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薛先生?!绷聝盒Φ囊荒橑然?,伸出手。
可薛子軒只是淡淡的對她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柳月兒臉色一僵,卻又很快恢復(fù)過來。這樣冷酷的男人更對她胃口,如果薛子軒露出點青睞的眼神或許她還會不屑。這樣冷酷的男人更有挑戰(zhàn)性。征服起來才有意思。
“呵呵,她就是這樣,薛先生別見怪?!绷蛉藢擂蔚纳锨熬徑鈿夥?。楚心蕾見到這樣的柳夫人更是濃濃的不悅,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對一個別人家的孩子都這么好,卻要將自己親生的賣掉。
微微搖了搖頭,楚心蕾暗暗警告自己,她這次是來見旭陽的,如果有機會便帶他出去,尋找一切機會脫離薛子軒的掌控,至于這個拋棄她的親生母親,她早應(yīng)該忘記不是?
柳月兒剛好瞥見楚心蕾搖頭的動作,微微有些不爽,可弄不清楚她什么身份又不好隨意開口,怕破壞在薛子選心目中的形象。
“薛先生稍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催一下那個死鬼?!绷蛉藢擂蔚囊恍?,帶著手機轉(zhuǎn)身離開。頓時大廳只剩下她們?nèi)恕?br/>
楚心蕾對于那種在薛子軒面前獻魅的女人從來都是視而不見,所以只是笑瞇瞇的看著柳月兒使出渾身解數(shù)來勾引薛子軒。茶幾上的東西不小心掉了彎腰去撿。一會又從廚房端來各種精致的點心。放在薛子軒面前,還不停的找著話題。
唯一令楚心蕾滿意的便是薛子軒回答都是冷冷淡淡,要么嗯一聲,要么點點頭,更絕的是一聲不吭。仿若未聞。
“姐姐,我有個題目不會......”忽然間,樓上一個抱著書本的男孩子怯怯的走了過來。對著還在獻媚的柳月而道。小男孩皮膚十分白嫩,粉雕玉琢的模樣讓人一眼便難以忘記。就像個精致的瓷娃娃。清脆的童聲更是讓人聽著舒服。
楚心蕾一直淡定的臉色終于浮現(xiàn)一抹激動,緊緊拽著衣角。這就是她這輩子最在乎的兩個人其中之一,這就是用童脆的聲音發(fā)誓要一輩子保護她的男孩,她同母異父的弟弟。旭陽,一個月未見,他比以前多了分懂事,少了分童趣。楚心蕾微微皺了皺眉頭。
看到旭陽那怯怯的眼神心中一冷。他為什么會那么怕柳月兒?
“旭陽乖,姐姐等會兒告訴你好不好?一邊玩兒去。”柳月兒嫌惡的皺了皺眉頭,可為了在薛子軒面前保證形象又不能像以前那樣大聲訓(xùn)斥,只好溫柔的勸解。
旭陽原本以為會是一頓劈頭大罵,可這么溫柔的柳月兒他是才見過。微微一愣,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委屈的站在那里不敢吭聲。
看的楚心蕾心里一睹,眼眸越來越冷。
“上去做作業(yè)!”柳月兒咬著牙齒一字一頓的說道,聲音雖然不是很大,可里面威脅的意味卻讓旭陽猛地一陣,微微一哆嗦。抱著自己的書本就往樓梯邊走。身子更是不敢停頓一下。瘦弱的肩膀讓人看著就心酸。
楚心蕾忍無可忍的爆發(fā)出來:“你就是這么對他的嗎?”
柳月兒不滿的回過頭,她倒是沒想到她們家的家事,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女人竟然還想管,柳月兒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十分不屑的開口道:“我怎么對他了?你是誰啊?憑什么管我們家的家事?”
楚心蕾騰的一下從沙發(fā)站了起來。渾身的殺氣毫不掩飾的泄漏出來。
柳月兒被楚心蕾的模樣嚇了一大跳,畏怯的往后縮了縮,可看到薛子軒在旁邊看著,又強忍著害怕的意思,倔強的開口就:“本來就是,你嚇唬誰了?”
楚心蕾怒極反笑,笑瞇瞇的看著柳月兒,一步一步往她那邊走去。
薛子軒眉心微皺,這樣的楚心蕾似乎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明明可以去拉她,可想到這次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看那個九歲的小男孩,現(xiàn)在見到他被欺負。這個視他如命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淡定。況且,這個柳月兒煩了他那么久,也微微有些不爽。
柳月兒被楚心蕾的模樣嚇到了,強裝鎮(zhèn)定的開口:“他是我弟弟,我不過是等會兒給他講作業(yè),這也錯了?”聲音明顯軟了下來。顯然是被楚心蕾給嚇到了。
楚心蕾緊緊鎖住柳月兒的目光,如果真的只是這樣,旭陽那個孩子會用那種怯怯的眼神看著她嗎?如果她真的對他很好,他會都不敢抬頭看其他人嗎,甚至連她,旭陽都沒看到,應(yīng)該說是不敢抬頭,那慌亂的眼神宣告著當時他開口說話時心里有多恐懼這個柳月兒。
他這么怕這個柳月兒卻又冒著被責(zé)罵的風(fēng)險跑下來問題目,說明他真的不會解那道題。想到這兒,楚心蕾心又是一陣抽痛??粗聝旱难酃庖苍絹碓嚼洹?br/>
殺氣頓現(xiàn)......
“薛先生真不好意思,那死鬼馬上就回來了,再過十分鐘就回來。薛先生稍安勿躁哈......”想到自己給柳權(quán)威打電話時說道華氏集團董事長在他家等他的時候,柳權(quán)威這么多年來竟然開心的一個勁直夸她,想到這兒,柳夫人對楚心蕾的恐懼也淡了許多。
可沒等她說完就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看著女兒惶恐的眼神,在看著楚心蕾冷漠無情的眼神。微微一哆嗦,有些忐忑的開口:“薛先生,這是?......”
薛子軒淡淡的瞥了一眼快要暴走的楚心蕾,似笑非笑的開口:“噢,我秘書挺喜歡你家那個小男孩的,柳夫人可以把他叫下來陪我秘書一會兒嗎?”
柳夫人嘴角僵硬的看了一眼薛子軒,又看著冷眸相對的楚心蕾。笑容僵硬了一下才緩緩道:“是這樣啊,去,把旭陽叫下來?!?br/>
柳夫人轉(zhuǎn)頭吩咐那個在旁邊想尋機會上來的女仆。
“我已經(jīng)吩咐廚房做了許多特色菜,薛先生待會兒一定要多喝幾杯?!绷蛉司忂^神后,笑瞇瞇的開口說道,只是眼眸卻時不時的打量著冷著臉的楚心蕾。
如果撇去她臉色的刀疤,竟然隱隱有小時候的模樣......
如果她女兒還在的話,會是什么模樣?會不會恨她?柳夫人忐忑不安的在薛子選對面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