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狂飆

    過封大叫道：“大家把頭埋下！”

    說話的瞬間，一梭子彈噠噠噠地全部打在出租車的尾廂上面，只聽乒乓一聲，尾廂鐵蓋飛了起來，砰地落在后面一輛小車的擋風(fēng)玻璃上面，那倒霉的司機慘叫一聲，小車歪斜著沖上了人行道，轟地撞進了一家水果門市里面。

    羅杰顫抖著嘴唇道：“幾位大哥，能否告訴我，你們到底惹上哪個黑幫了？”

    “少羅嗦，注意看前面！”過封說。

    “干他娘的，D市的黑社會還真猖獗，居然敢在大街上開火！”李魁憤憤地罵著。

    瀟潛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黑社會，看看后面飛鷹壇的追兵，這就是真正的黑社會！

    砰！一顆子彈貼著羅杰的耳根唰了過去，在擋風(fēng)玻璃上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彈孔，然后嗖地射入了前面一個騎摩托車家伙的屁股，那倒霉的家伙慘叫一聲，連人帶車翻滾出去十數(shù)米，也不知是死是活。

    羅杰摸了摸右邊耳根，發(fā)現(xiàn)濕嗒嗒的，帶著黏黏的感覺。子彈擦破了他的肌膚，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羅杰大罵道：“簡直是欺人太甚，大家坐好了，我要讓他們嘗嘗我的厲害！”

    羅杰猛地抬起頭來，眼睛里散發(fā)出剛才所沒有的精光，那是一種自信的眼神。瀟潛清楚地看見羅杰面部表情的變化，心中竟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這個倒霉的出租車司機必將成為他們的幸運神，幫助他們逃過這一劫。

    出租車的性能與軍用越野車根本就無法比擬，很快地，那三輛軍用越野車便成一個品字形緊緊地咬在出租車屁股后面，仿佛是三頭猛虎在追一只倉皇逃命的小鹿。瀟潛看了一眼越野車上的那些人，那些人全部是統(tǒng)一的黑色勁裝，每個人的腰間都別著一把黑色鉦亮的小手槍。

    就在瀟潛與飛鷹壇的追兵在街道上你追我趕的時候，D市警方已經(jīng)調(diào)動了大批的警力，試圖攔下這兩撥亡命之徒。警燈閃爍，不少交通警察紛紛跳上摩托車或者警察，一路呼嘯著向著事故發(fā)生的地方奔去。

    “不好，前面有警察！”瀟潛脫口叫道。

    只見前方兩百米左右的地方，兩輛警察橫在路中間，四臺摩托車停在兩邊，擋住了去路。在車輛前方十米左右的距離，三排鋒利的地齒已經(jīng)擺放完畢，就像鍔魚的嘴巴等著送上門來的美食。不管你再堅固的輪胎，遇上這地齒都得完蛋。

    一個警察拿著擴音喇叭大聲叫喊：“前面的車立刻停下！聽見沒有，我命令你們立刻停下！”

    羅杰的嘴角在此時揚起自信的笑容，“坐穩(wěn)了，看看我的拿手絕技，七百二十度大回旋！”說話間，羅杰猛地一腳將剎車踩到底，雙手飛快地轉(zhuǎn)動著方向盤。就聽咔地一聲長嘯，火花飛濺，出租車的四個輪胎驀地停止轉(zhuǎn)動，在地上摩擦出滾滾黑煙。出租車車身忽然打橫，一邊向前飛速滑行一邊原地打轉(zhuǎn)。連轉(zhuǎn)兩圈之后，出租車忽然停了下來，在地上留下兩道長長的印跡，而出租車也已經(jīng)掉轉(zhuǎn)了車頭的方向。

    羅杰這一次拿捏得十分到位，如果出租車再向前滑行一公分，鋒利的地齒就會毫不留情地刺爆汽車的輪胎，讓他們逃無可逃。饒是瀟潛等人十分鎮(zhèn)定，此時也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在這樣的高速行駛中竟然能使出如此驚人車技，看來羅杰真是上天派下來的幸運神。要是換作普通司機，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車毀人亡了。

