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綺荷轉(zhuǎn)過了頭,看著車窗外面的風(fēng)景不理天樂了。
剛哥和張雨馨都搖了搖頭,這對夫妻的關(guān)系也太惡劣了吧?工作過程都吵得那么厲害,如果回到家里豈不是,兩人不敢再想下去了。
事實上,如果天樂聽綺荷的話,平時兩人還是相處得挺不錯的,只是倩文會發(fā)一下醋意而已,但是如果天樂不聽話了,綺荷就變得脾氣暴躁了。
車子一路行駛,正當(dāng)來到山路的一個轉(zhuǎn)角時,突然從車子的側(cè)面閃過了一個全身白色的人,這個人低著頭,烏黑的頭發(fā)一直到了地上。車上的人都驚呼了一聲,天樂連忙剎停了車子,跑車因為慣性的作用而漂移了大概1米半,當(dāng)車子停穩(wěn)的時候,眾人向車子外看去。
雖然是陽光充足的大白天,但是白色人影在遠處看去依然是非常清晰的,它腳下有一個長長的投影,看到投影大家心里松了口氣,對方不是鬼!是個人呢!
綺荷打算下車詢問卻被天樂和剛哥攔住了,剛哥抱著猜測的心態(tài)說道:“還是不要去好,這個人看起來好像有點古怪,我們要小心,就算下去也一起去吧!”
剛哥拉住綺荷的手,但是她已經(jīng)有半個身體離開車子了,此刻,天樂也從跑車上下來,說道:“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張雨馨也下車一起去吧!”
張雨馨下了車,隨后剛哥也下車了,四人朝著白色人影走去,對方?jīng)]有動彈,靜靜地等著四位警察向自己靠近,因為對方是低著頭的,所以我們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有沒有變化,只是距離越來越近,可以聽到一些咝咝沙沙的聲音,這種聲音如同樹葉摩擦的一樣,回蕩在僻靜的山路上。
突然,綺荷大聲叫道:“停下!大家快停下!”
其余三人立刻看著綺荷,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張雨馨疑問道:“怎么了?”
話音剛落,只聽見不遠處的那個白色的人忽然舉起了蒼白的頭顱向著四位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她就是上次抓走夏小菊的蒼白女人,天樂和綺荷內(nèi)心發(fā)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綺荷正想開槍,可是蒼白的女人突然不見了,消失在空蕩蕩的山路上,可是她臨走時那個可怕的笑容還始中留在綺荷的心里面。因為對方只是盯著她微笑,而對其他人好像不太在意一樣。
綺荷心里想:那天她來過靈案緝拿組辦公室嗎?她現(xiàn)在再次出現(xiàn)是為了什么?是為了警告我們嗎?回到車上之后,這個問題依然困擾著她。
“天樂!你覺得剛才看到的會是什么?”在車上,剛哥又詢問起剛才的情況了。
天樂駕駛著跑車,眼睛時刻看著前面崎嶇的山路,心里也一直在琢磨著剛才的事情,聽見有人問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說是鬼怪作祟的話,又有幾個人會相信呢?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剛哥見天樂不回答,又轉(zhuǎn)移詢問旁邊的張雨馨,可是卻得到同樣沉默的對待,從背后感到綺荷的心情出現(xiàn)變化,剛哥也不敢問她了,只好和眾人一起靜靜地在車子上坐著,希望快點到環(huán)陽水庫吧!這是他現(xiàn)在最急切要完成的事情了。
經(jīng)過了蜿蜒的山道,跑車終于來到了一個比較平坦而筆直的道路了,只見寬廣的環(huán)陽水庫就在眼前,眾人都有種莫名的沖動。
環(huán)陽水庫的面積很大,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了微微的光澤,微風(fēng)吹過使得水面上泛起了起伏的波浪。
周圍種著陰森的樟樹,樟樹地處亞熱帶季風(fēng)氣候區(qū)域,具有氣候溫潤、四季分明、霜期較短、日照充足的特點,這些樹木在環(huán)陽水庫到處都是,把整個水庫都包圍了。
大面積的樟樹加上本身葉子的寬敞,使得環(huán)陽水庫這里的光線比較微弱,在晚上,估計這里會變得異常幽深而恐怖,平靜的水面加上死寂的樟樹林會讓你的神經(jīng)變得緊張起來的。
“砰”四人關(guān)上車門下了車,來到了環(huán)陽水庫的正對面的一個小屋子前面,看到這個屋子,天樂心里想:這個應(yīng)該就是水庫工人值班的地方了吧?
四人來到屋子前面,看到里面只有一個中年男人,男人橢圓的臉蛋,卷曲的黑發(fā),穿著一身藍色的工作服看起來30來歲的樣子。
綺荷跟著天樂后面,打斗的事情她非常在項,但是講到套口供的話還是不及天樂的,一開始這個工作是黃玉函做的,可是他已經(jīng)去世了。
雖然只是半年,但是其中經(jīng)歷了許多波折,有驚慌、喜悅也有無奈的時候,但是兩人最終還是走在一起了,時間有點快,不過以天樂的手法,一個妞泡到手的最高紀(jì)錄只是僅僅1個月,而那個妞就是現(xiàn)在的大老婆唐倩文了。
回憶起來,天樂還是比較幸運的,既得到了唐倩文的愛,也同時得到了綺荷和夏小菊的,這種一夫多妻的習(xí)俗現(xiàn)實中只有很有錢的人才可以做到,但是天樂一個平凡的人居然做到了,而且一下子“娶”了三位女神!
