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吼第一個將法器煉出來的,卻是后來居上的歐鶴云。
歐鶴云煉制的法器更加簡單,就是一個拇指大小的珠子,通體赤紅色,像是著火了一樣。
當(dāng)他的法器煉制成功的時候,掀起的氣勢動靜可不小,幸好擂臺足夠大,每個人都相距比較遠(yuǎn),否則他也會讓其他人受到不小的影響。
第一個人始終都是最受人矚目的,歐鶴云很成功的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過來了,頓時從那位全場焦點。
第三輪比試,由皇甫松和莫爾親自鑒定。
天器閣的人很快將歐鶴云的法器拿到了皇甫松和莫爾的面前,不過,歐鶴云沒有立即下來。
“莫大師,請?!?br/>
“請?!?br/>
兩人神念伸展出來,將赤紅色柱子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隨后在自己面前寫了幾個字。
寫完之后兩人拿起來互相看了一眼,答案一致,那就沒什么疑問了。
天器閣的人立即拿了一塊牌子,在上面寫了幾個字之后,就掛在一旁歐鶴云的名字下面。
“二等上品地級!”
眾人頓時爆發(fā)一陣驚呼,歐鶴云用中品地級的材料,煉制了上品地級的法器,還是二等的,那就說明品質(zhì)上是相當(dāng)不錯的!
楚君麟也有些驚詫,范陶推介的人,的確是有些本事。
雖然不太了解煉器,但是也知道在煉器中如果想要提升品級,簡直難如上青天。
可歐鶴云在這么短的時間,就煉制出了這樣的法器,這至少來說,他的煉器水平非常的高。
可是得到了這樣的結(jié)果,歐鶴云似乎還不太滿意,或許他想要的是一等上品地級法器,所以在看到自己的成績之后,他不但沒有走下擂臺,反而拿起桌上剩余的礦石,再次琢磨起來。
大會并沒有規(guī)定只能煉制一種法器,所以他試圖再煉制一件法器出來,是完全符合大會規(guī)則了。
相信其他天級煉器師都有這樣的打算,那就是如果第一件作品品級不高的話,那就用剩下的礦石再煉一件出來。
在歐鶴云煉制成功后沒多久,周述的藍(lán)色法劍也已經(jīng)煉制從公了,淡藍(lán)色的劍身,徜徉著夢幻的藍(lán)芒,即使是隔著擂臺,眾人都感覺劍身上的一絲凌厲的劍氣了。
周述的法劍很快就定下品級了,一等上品地級!
比歐鶴云的珠子稍微高了那么一點,但是就這一點,也是天壤之別了!
此時的歐鶴云還沒有進(jìn)入第二次煉制,所以直勾勾地看著那幾個字,感覺非常的刺眼。
深呼了一口氣,歐鶴云盡可能的安撫下自己的心,然后-進(jìn)入了第二次的煉制,接下來的幾個時辰,相繼有天級煉器師完成了煉制,但是要么是三等上品地級法器,要么就是二等的,至今周述還排在榜首。
所以周述相對來說,也表現(xiàn)得比較輕松,雖然他依舊還留在擂臺上進(jìn)行第二次的煉制,但是從神情來看,他對第二次的煉制,并沒有太過上心。
因為第一次選擇礦石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深思熟慮了搭配了,也就是說能夠發(fā)揮最大能量的搭配已經(jīng)選出來了,剩下的礦石要想超過第一次煉制出來的法器品級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了!