    羅杰比了個OK的手勢，猛地一踩油門，出粗車噴出濃黑的煙霧，向著相反的方向飛馳而去。只留下刺鼻的煙塵和那些被煙塵嗆得連連咳嗽的警察。

    緊跟在出租車后面的越野車忽然看見前面的出租車來了個急剎，司機下意識地也是猛地一腳將剎車踩死，只可惜他沒有羅杰那高超的車技。越野車長嘯一聲之后，整個車身突然打橫，然后騰空飛了起來，在空中翻滾一圈后，重重地砸落在前面一輛警車的車頂上，將那警車砸得塌陷下去，面目全非。越野車像肚皮朝天的烏龜，冒著縷縷白煙，并不斷有汽油滴落下來。

    那些警察大驚失色，一邊呼叫著救護車一邊退了開去。越野車里僥幸未死的兩個家伙正掙扎著想從里面爬出來。就在這時候，后面那輛越野車收勢不住，呼嘯而至，拖拉著地上的鐵齒一塊向前沖去，鐵齒與地面摩擦出刺耳聲響，伴隨著飛濺的火花，那輛越野車一頭撞在了那輛已經(jīng)翻車的越夜車上面，就聽轟隆一聲炸響，一顆耀眼的火球升騰而起，照亮了D市的夜空。兩輛車上的人員無一幸免，都被炸成了灰燼。

    火光中，第三輛越野車砰地接連撞翻兩輛摩托車，向著街道那邊倉皇奔逃，轉(zhuǎn)眼便消失在了蒼茫的夜色中。兩名站在摩托車旁邊的警察被撞飛出去，跟著那摩托車在地上滑行了老遠，再也爬不起來了。

    D市的街道上一片混亂，救護車，消防車，防暴部隊紛杳而至，鮮血混合著火焰翻滾升騰。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在距離市區(qū)比較偏遠的東郊公路上，一輛殘敗不堪的出租車正不急不緩地行駛著。車頭只有一顆燈泡亮著，就像是獨眼龍一樣，整個車身搖搖晃晃，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曧?，仿佛隨時都有散架的可能。

    “你叫什么名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瀟潛問羅杰道。

    “我叫羅杰！”羅杰沖瀟潛微微笑了笑。

    瀟潛伸出手道：“今晚上謝謝你！”

    羅杰騰出一只手來和瀟潛握了握手道：“其實該我謝謝你！”

    “謝我？為什么？”瀟潛疑惑地看著羅杰，他的出租車被弄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而且他的臉頰上還帶著斑駁的血漬，這些災(zāi)難都是我們帶給他的，他干嘛還要感謝我們呢？

    羅杰道：“我一直以為我這輩子都無法再開賽車了，是你，是你們，讓我重新找回了自信，找回了當年開賽車的激情！”

    瀟潛道：“你的車技如此精湛，為什么會被淘汰出賽車隊呢？”

    羅杰卷起褲腿道：“因為這個！”

    借著車內(nèi)朦朧的燈光，瀟潛等人清楚地看見，羅杰的右腿自大腿以下，竟然是一副鋼架，也就是說，羅杰是個沒有右腿的殘疾人。

    “這……這是怎么回事？”瀟潛有些吃驚地問。

    羅杰嘆了口氣道：“當年我好勇斗狠，自命不凡，仗著一身車技四處挑戰(zhàn)，樹立了不少仇家。有一次，一個黑社會大哥請我去幫他們賭車，如果我贏了那場比賽，便可以得到一百萬美金，但是如果我輸了，便要我從此退出車壇。一百萬美金，一百萬美金吶，那是一筆多么誘人的數(shù)字！”羅杰說到這里的時候，空洞的眼眶里竟然隱隱泛出了淚水，看來那是一段令他終身難忘的痛苦回憶。

