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很藍,歐陽楚楚還在想著剛才自己所看到的那個人影時,龍霆的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他的手機鈴聲是一首純鋼琴曲tassel,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歐陽楚楚特別喜歡聽這首歌,只是一個單身男子怎么會這種抒情音樂?難道是歐陽清清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幫他設的?
“我一會有事,就不送你回去了?!饼場獟斓綦娫?,平時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此時閃過一絲著急,不,不是著急應該說是擔心。
歐陽楚楚心細的撇了一眼他握著電話的左手微微用力,唇一撇:“沒事,你有事不自己去忙你的吧,正好我也約了我的朋友一會逛街?!?br/>
她十分體貼的對著龍霆擺擺手,當然見他這么聽識趣龍霆也沒有說什么,拿著手機轉(zhuǎn)身上車沒見一會兒她便看到那限量跑車揚起一片塵土,最后消失在她面前。
“啊,終于自由了?!睔W陽楚楚看著消失在她面前的那輛車后,雙手頂?shù)筋^頂,然后狠狠的伸了個懶腰。
說實話,雖然她和龍霆在一起的時候表面上假裝一點也不怕他時,其實內(nèi)心怕得要死。這幾天,可以說是天在跟他在一起,她整個人都要發(fā)霉了。
“叭叭?!?br/>
就當歐陽楚楚以為她自己自由時,突然,剛才那輛車去而復返,這會兒已經(jīng)停在歐陽楚楚面前。
“呃?!?br/>
看著停在她面前的車時,她才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龍霆開的那輛車,其他們僅僅只是顏色相同而以。
“啪”車門打開,從車里跳下幾個穿著黑衣服帶著墨鏡的男人。
看這架勢,歐陽楚楚便知道情況不對。
糟糕,轉(zhuǎn)身準備逃走,可還是沒來得及,她的長發(fā)被人一把抓住,然后用力一拉扯。
“啊。唔?!?br/>
就在歐陽楚楚感受到頭皮上傳來的痛,而停下自己的腳步時,身后的黑衣人立即沖上來,分一左一右把她架著直接塞進車里。
她被丟進車內(nèi),只是安靜的坐在一邊,黑白分明的眼眸狠狠掃過眼前的這些人,一個個長得肥頭大耳,而且其中有一個大概有200斤,左臉上有一刀很深的刀疤。
“老二,你開車,老三老四你們兩個把那個娘們綁起來?!狈实栋棠衅擦艘谎蹥W陽楚楚,他的心微微一顫。
他綁架過這么多人,第一次綁到這種遇事不激動不害怕的女人,更何況剛才他不小心與歐陽楚楚的眼眸對上時,居然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淡定。
“好的,老大,你給戶主打電話吧,就說人我們搞到了?!北唤欣隙哪腥?,開著車臉上的笑容笑得特別猥瑣。
原本,歐陽楚楚還想著要怎么自救與逃走,因為活著的人不管陷入任何的危險唯一能做的事情不是等待而是自救。
這件事情,似乎和她五年前所經(jīng)歷過的那件事情相似,只是剛才聽到戶主時,她的決定突然改變了。
呵呵,原來背后還有人指使?我倒要看看那個人是誰。
歐陽楚楚被綁在身后的那雙手,緊緊握著,臉上表情雖然一臉淡定從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時被她緊緊握著的掌心已經(jīng)滲出冷汗。
到底是誰一直在背后想要加害于我?歐陽勝風他們一家?還是龍霆?又或者是其他?
歐陽楚楚是專業(yè)的法醫(yī),出現(xiàn)這種情況也自然而養(yǎng)就出現(xiàn)職業(yè)病,對各種眼前見到的東西進行分析。
“老大,這個小娘了長得霆水嫩的?!闭陂_著車的男人,一下子往歐陽楚楚這邊撇兩眼,一下子又看著她而舔著自己那又厚又有些脫皮的嘴唇。
“臭小子,你不想活了嗎?最近看著各種網(wǎng)絡以及新聞還有報紙放出來的消息,這個女人很顯然是龍少最愛的老婆。”
肥刀疤男一把將旁邊的報紙甩到那人身上:“他的女人如果要動也要等拿到錢在動。說完這話,那個男人看著歐陽楚楚:“把你的手機拿出來?!?br/>
命令式的口吻,歐陽楚楚聽到只是蹙了蹙眉頭:“在那個包包里,你自己拿吧?!?br/>
對方伸手,將她包包拿過來,還順便把一些剩下的現(xiàn)多全部拿走。這才拿起手機:“你老公的號是哪一個?”
他看了圈手機上的備注,沒有龍霆也沒有老公。
“我沒有他電話?!?br/>
是的,她不止沒有她的電話,除了龍霆這個人的名字,知道他家的位置以及人口外,其他的她完全不知道也不了解,更別說電話這種東西。
“女人,別tmd給臉不要臉,我們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钡栋棠猩焓忠话牙W陽楚楚的頭發(fā)。
這樣一拉,疼得她不得不抬起臉,仰著頭。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叮叮叮叮,老佛爺,您有陌生電話找?!?br/>
電話傳來專屬的鈴聲,這是歐陽楚楚沒有聽過的,心一驚,難道是。。心里的想法還沒有證實,綁匪就已接了電話。
“楚楚你現(xiàn)在在哪?怎么剛才我看到龍霆和歐陽清清在一起?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電話里傳來的是她曾經(jīng)最熟悉的聲音,歐陽楚楚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聲音的主人。那就是五年前親手和歐陽清清聯(lián)手將她賣給老男人的前男友-許紹。
可是明明應該高興,這個男人這么關心她的,然而這個時候不知為何她心高興不起來,腦袋里一直回蕩著,龍霆和歐陽清清在一起的這個信息。
“原來是這樣呀,他所說的急事就是這件么?”歐陽楚楚抬頭,看著玻璃窗外的藍天,眼神有些落寞。
這樣就好,在有些東西還沒有冒出苗頭的時候直接掐掉。
“楚楚?楚楚?”
許紹穿著一套白色的運動裝,站在咖啡廳外帥得像一個雕像,文靜的臉上閃過一抹擔憂,時不時抬頭看著里面那兩人的動靜。
直到耳邊的電話傳來“嘟嘟聲”他也沒有聽到歐陽楚楚的聲音。
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歐陽楚楚不是那種因為一些小事就不理人的性格,難道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