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而后聽到了周圍人的議論,有名身強體壯的搬運工感慨說道:“你說這齊家也真是的,竟然得罪了飛鳥會,這下被逼得連夜搬家,城里的產(chǎn)業(yè)全部都被搶走了,實在是太慘了?!?br/>
“你懂什么?他們得罪的可不是飛鳥會,而是另有其人?!?br/>
“哦?你還知道些內(nèi)幕?”
白冰豎起了耳朵。
結(jié)果說話之人壓低了聲音,她聽得不是太真切,就隱約聽到了蘇浩、蕭藍馨這兩個名字。
提及蘇浩,這可真是讓白冰氣得牙癢癢。
這男人上次目無發(fā)紀,態(tài)度十分囂張,就差跟自己動手了,而后又找了律師威脅了署長王光。
這筆賬她還記得!
這齊家突然淪落,而且還要舉家逃離,莫非就是被蘇浩逼得?
白冰目光閃爍,決心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隨后邁步往齊尚禮那邊走過去,準備問問這事到底跟蘇浩有什么關系。
不過前提是,得先把齊尚禮父子抓了!
不久之后。
蘇浩在診所剛送走一名患者,突然收到了來自秦刀的電話,他在電話中好奇對蘇浩道:“蘇先生,你還找了警備署的人對付齊家?”
“我嗎?我可沒做過這樣的事情?!?br/>
他連連搖頭,這段時間他幾乎沒有跟警備署打過交道,唯一的來往還是被那個叫做白冰的女隊長給抓了。
秦刀滿是狐疑道:“那大概是齊家得罪了其他人,我原本逼得他們舉家搬遷,徹底從漢江滾出去,但不久前,警備署的人上門,把齊尚禮父子一起抓了?!?br/>
“哦?還有這樣的事?”蘇浩目光一閃,“抓人的莫非是一個叫做白冰的?”
“確實是她,蘇先生認識她?”
“不是友好的關系,這女人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以后躲著她點?!?br/>
放下電話后,蘇浩滿心感慨,這白冰也真有意思,齊家都已經(jīng)被逼成這樣了,竟然還要去抓他們。
不過也能理解,要不是齊家被逼成這樣,以她那點本事,還能抓齊尚禮?
吳巧兮在一旁,收拾好了器具,突然試探著說道:“聽說你那家醫(yī)藥公司,最近有新產(chǎn)品要上市了?”
“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見茜茜這段時間愁眉苦臉,找我吃飯時都是心不在焉的,我想會不會是因為你那家醫(yī)藥公司?!?br/>
吳巧兮也算是了解蘇浩,知道他本事厲害,同時更加了解自己的好閨蜜,能把她逼成這樣,大概就是蘇浩那家醫(yī)藥公司的功勞了。
蘇浩摸著下巴笑了起來。
天理醫(yī)藥集團確實不容小覷,他不敢有絲毫輕視,但通過吳巧兮之口,他也明白此次長生醫(yī)藥的新藥,確實給了他們極大壓力。
“我很好奇,她就沒有找你刺探長生醫(yī)藥的情報?”
“我也擔心過,畢竟她忙起生意上的事情,從來都是不管不顧的,要不然我也不用怕她把你搶走。”
吳巧兮說完后,臉色尷尬幾分,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蘇浩不會太得意吧?
不過很快,她見蘇浩面不改色,就知道他沒有在意,于是繼續(xù)說道:“不過她始終沒有在我這里提及你的事情,估計也是為了避嫌?!?br/>
“看來她是你的真朋友,不過你下次跟她見面可以告訴她,如果天理集團覺得長生醫(yī)藥威脅太大,雙方不如合作。”
“你上次不是拒絕了她的提議嗎?”
“上次是她想收購長生醫(yī)藥,但這一次是長生醫(yī)藥收購天理集團?!?br/>
吳巧兮不說話了,她直勾勾看著蘇浩,像是看著個傻子。
要知道天理醫(yī)藥集團,可是漢江最大的醫(yī)藥公司,市值百億不說,更是有著許多獨門醫(yī)方,那些醫(yī)藥專利讓他們在行業(yè)內(nèi)有極大話語權。
長生醫(yī)藥收購天理集團?
簡直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吳巧兮沒有當真,蘇浩也就不再多說,反正新藥上市之后,一定會引起市場極大震撼,天理集團也會越發(fā)在意長生醫(yī)藥。
還不如提前給他們留一條路,免得互相逼到兵戎相見。
時間到了晚上。
蘇浩原本準備下班,但突然又接到來自秦刀電話,他眉頭微皺,按理說秦刀這樣的大忙人,不會無緣無故給他打電話。
莫非是齊家那邊又出了什么大差池?
電話中,秦刀聲音疲憊,像是有些難言之隱一樣,終究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蘇先生,你上次提及我義父情況不妙,不知道你是否可以過去替他看看?”
“這有何難?我一直在等你這通電話,不過你義父諱疾忌醫(yī),恐怕不會輕易答應我替他檢查吧?”
秦王此人個性,他早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因為煞氣入體的緣故,已經(jīng)變得十分執(zhí)拗頑固,甚至是暴戾!
如果逼著他,說他有病,恐怕雙方還得撕破臉。
秦刀苦笑道:“我義父其實也知道自己身體出了些問題,不過此事關系到飛鳥會名望,他怕別人知道他出了事,所以就秘密找了醫(yī)生、風水師替他檢查過,不過這幾天情況惡化了?!?br/>
“惡化了?具體表現(xiàn)怎么樣?”
“等蘇先生到了飛鳥莊園就知道了?!?br/>
秦刀似乎不愿意在電話里多說,邀請?zhí)K浩抽時間去一趟秦王住所。
放下電話后,蘇浩喊上吳巧兮,讓她一起過去加班。
兩人在路上時,他又突然接到來自白冰的電話。
“蘇浩,你應該想不到吧?關于你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白冰得意洋洋說道。
白天的時候,她抓了齊尚禮父子,兩人沒有任何抵抗,直接就把自己這些年的罪證交代了,儼然是自暴自棄的態(tài)度,而后又提及了蘇浩,把事情經(jīng)過也說了出來。
“聽說你抓了齊尚禮,那么知道我那些事情也是自然而然的,不過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事情全貌,那么你還要抓我嗎?”
蘇浩嘲諷說道。
畢竟從一開始,就是齊家人做錯了事,既想要搶奪東湖灣公司,又不斷找他的麻煩。
跟蕭家人聯(lián)合在一起,所使用的手段也十分卑劣。
更關鍵的是,他們還對蕭藍馨出手了,這才是真正無法容忍的!
這一切加起來,他還不能稍微還下手嗎?
白冰聞言果然沉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