    出租車在漆黑的道路上行駛，車廂里的氣氛有些沉悶。

    “于是你答應(yīng)了？”瀟潛問。

    羅杰眼神痛苦地看著前方道：“當時我風(fēng)頭無限，自詡自己是車神，根本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作為一個職業(yè)賽車手，是不允許地下飆車的，但是為了那一百萬美金，我豁出去了?？闪钗覜]有想到是，那次我遇到的是一個從未遇到過的高手，他戴著面具，我看不見他的樣子，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你知道嗎？我連他的車屁股都沒有看見，真的，連一點車屁股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瀟潛心下一驚，“今日親自感受了羅杰的車技，一輛普通的出租車能夠被他玩弄到如此地步，實在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但是這么厲害的羅杰，竟然連對手的車屁股都沒有看見，那個和羅杰賽車的家伙，確實是夠可怕的！”

    “我輸?shù)袅四菆霰荣?，那個黑社會大哥也輸?shù)袅撕芏噱X，他一怒之下砍掉了我的右腿。不僅沒有得到那一百萬美金，還付出了一條腿的代價。賽車隊也不可能再留我這樣的廢人在隊伍里面，我像垃圾一樣被賽車隊掃地出門，然后一個人回到了D市，這幾年來，我都是開出租車維持生計！”羅杰說到這里，長出了一口氣，仿佛這些刻骨的回憶在他心里已經(jīng)憋了很久很久了，他需要傾訴，他需要把這些東西講出來。

    瀟潛嘆了口氣道：“兄弟，真是對不起你了，你維持生計的家當已經(jīng)被我們搞成了這副模樣……”

    “不！”羅杰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了熾熱的光芒，“以前的我一直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但是今天我突然明白了，失去一條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做人活得沒有信心！”

    羅杰這話甚有感觸，瀟潛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冷刀指著窗外一排排矮小的樓房道：“到了，就是這里了！”

    羅杰把車停下來，瀟潛卻沒有準備下車，而是轉(zhuǎn)頭問羅杰道：“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呢？”

    羅杰不解道：“什么怎么辦？”

    瀟潛道：“今日你載著我們逃命，飛鷹壇的人肯定已經(jīng)把你當成和我們是一伙的，你就這樣回到D市，恐怕會有殺生之禍！”

    瀟潛這話倒是點醒了羅杰，羅杰訝然道：“那……那……”

    第一百二十二章狂飆

    過封大叫道：“大家把頭埋下！”

    說話的瞬間，一梭子彈噠噠噠地全部打在出租車的尾廂上面，只聽乒乓一聲，尾廂鐵蓋飛了起來，砰地落在后面一輛小車的擋風(fēng)玻璃上面，那倒霉的司機慘叫一聲，小車歪斜著沖上了人行道，轟地撞進了一家水果門市里面。

    羅杰顫抖著嘴唇道：“幾位大哥，能否告訴我，你們到底惹上哪個黑幫了？”

    “少羅嗦，注意看前面！”過封說。

    “干他娘的，D市的黑社會還真猖獗，居然敢在大街上開火！”李魁憤憤地罵著。

    瀟潛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黑社會，看看后面飛鷹壇的追兵，這就是真正的黑社會！

    砰！一顆子彈貼著羅杰的耳根唰了過去，在擋風(fēng)玻璃上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彈孔，然后嗖地射入了前面一個騎摩托車家伙的屁股，那倒霉的家伙慘叫一聲，連人帶車翻滾出去十數(shù)米，也不知是死是活。

    羅杰摸了摸右邊耳根，發(fā)現(xiàn)濕嗒嗒的，帶著黏黏的感覺。子彈擦破了他的肌膚，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羅杰大罵道：“簡直是欺人太甚，大家坐好了，我要讓他們嘗嘗我的厲害！”

    羅杰猛地抬起頭來，眼睛里散發(fā)出剛才所沒有的精光，那是一種自信的眼神。瀟潛清楚地看見羅杰面部表情的變化，心中竟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這個倒霉的出租車司機必將成為他們的幸運神，幫助他們逃過這一劫。

    出租車的性能與軍用越野車根本就無法比擬，很快地，那三輛軍用越野車便成一個品字形緊緊地咬在出租車屁股后面，仿佛是三頭猛虎在追一只倉皇逃命的小鹿。瀟潛看了一眼越野車上的那些人，那些人全部是統(tǒng)一的黑色勁裝，每個人的腰間都別著一把黑色鉦亮的小手槍。

