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的帶走了秋玲,一定會和老大發(fā)生矛盾,說不定老大直接吧林然殺了呢,這可是好事兒啊。所以他就不再說什么了。
林然道:“行,我既然答應(yīng)了他,自然就不會不管她了,你讓她自由吧,”
“行。”白震從下面的抽屜里面抓出來了一個文件來了,扔給了林然這個是這個女人的賣身契。直接還給了林然。
“你不要錢了嗎?”林然有點好奇。
“不用了?!卑渍鹫f道:“你就直接帶著人走吧?!?br/>
要是拿錢的話,萬一到時候老大說是收錢讓對方自由了,豈不是很麻煩,所以說堅決不能收錢,到時候就說他是暴力脅迫的手段把人搶走的,我也不會被人為難了。
林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給錢還好了呢,他把那個賣身契拿過來看了看,然后直接走出去了。白震呢笑呵呵的看著他的背影,笑著說道:“真有意思。等死去吧?!?br/>
而等在外面的秋玲高興,笑呵呵的說:“你拿到了我的賣身契了?”
林然點點頭:“嗯,你高興了吧?從此后就會恢復(fù)自由了?!?br/>
“是的,我高興了。你還給我吧?!彼f著就去拿著那一份文件??墒潜涣秩话盐募吒吲e起來了,并不讓她碰觸,秋玲有些生氣,但是還是連帶笑容的看著林然。
林然道:“怎么了,你不高興我不把這個東西給你?”
“我以為你是君子呢,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竟然拿著我的簽訂的合約來為難我,這么做實在是太過分了,你還是給我吧,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自然會做到的?!?br/>
林然道:“你不要緊張,我沒有想要挾你什么。你就好好的帶我去見你們家老大去吧?!?br/>
“你還是在要挾我!”她咬著牙說道。
“行了,我們還是走吧?!绷秩徽f著拉住了她的手腕往前面走過去了:“咱們見了再說?!?br/>
秋玲很憤怒的推開了林然,怒氣沖沖的說:“真是可惡至極!想不到你會是這樣的人呢!”
林然和她一起往外面走過去了,秋玲一路上都很生氣,但是想著,我無論如何要把那個文件弄到手里面,暫時受氣也是無所謂的事情,反正總比還在酒吧強多了。所以也就不反抗了,跟著林然做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往前面開過去了。
出租車司機問他們要去什么地方,林然對秋玲道:“這個問題還是你來回答好了?!?br/>
“我哪知道在什么地方,問我也是白問??!”
林然道:“開什么玩笑,你說了會帶我去見洪天的!”
“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里,我只是知道方向。”
林然的臉上幾道黑線畫過,這女人是在在故意整自己的嗎?看到她的臉上的確有了一種可笑的表情,她笑著說道:“咱們走吧,直接往前面走,去清華街,不斷地往前面飛奔過去?!?br/>
林然看著道路兩邊的風(fēng)景,心情極為郁悶這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啊,越來越不像是一個老板住的地方,尤其是這兩邊的莊稼地,就像是一個老農(nóng)住的地方。
這時候她突然說道:“停車,趕緊停車吧!”
車子就停在了一片玉米地之前,不理會林然驚異的眼神,她自己一個人從車上走下來了,腳步匆匆的站在一邊,林然下了車,直接往前面走過去:“這就是他的所在地嗎?”
“當(dāng)然不是。我的老大怎么可能會住在這個地方呢?”
林然道:“你想干什么?你到底要怎么樣???”
“現(xiàn)在你把我的那個賣身契給我,我就帶你去,要是你不給我的話,我就永遠(yuǎn)不理會你?!彼湫χf道:“你不答應(yīng)我的話,我就讓你一輩子玉米地里面困著,看你怎么辦?”
林然道:“這個賣身契對你來說這么重要嗎?你可以完全相信我的,我更不會把這個東西還給他的,你為什么一定要親自拿著呢?”
