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連續(xù)爆發(fā)了這么多個周末,在看看如今的成績,小仙實在是有點累。本周末恢復(fù)正常的一日兩更,送上今日的第一更,晚上還有一更。
看見趙云和張飛出現(xiàn)在此,蹋頓便知道今晚的偷襲已經(jīng)被對方所察覺,但看到那天那個猶如殺神一般的武將并不在列,而且看看那些士兵,都是一些身穿橙色甲胃的士兵,并非是那天看見的詭異紅色士兵。一想到這,蹋頓頓時又起了僥幸的心理,畢竟這一次他帶來的兵馬并不少,只要趁那殺神趕來之前,先攻入城內(nèi),那么想要奪取此城,還是很有機會的。
不得不說,人一旦自信心膨脹起來,就會覺得凡事皆有可能了。隨著蹋頓的不斷聯(lián)想,他此刻已經(jīng)十分肯定,自己是有能力攻打進去的。因此,蹋頓頓時揮了揮手,準備招呼大軍攻城。
“子龍,你不是說這些烏丸賊子已經(jīng)輸給將軍兩次了,為什么俺看他們好像還是士氣高漲的樣子?”眼見蹋頓自信滿滿的樣子,第一次代表武安國出戰(zhàn)的張飛可就有些不懂了。
“這我也不知,也許是他們被將軍打傻了吧?!睂μnD這幅反常的樣子,趙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就在此時,外族聯(lián)軍卻已經(jīng)在緩緩靠近了。見此情形,張飛當下便一揮手中的韁繩,想要沖出去殺敵了。
“翼德不可,莫非你忘記了將軍的吩咐了?”見張飛如此急性子,趙云倒是嚇了一跳,連忙喊住了張飛。
“俺知道了,不出去就是?!北悔w云這么一喊,張飛很是不爽失去了一個殺敵的機會,不過想起武安國之前的吩咐,也只好悻悻地退了回來。
“兒郎們,隨我殺呀!”見趙云和張飛退后,蹋頓更是心中暗喜,連忙招呼士兵沖殺。而隨著蹋頓的呼喚,無數(shù)的烏丸和鮮卑騎兵頓時朝著城門飛奔而去。
就在趙云和張飛退后之際,一列列身穿橙色甲胃,手持長槍的士兵,踏著整齊的步伐,在那些騎兵前列出一排排的陣勢來。而這些士兵,自然就是武安國自創(chuàng)七色軍團中的第二色,橙色軍團了。
“不要怕,全力給我沖過去?!币妼Ψ骄谷慌懦鲩L槍兵作為抵擋,蹋頓臉色也是一沉,畢竟長槍兵對騎兵的殺傷力,還是比較大的,不過,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沙場征戰(zhàn),蹋頓已經(jīng)有足夠的自信,自己手下的這批兒郎,定然可以粉碎前方的長槍兵。
只是過了大約半個時辰,蹋頓的眉頭,確是深深地皺了起來,因為他看到的,烏丸和鮮卑雖然都各自折損了數(shù)百人馬,但對方的長槍兵陣,卻絲毫無損。而且看著自己的士兵對對方交戰(zhàn),蹋頓總是覺得有一些不妥,但是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妥了。
“蹋頓單于,你不覺得,對方那些士兵手中的長槍,有點過于長了嗎?”就在這時,一直在觀看著戰(zhàn)局的慕容烈,終于開口對蹋頓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錯,是那長槍的問題??!”經(jīng)過慕容烈的提醒,蹋頓終于明白了自己感到的不妥到底是什么了。就是那長槍,此時蹋頓再次仔細觀看了一遍,這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橙色士兵手中的長槍,足足有普通長槍兵的兩倍!
就如同蹋頓所發(fā)現(xiàn)的一樣,武安國的這一支看似普通的橙色軍團,其實也是有不少的秘密,隱藏在其中的。所以在武器方面,那些長槍兵手中的長槍,材料緊密自然在話下,就連長度,也是普通的兩倍。當然,兩倍的長槍,對于一般的士兵而言,使用起來是有不小的難度的。但自從武安國營中有了童淵這位有‘槍神’之稱的教頭后,這個問題,也就不難解決了。
而且為了緩沖騎兵的沖擊力,在每個長槍兵身后,此時都有另一個橙色士兵,在用一種輔助的姿勢,在扶穩(wěn)前方之人的身軀,也就是說,每一桿超級長槍,其實都有兩個人在支撐著。而且不僅如此,在每桿長槍的槍頭之處,都有一個十字形的小尖刃,也就是說,這一種長槍,并不只有直刺才會有殺傷力,即使是橫劈,一樣可以造成傷害。
“兒郎們放箭!”見自己的騎兵似乎對那些超級長槍兵不起作用,蹋頓只好命后軍之中的少量弓箭手準備攻擊。由于烏丸和鮮卑都是塞外之族,因此士兵一般都只有馬匹長刀,弓箭之類的反而很少。
只是,還沒等蹋頓的士兵上好弓箭,從那排整齊的長槍兵陣后,忽然有一片密密麻麻的長槍,以一種十分詭異的弧線,朝著蹋頓的后方飛射而來。看見這神奇的一幕,那些烏丸弓箭手個耨惡男出來不及防御,便已被從天而降的長槍,釘死在了地上了。
“這…怎么可能?”眼見前方的這支長槍兵不僅能抵御騎兵的沖擊,還可以進行遠程的投擲攻擊,蹋頓可真是有些傻眼了。這樣來,原本裝備就不好的外族聯(lián)軍,此刻更是徹底地陷入了困境之中了。
“蹋頓單于,情況似乎不妙啊?!毖垡娂悍降氖勘蜻h或近地不斷死在了城外,但卻連一步都無法靠近城門,慕容烈也不禁有撤退的意思了。
“撤吧?!弊詮奶ぷ闵瞎瓤ひ粊?,蹋頓便很是無奈地發(fā)現(xiàn),似乎自己每一次進攻此地,結(jié)局都有敗退而已。
“真不明白將軍,到底是如何訓(xùn)練如此的士卒來的?!毖垡娡庾迓?lián)軍開始緩緩地退后離場,整個過程中根本就沒出過手的張飛,不禁有些郁悶的對著身邊的趙云說道。
“呵呵,翼德可是因為無法出手而感到手癢?”見張飛一臉煩躁的樣子,趙云不禁笑道。
“那是,有這些奇奇怪怪的人在,哪還有俺殺敵的機會?”眼見剛剛外族聯(lián)軍死傷無數(shù),自己這邊卻幾乎未損一人,張飛也不禁有些郁悶,這哪還叫打仗,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嘛。
“翼德不必煩躁,將軍說過,這些外族之名,只是給我們麾下的弟兄練習而已,日后踏足中原,自會有翼德你的上陣之時。”趙云可是十分明白,這些裝備奇差,且毫無戰(zhàn)法戰(zhàn)術(shù)可言的外族之民,定多就是拿來練習而已。
“話說將軍此刻,應(yīng)該也早已到了他們的大營之中了吧?!本驮诖藭r,張飛忽然想起了一事,連忙向趙云問道。
聽張飛這么一問,趙云也是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說道:
“不錯,將軍說,這場游戲,也是時候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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