    就在瀟潛與飛鷹壇的追兵在街道上你追我趕的時候，D市警方已經(jīng)調(diào)動了大批的警力，試圖攔下這兩撥亡命之徒。警燈閃爍，不少交通警察紛紛跳上摩托車或者警察，一路呼嘯著向著事故發(fā)生的地方奔去。

    “不好，前面有警察！”瀟潛脫口叫道。

    只見前方兩百米左右的地方，兩輛警察橫在路中間，四臺摩托車停在兩邊，擋住了去路。在車輛前方十米左右的距離，三排鋒利的地齒已經(jīng)擺放完畢，就像鍔魚的嘴巴等著送上門來的美食。不管你再堅固的輪胎，遇上這地齒都得完蛋。

    一個警察拿著擴音喇叭大聲叫喊：“前面的車立刻停下！聽見沒有，我命令你們立刻停下！”

    羅杰的嘴角在此時揚起自信的笑容，“坐穩(wěn)了，看看我的拿手絕技，七百二十度大回旋！”說話間，羅杰猛地一腳將剎車踩到底，雙手飛快地轉(zhuǎn)動著方向盤。就聽咔地一聲長嘯，火花飛濺，出租車的四個輪胎驀地停止轉(zhuǎn)動，在地上摩擦出滾滾黑煙。出租車車身忽然打橫，一邊向前飛速滑行一邊原地打轉(zhuǎn)。連轉(zhuǎn)兩圈之后，出租車忽然停了下來，在地上留下兩道長長的印跡，而出租車也已經(jīng)掉轉(zhuǎn)了車頭的方向。

    羅杰這一次拿捏得十分到位，如果出租車再向前滑行一公分，鋒利的地齒就會毫不留情地刺爆汽車的輪胎，讓他們逃無可逃。饒是瀟潛等人十分鎮(zhèn)定，此時也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在這樣的高速行駛中竟然能使出如此驚人車技，看來羅杰真是上天派下來的幸運神。要是換作普通司機，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車毀人亡了。

    羅杰比了個OK的手勢，猛地一踩油門，出粗車噴出濃黑的煙霧，向著相反的方向飛馳而去。只留下刺鼻的煙塵和那些被煙塵嗆得連連咳嗽的警察。

    緊跟在出租車后面的越野車忽然看見前面的出租車來了個急剎，司機下意識地也是猛地一腳將剎車踩死，只可惜他沒有羅杰那高超的車技。越野車長嘯一聲之后，整個車身突然打橫，然后騰空飛了起來，在空中翻滾一圈后，重重地砸落在前面一輛警車的車頂上，將那警車砸得塌陷下去，面目全非。越野車像肚皮朝天的烏龜，冒著縷縷白煙，并不斷有汽油滴落下來。

    那些警察大驚失色，一邊呼叫著救護車一邊退了開去。越野車里僥幸未死的兩個家伙正掙扎著想從里面爬出來。就在這時候，后面那輛越野車收勢不住，呼嘯而至，拖拉著地上的鐵齒一塊向前沖去，鐵齒與地面摩擦出刺耳聲響，伴隨著飛濺的火花，那輛越野車一頭撞在了那輛已經(jīng)翻車的越夜車上面，就聽轟隆一聲炸響，一顆耀眼的火球升騰而起，照亮了D市的夜空。兩輛車上的人員無一幸免，都被炸成了灰燼。

    火光中，第三輛越野車砰地接連撞翻兩輛摩托車，向著街道那邊倉皇奔逃，轉(zhuǎn)眼便消失在了蒼茫的夜色中。兩名站在摩托車旁邊的警察被撞飛出去，跟著那摩托車在地上滑行了老遠，再也爬不起來了。

    D市的街道上一片混亂，救護車，消防車，防暴部隊紛杳而至，鮮血混合著火焰翻滾升騰。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在距離市區(qū)比較偏遠的東郊公路上，一輛殘敗不堪的出租車正不急不緩地行駛著。車頭只有一顆燈泡亮著，就像是獨眼龍一樣，整個車身搖搖晃晃，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曧懀路痣S時都有散架的可能。

