傲大吃一驚,急忙向后退,同時將筷子收回來,第一時間將葉林的筷子撞開。
結(jié)果,魚丸自由落下,剛好落入葉林嘴里。
第二顆。
“味道不錯?!比~林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楊曲傲憤怒了。
“你作弊!”他怒氣沖沖的叫道,“你偷襲我!”
“你也可以偷襲我的?!?br/>
“你!”
楊曲傲伸手就是一筷子。
筷子直刺葉林的眉心。速度如電,力道如牛。
旁邊的蘇雨慈情不自禁的一陣寒顫,卻是被楊曲傲爆發(fā)出來的真氣給震住了。
“吃下去。”
葉林拿出兩顆菩提果。
一顆遞給蘇雨慈。
一顆遞給琴冰蕾。
蘇雨慈急忙接過來,一口吞下。
琴冰蕾略微猶豫一下,也是將菩提果囫圇吞棗,一口咽下。
沒成熟的菩提果,味道比較難聞。
但是吃下去以后,卻是感覺非常的舒服。
來自外界的真氣威壓,居然抵消了身體產(chǎn)生的酥麻的感覺,熏熏然,飄飄然。
她們感覺自己好像是徜徉在愛琴海的碧波之上。
抬頭,是藍(lán)天白云。
低頭,是碧藍(lán)的大海。
“嗤!”
“噗!”
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卻是四只筷子絞纏到了一起,無法分開。
楊曲傲的臉頰扭曲的可怕。眼神更是陰沉的可怕。仿佛是試圖吃人的野狼。
葉林的臉色卻是非常的淡定。他的屁股甚至是紋絲不動。
“嘭!”
楊曲傲的筷子爆炸了。
他的臉色頓時就更加的難看了,眼眶里簡直是要噴火一樣。
“嘭!”
又一根筷子爆炸。
楊曲傲兩手空空的,再也沒有筷子了。
兩根筷子都完全爆炸,粉碎,幾乎是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他下意識的想要抓別的筷子。
卻發(fā)現(xiàn)別的筷子都被葉林給扒拉到一邊去了。
“你陰我?!”楊曲傲又急又怒,感覺自己好像也是要當(dāng)場爆炸開來。
“不好意思,你輸了。”葉林淡淡的說道。
“我沒輸?!睏钋翋佬叱膳?br/>
“你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你輸了?!?br/>
“我……”
“繼續(xù)打下去的。死的人一定是你?!?br/>
“你!”
楊曲傲非常憤怒。
幸好,他總算沒有失去理智。
葉林說的沒有錯。他的確是暴躁了。他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對于高手來說,任何的情緒波動,都將嚴(yán)重的影響到戰(zhàn)斗力。他楊曲傲當(dāng)然也不例外。此時此刻的他,已經(jīng)是無法發(fā)揮出全部的實力。
“你走吧?!比~林瀟灑的揮揮手,“我們另約時間再戰(zhàn)?!?br/>
“好!”楊曲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心有不甘的轉(zhuǎn)身就走。
結(jié)果,離開餐廳的時候,和別人撞到一起了。
被他撞到的人,是一個看起來挺儒雅的青年。眉清目秀,一表人才。身邊還帶著好幾個保鏢之類的。
“誰?。肯沽四愕墓费郯。y撞……”儒雅青年當(dāng)場大罵。
“滾!”楊曲傲頭也不抬的回應(yīng)。
儒雅青年正要繼續(xù)破口大罵,忽然間又死死的忍住。
卻是他認(rèn)出了楊曲傲的身份。
他不得不悻悻的將到嘴邊的話縮回去。
“劉錦松?”葉林的眼神微微的收縮起來了,“劉川楓的哥哥?”
“是的。就是他?!碧K雨慈的臉色明顯有些不自然。
“他……”葉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位劉錦松,是蘇雨慈的狂熱追求者之一。
他曾經(jīng)多次追著蘇雨慈到來金桂園,死纏爛打,賴皮上臉。所以,葉林認(rèn)識他。
果然,劉錦松第一眼就看到了蘇雨慈。
他立刻屁顛屁顛的走過來了。
蘇雨慈拿起手提包,想要提前走人。
她不想和劉錦松糾纏。
又或者是說,她是被劉錦松糾纏怕了。
“沒事。我?guī)湍銓Ω端??!比~林站起來,不偏不倚的,正好擋住劉錦松,“這位先生,請站住?!?br/>
“你誰???你擋住我的路了!滾開!”劉錦松怒聲喝道。
他的外表看起來很儒雅,說話卻是毫不儒雅。
他的態(tài)度也是非常的盛氣凌人。
他甚至都沒有正眼看葉林一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蘇雨慈的身上,一刻都沒有挪開。
“我是蘇雨慈的男朋友!”葉林語出驚人,“你是誰?你是不是想要騷擾我的女朋友?”
“你!”劉錦松終于是收回了目光,冷冷的盯著葉林。
蘇雨慈的臉色微微一紅,沉吟不語。
琴冰蕾則是納悶的看看蘇雨慈,又看看葉林。
以她的乖乖女的性格,還有天真的好像是白紙一樣的經(jīng)歷,完全看不懂??!
“你?你不是金桂園的保安嗎?”劉錦松的記憶居然很好。
“謝謝你還記得我?!比~林漫不經(jīng)意的說道。
“就憑你,也敢冒充蘇老師的男朋友?”
“我并沒有冒充……”
“哈哈!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嗎?你就是一個保安?。 ?br/>
“保安又怎么樣?”
“我認(rèn)為保安就是看門狗。你說怎么樣?”
“劉錦松,你太過分了。”
葉林沒有激烈的回應(yīng),蘇雨慈卻是忍不住了。
她本來對劉錦松也是非常的反感。聽了他的說話以后,自然是更加的反感了。
保安怎么樣了?
你怎么能將保安稱為看門狗?
“我很過分嗎?哈哈!保安本來就是看門狗??!”劉錦松冷笑。
“你應(yīng)該道歉!劉錦松,你的素質(zhì)真低!我覺得你真可恥!”蘇雨慈慍怒的說道,“你簡直丟人!”
“我丟人???哈哈!”劉錦松冷冷的說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不等蘇雨慈說話,他就冷笑起來,“我可是興盛時代地產(chǎn)的項目部經(jīng)理!”
他毫不掩飾的自己的鄙視,指著葉林說道:“好像他這樣的保安仔,我手下有幾百人!都是垃圾!”
“你!劉錦松,你的素質(zhì)太差了。我不想和你說話。”
“嚯!你還以為自己很清高呢!”
“至少我的素質(zhì)沒有你這么差!”
“你們這些搞藝術(shù)的,一個個都是公交車,給錢就可以上!木耳不知道有多黑,你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你!劉錦松,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蘇雨慈滿臉羞紅。
她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她的確是搞藝術(shù)的沒錯。但是,她從來都是潔身自好,守身如玉的。
劉錦松這是在人身攻擊,污蔑她的人格了。
“劉先生,你好囂張哦!”葉林漫不經(jīng)意的說道。
“小子,你出來!我正要收拾你呢!”劉錦松指著葉林,一臉的獰笑。
“行。你說地點吧。”
“酒店后面的停車場。”
“好??!你們先去,我五分鐘以后就到?!?br/>
“好!老子等你!”
劉錦松冷冷的轉(zhuǎn)身,帶著保鏢們走了。
葉林瀟灑的彈了彈身上的衣服,慢悠悠的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