秋玲咬著嘴唇看著林然:“你永遠(yuǎn)都不明白的。我這一輩子都在被人支配,從來沒有自由的時候,現(xiàn)在我更不想被你支配。你要是還給我的話,我就答應(yīng)你帶你走,要是你不愿意的話,就算了吧,我一定不會帶你去?!?br/>
林然聳聳肩,既然你這么想要就給你好啦,林然拿出了那份文件來遞到了她的手上去了。
誰知道她拿過了文件來,還有沒有看呢,突然聽到了身后嗖的一聲,耳邊響起了一陣尖銳的金屬聲響,林然迅速的拉住了她的胳膊往前面打了過去,兩個人跌落在地上,她緊張的尖叫起來:“你干什么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發(fā)子彈打過去了,如果不是林然的話,估計她就要被打死了。
這時候一個鐵鉤子伸出來,直接套住了那個文件夾,從兩個人的身上飛過去。秋玲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重新被人搶走了,氣得不斷的喊叫著:“是誰啊,這么可惡,竟然搶走我的東西,你還給我,馬上還給我!”她說著飛快的跑過去了,想要把屬于自己的東西要回來了。
可是林然去抓她的胳膊:“你小心點!千萬不要摔倒在地上?!?br/>
“不用你管,一定要把文件搶回來,我不要成為那邊的人,我一定要自由!”
“至于嗎?不就是一個服務(wù)員嗎?”
丘陵一邊跑一邊喊著:“才不是你想得那么簡單,我們從事的哪一行業(yè)不光是送酒的,而是非常復(fù)雜,基本上進(jìn)入了其中,就永遠(yuǎn)也沒辦法成功的脫身了!所以我才要自由,我一定要自由才行!”
林然很好奇一邊追著她一邊問道:“你到底在說什么,海盜還有什么別的事情嗎?”
“你先搶回來再所說!”她說著飛快的往前跑。前面一個黑色衣服的男人,手拿著文件,急速的前行,速度要比那秋玲快得多了,眼看著這人就超過林然的方向了,林然飛快的追上去了,速度飛快,三兩步就要抓住對方時候,就見到了那個人回頭,手上扔出去了一把金黃色東西,林然覺得不對勁,把眼睛緊緊的閉上了,耳邊一陣金屬刺破空氣的聲響,這人非常得意,這么近的距離我就不相信弄不死你了!就在他以為對方要死定的時候,就見到林然縱身一躍,刀子躲過去了,然后林然一個飛腳,把他給踹翻在了地上,這人被正中了心口,一口鮮血吐出來。差點暈了。
林然抓過了那一份文件來了,那人又要搶回來,可是被林然給按在一邊。
“你最好還是還給我,要是和洪天結(jié)仇了,我看你怎么辦。”
“不就是一個賣身契嗎?至于嗎?”
“當(dāng)然至于!剛才那個白震一季那個打電話給老大了,你硬闖到他的辦公室里面去了,然后把賣身契給搶走了,他相當(dāng)?shù)膽嵟F(xiàn)在要我們把你殺了,秋玲一驚?!?br/>
秋玲吃了一驚,大聲的說道:“你說什么?洪天還要殺了我,他為什么要殺我?”
“是的,你們兩個人都不要想活了,還是你以為你漂亮聰明又偉大,所以并不要擔(dān)心你會死了嗎?”他冷笑著說道。
秋玲有點難以置信,我可是他喜歡的人,一追求我呢,喜歡我竟然如此簡單的就讓我死了?林然這時候才明白原委那個人當(dāng)初這么容易就讓自己走了,原來是在這邊等著自己呢,不過也沒所謂,老子可是很厲害的,什么人能戰(zhàn)勝自己呢?
他抓過了那個賣身契,就要看里面的內(nèi)容,一開始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合同,所以沒定回事,但是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很復(fù)雜,所以就打開看了看。
林然看了看里面的內(nèi)容,皺起了沒眉頭來了:“這是什么?”
“這就是文件的內(nèi)容啊!”
“你們竟然進(jìn)行古董的走私嗎?”原來上面的內(nèi)容含糊其辭,但是林然還是根據(jù)上下文蘇的理解知道了,他們從事的一些違禁的古董走私的交易。這個古玩全都是明令禁止不準(zhǔn)這么做的,但是他們卻和這邊的酒廊簽訂合同了,一件貨品,就有三十萬的提成。
林然道:“你還是很賺錢的?”
秋玲咬著嘴唇道:“是很賺錢,那又怎么樣?我很想離開這個地方,所以只能騙你了?!?br/>
林然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想騙我也不行了。我本來以為很簡單的一個事情,可是誰想到會這么復(fù)雜啊。你們老大現(xiàn)在要干掉你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我也打不過他只能坐以待斃了?!?br/>
地上的那個人抓出了手槍來對準(zhǔn)了林然的方向:“沒錯,凡是和老大作對的人,就是一死了!”
秋玲怒道:“簡直是豈有此理!我想要弄死算了!”
“誰先死還不一定呢!”那人說著扣動了扳機,林然一腳踢飛了他的手槍,子彈也不知打在什么地方去了。而這個人還不等到想出對策來呢,就被林然給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提了起來。
他不斷地喘息著:“你放開我,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