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這一臉輕松的樣子,當然是沒事了?!鼻貖^笑道,被人關(guān)心的滋味,的確蠻不錯的。
“嗯,那可真是太好了?!本_夢見他這么說,開心的點點頭道。
她一直在為秦奮擔心,害怕他會出什么事情。如今見他平安無事,真的是松了一口氣。
“這也多虧了你的護身符保佑?!鼻貖^又笑道,說著從脖子上將錦囊摘了下來,遞還給綺夢。
“秦先生,你總是要冒險的。這個護身符,還是由你戴在身上吧?!本_夢擺擺手,柔情似水道。
“那么你呢?”秦奮十分感動,隨后不安的問道。
“我現(xiàn)在不是正由您庇護么?!本_夢微笑著道。
如果不是秦奮庇護,她已經(jīng)被洪光處決了。
“嗯,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鼻貖^聽她這么說,深受觸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綺夢沒有抗拒,順從的靠在了秦奮的肩膀上,感到非常安心,“我相信你?!?br/>
“綺夢,等賭賽結(jié)束之后,我們就遠走高飛,好不好?”秦奮又問道。
綺夢一聽,卻是猛地一驚,從秦奮懷中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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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不能跟秦奮走,她還有事要問陳松。萬一陳松讓她殺秦奮,她又該如何抉擇呢。所以她絕對不能跟秦奮走,更不能夠跟他產(chǎn)生感情。
“綺夢,你怎么了?”秦奮訝異的問道。
他知道綺夢早已厭倦了殺手生涯,愿意跟他一起遠走高飛呢。
“沒什么,很晚了,休息吧?!本_夢倏然轉(zhuǎn)身道。
秦奮一愣,悵然若失。
……
轉(zhuǎn)過天來,金沙灣槍戰(zhàn)的消息,就被媒體報道了出來。
香港社團大聯(lián)盟潰敗,數(shù)百弟兄中槍身亡,【神秘人】毫發(fā)無傷,再度逃脫警方追捕……這樣離奇的劇情,實在讓人難以置信,但卻又令人興奮莫名。
【神秘人】與黒社會作對,行俠仗義,懲惡鋤奸,深受香港市民歡迎。如今又見他大發(fā)神威,打得黒幫一敗涂地,民眾自然替他高興。
相比起來,香港警方三次行動失敗,卻是被臊得顏面無光。
而香港幾大社團更是哀聲一片。這次他們損失極大,五百多名骨干去世,光是喪葬費、安家費,就要一大筆錢。
另外,金沙灣槍戰(zhàn)搞得如此轟動,警方對他們也是頗為不滿。要想擺平,同樣還得花一大筆錢。
更麻煩的是,【神秘人】并未伏誅,而是逃之夭夭,隨時有可能找他們算賬。因此各大社團龍頭都為此膽戰(zhàn)心驚,更有人連社團都不管了,直接離港跑路了。
……
香港,半山別墅。
洪光看完報道后,眉頭緊縮,皺成了一個疙瘩。
“比利,殺秦奮的事,暫緩!”他吩咐自己的頭馬比利道。
之前,他原本想等秦奮幫他贏得世界賭王大賽后,就動手除掉秦奮的。
因為他不希望香港多出一位世界賭王,那會威脅到他在香港賭壇的地位。
不過隨著秦奮的實力逐步展現(xiàn),洪光越來越知道他難以對付。
香港社團大聯(lián)盟,上千人伏擊他,都奈何不了他,反被他反殺了數(shù)百人。自己又能出動多少人?!
萬一殺不掉秦奮,被他逃了出去,那可就麻煩大了。
“洪爺~”比利一聽,頓時急得瞪大了眼睛。
他早就不爽秦奮了,那個家伙霸占了他的綺夢,簡直是罪該萬死。
在他腦海中,構(gòu)思過無數(shù)次用槍爆秦奮頭的畫面,每次都能讓他興奮不已。
可是現(xiàn)在,洪爺卻不允許他動手,真是讓他大失所望。
“我知道你恨秦奮,恨不能把他殺掉。但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應該清楚,你根本殺不了他的。萬一被他跑掉,我跟你都會有危險。”洪光見比利不服,立刻教訓他道,“所以,我命令你,不許殺秦奮,連招惹都不要招惹他。這是一尊煞神,我們?nèi)遣黄鸬??!?br/>
“洪爺,您不擔心他會對您構(gòu)成威脅了么?”比利不甘心的問道。
“我之前的確擔心他會對我產(chǎn)生威脅,不過我現(xiàn)在不怕了?!焙楣鈹[擺手,微微一笑道。
秦奮身為【神秘人】,鋤強扶弱,行俠仗義,不僅得罪了所有香港社團,而且也得罪了香港警方。可以說,黑白兩道,都得罪了。
如果他把秦奮是【神秘人】的消息透漏出去,秦奮不要說取代他成為下一代香港賭王,怕是連在香港立足都不可能,黑白兩道的人都不會容下他。
既然如此,他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