    “你叫什么名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瀟潛問羅杰道。

    “我叫羅杰！”羅杰沖瀟潛微微笑了笑。

    瀟潛伸出手道：“今晚上謝謝你！”

    羅杰騰出一只手來和瀟潛握了握手道：“其實該我謝謝你！”

    “謝我？為什么？”瀟潛疑惑地看著羅杰，他的出租車被弄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而且他的臉頰上還帶著斑駁的血漬，這些災(zāi)難都是我們帶給他的，他干嘛還要感謝我們呢？

    羅杰道：“我一直以為我這輩子都無法再開賽車了，是你，是你們，讓我重新找回了自信，找回了當年開賽車的激情！”

    瀟潛道：“你的車技如此精湛，為什么會被淘汰出賽車隊呢？”

    羅杰卷起褲腿道：“因為這個！”

    借著車內(nèi)朦朧的燈光，瀟潛等人清楚地看見，羅杰的右腿自大腿以下，竟然是一副鋼架，也就是說，羅杰是個沒有右腿的殘疾人。

    “這……這是怎么回事？”瀟潛有些吃驚地問。

    羅杰嘆了口氣道：“當年我好勇斗狠，自命不凡，仗著一身車技四處挑戰(zhàn)，樹立了不少仇家。有一次，一個黑社會大哥請我去幫他們賭車，如果我贏了那場比賽，便可以得到一百萬美金，但是如果我輸了，便要我從此退出車壇。一百萬美金，一百萬美金吶，那是一筆多么誘人的數(shù)字！”羅杰說到這里的時候，空洞的眼眶里竟然隱隱泛出了淚水，看來那是一段令他終身難忘的痛苦回憶。

    出租車在漆黑的道路上行駛，車廂里的氣氛有些沉悶。

    “于是你答應(yīng)了？”瀟潛問。

    羅杰眼神痛苦地看著前方道：“當時我風(fēng)頭無限，自詡自己是車神，根本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作為一個職業(yè)賽車手，是不允許地下飆車的，但是為了那一百萬美金，我豁出去了?？闪钗覜]有想到是，那次我遇到的是一個從未遇到過的高手，他戴著面具，我看不見他的樣子，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你知道嗎？我連他的車屁股都沒有看見，真的，連一點車屁股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瀟潛心下一驚，“今日親自感受了羅杰的車技，一輛普通的出租車能夠被他玩弄到如此地步，實在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但是這么厲害的羅杰，竟然連對手的車屁股都沒有看見，那個和羅杰賽車的家伙，確實是夠可怕的！”

    “我輸?shù)袅四菆霰荣?，那個黑社會大哥也輸?shù)袅撕芏噱X，他一怒之下砍掉了我的右腿。不僅沒有得到那一百萬美金，還付出了一條腿的代價。賽車隊也不可能再留我這樣的廢人在隊伍里面，我像垃圾一樣被賽車隊掃地出門，然后一個人回到了D市，這幾年來，我都是開出租車維持生計！”羅杰說到這里，長出了一口氣，仿佛這些刻骨的回憶在他心里已經(jīng)憋了很久很久了，他需要傾訴，他需要把這些東西講出來。

    瀟潛嘆了口氣道：“兄弟，真是對不起你了，你維持生計的家當已經(jīng)被我們搞成了這副模樣……”

    “不！”羅杰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了熾熱的光芒，“以前的我一直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但是今天我突然明白了，失去一條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做人活得沒有信心！”

    羅杰這話甚有感觸，瀟潛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冷刀指著窗外一排排矮小的樓房道：“到了，就是這里了！”

    羅杰把車停下來，瀟潛卻沒有準備下車，而是轉(zhuǎn)頭問羅杰道：“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呢？”

    羅杰不解道：“什么怎么辦？”

    瀟潛道：“今日你載著我們逃命，飛鷹壇的人肯定已經(jīng)把你當成和我們是一伙的，你就這樣回到D市，恐怕會有殺生之禍！”

    瀟潛這話倒是點醒了羅杰，羅杰訝然道：“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