“喂!你想到哪里去了?怎么站在這里發(fā)呆?”背后的綺荷看到天樂久久沒有說話就大力地踹了他后背一腳說道。
“?。∧憔筒荒茌p一點嗎?”天樂捂住后背,臉色難看地說了起來。
張雨馨和剛哥在兩人背后偷笑,這對歡喜冤家怎么在這個工作的時候還鬧著呢?真是太有趣了。
“寶貝,好了!我這就去問!”天樂回頭對著綺荷扮了個鬼臉說道。
綺荷用中指向天樂一比,怒道:“當(dāng)初不知道怎么就讓你這個滿腦子是齷蹉念頭的混混加入我們靈案緝拿組的?!闭f畢脫下警帽,走到一棵樟樹下站著,遠看著波浪起伏的水面。
看著悶悶不樂的綺荷,剛哥小聲和張雨馨說道:“你去看看綺荷吧!這里有我和天樂看著就可以了!”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那還用你說嗎?我這就去!”張雨馨露出不悅的神色,好像被男人得罪了一般。
兩個女人都離開后,剛哥搖了一下頭嘆息道:“唉!女人!”
天樂這邊,中年男人還算良好,不過對方顯然是因為很少和人接觸而變得冷漠,大概是長年在遠離人群的水庫工作吧!
天樂進入到屋子里面,看了看水庫工作室的情況,這里比較簡陋,只有一個普通的床鋪和一張破爛的臺子外就什么也沒有了,顯然是建設(shè)在很早的時間的。
“你好,我們是警察局的人,請問你是這里的工作人員么?”說畢,天樂就拿出了自己的警員證。
“是的,你們是……警察局來的?有……什么事嗎?”男人語言有點木訥。
天樂也不想轉(zhuǎn)彎抹角直接就說道:“最近有人口失蹤事件在這一帶出現(xiàn),這件事你知道嗎?”
“什么,你說的是上次……去旅游的……那些人嗎?”男人繼續(xù)冷漠地說道。
聽到旅游兩字,天樂就急切地詢問道:“怎么了?那些旅游團隊究竟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只是近來有一個旅游團進入到環(huán)陽水庫的附近就再也沒有出來了?!闭f到消失的旅行團,男人的語氣變得緊張。
“附近是指哪里?那你最近有沒有看到過其他陌生人來過此帶呢?”天樂繼續(xù)追問。
談到其他事情,男人又再冷漠地說了起來:“就是后面的樟樹林啊!你可以去問問做出入記錄的保安九叔,這些他比較清楚,他就在水庫租船的那里,在水庫的左手邊?!?br/>
天樂見沒有辦法再問下去,只好放棄追問,又帶著疑問準(zhǔn)備找到保安九叔,天樂和剛哥禮貌地謝過了中年男人,在離開水庫工作室的時候,剛哥看到中年男人偷偷拿起一個高端的對講機不知在里面說了什么……
估計不到這么簡陋的地方,居然有人會使用高端的遠程調(diào)控對講機,要知道這種對講機信號覆蓋率可是超過2——5公里呢!市場價格大概在2000人民幣左右。
剛哥內(nèi)心揣摩,卻一時得不到答案,只好先跟著天樂后面,就一起去尋找中年男子口中的九叔。
來到環(huán)陽水庫左手邊租船的地方,天樂心里想:靠,這也叫左手邊嗎?明明就是左下方呢?怎么把位置也說錯了?怎么回事呢?
天樂兩人看到了幾艘白色的小艇正??吭谒畮斓倪吷?。剛下了樓梯就發(fā)現(xiàn)一個用木頭堆砌的屋子。
此刻,屋子里面走出來一個滿身酒氣的歐吉桑,對方望了望天樂兩人,迷迷糊糊地詢問道:“是來租船的嗎?”
“不是!我們是豐田市警察局的人,我叫天樂,請問你是九叔嗎?”天樂看到眼前的歐吉桑,禮貌地問了起來。
剛哥心里想:天樂以前的行為作風(fēng)都很惡劣,特別是對待警察的時候,估計不到他有事求人態(tài)度會變得那么好。
歐吉桑看到是警察局的人表情上微略產(chǎn)生變化,雖然這些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天樂卻看出來了,對方有點緊張,不過他還是禮貌地回道:“我就是九叔,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天樂內(nèi)心在推測,看著九叔說道:“最近海南省警方調(diào)查到這里有旅游團突然神秘失蹤了,你最近有看到過什么人出入環(huán)陽水庫嗎?除了上次的旅游隊外?”
“你說的是這件事啊,就幾天前,一個約莫15人的旅游團隊來過這里,后來進入到樟樹林后面的風(fēng)景區(qū),就不見了?!本攀寤貞浿鴰滋烨暗氖虑槔^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