隨著時間的慢慢過去,眼看時間還剩下一天了,很多人都應(yīng)煉制成功一件法器了,但總的來說,暫時還是周述領(lǐng)先。
后來煉制成功的煉器師,遺憾地離開了擂臺,他們直接放棄了第二次的煉制機(jī)會,因為時間上根本來不及了。
即便是周述,也已經(jīng)離開擂臺了,第二次的煉制,他只是煉制出了一件三等上品地級法器,所以也干脆不浪費時間了。
故而,現(xiàn)在擂臺上還剩下的人,就只剩下四人了。
皇甫異、歐鶴云、甘修和蘇逸。
大家都沒有想到,最后留下的竟然有三個都是年輕一輩,而且,看著三個年輕人,似乎都對自己的法器非常有信心。
蘇逸一開始很是吸引人的眼球,所以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知道從開始到現(xiàn)在,蘇逸一直都是煉制的同一件東西,當(dāng)時熔煉五塊不同屬性的礦石,就花了蘇逸足足四天的時間,再加上后來的刻畫法陣,顯然是沒有是按煉制第二件了。
此時他身前已經(jīng)懸浮了一團(tuán)五顏六色的光團(tuán),足有籃球大小,但是無法看清光團(tuán)里面的情況。
“你們說,蘇逸煉制的會是什么呢?”
“看著光團(tuán)的形狀,肯定不是刀劍這種修長的法器,可是這種大小形狀的東西也太多了,太難猜了?!?br/>
“雖然猜不出是什么東西,但是我感覺,品級應(yīng)該是至少達(dá)到了二等上品地級了?!?br/>
“真的有這么高嗎?好像他還只是地級煉器師吧?!?br/>
“地級煉器師又如何,煉制的法器還在地級法器的范疇之內(nèi),又不是天級法器,能煉制出來有什么奇怪的?!?br/>
兩派人似乎有了一個話題似的,爭得面紅耳赤,就好像爭執(zhí)里的主人公是自己一樣。
距離最后的時間之期越來越近了,最終在最后剩余半天的時間,蘇逸的法器終于煉制出來了。
一尊五色交替的拳頭大小的印璽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內(nèi),印璽上面還纏繞著一只展翅欲飛的金翅大鵬。
“五行?。 ?br/>
蘇逸臉色微微發(fā)白,將五行印交給天器閣的人,然后就走下擂臺休息了。
連續(xù)四天的高強(qiáng)度的煉器,讓他感覺虛脫了一樣,消耗的精氣神實在是太嚴(yán)重了。
皇甫松和莫爾臉色都有些期待,蘇逸的表現(xiàn)很兩眼,他們也想知道這方五行印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
不僅僅是他們,旁邊的那些天器閣長老到一個個圍上來了。
魏頜和龐順本來也想上來湊個熱鬧的,但是一看這么多人,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上品地級法器,而且靈力非常濃郁,至少是二等的!”一個天器閣長老有些激動地說道。
“真是英才出少年??!閣主,莫大師,這方五行印到底是什么品級?”
眾人期待地看著皇甫松和莫爾,而兩人才將神念收了回來。
兩人相視一眼,皇甫松先開口道:“莫大師,你覺得定為幾等?”
“還是一樣吧,我們一起寫出來。”
兩人背對著背,在紙上寫下來了幾個字。
天器閣的長老已經(jīng)迫不及地的圍了上去了,兩人剛停筆,就有人一起讀出來了。
“一等上品地級!”
“一等上品地級!”
“看來莫大師與在下的看法是一樣的?!被矢λ尚Φ?,“可惜還差些火候,如果在控火上更加嫻熟的話,恐怕可以達(dá)到偽天級法器。”
偽天際法器,是一種介于地級與天級法器之間的特殊品級,它遠(yuǎn)遠(yuǎn)強(qiáng)于普通的上品地級,甚至有幾分天級法器的影子了,但是品級上依舊沒有達(dá)到天級,所以就有了這樣的一個說法。
“與周述大師的相比,松兄覺得如何?”
周述是現(xiàn)在除了五行印之外煉制出一等上品地級法器的人,自然而然會成為被比較的那個。
皇甫松沉吟了一下,沉聲說:“蘇逸的五行印,還是略勝一籌!莫大師覺得呢?”
“英雄所見略同?!蹦獱査室恍?。
擂臺下的周述臉色頓時不好看了,他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個小輩。
倒不是他瞧不起年輕一輩,只是,他也想成為天器閣的供奉,天器閣關(guān)于煉器的藏書,同樣深深吸引著他。
可是事已至此,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想到這里,他有些恨恨地看了一眼蘇逸,只是蘇逸似乎完全見他忽視了。
而這個時候,人群中又爆發(fā)了一陣驚呼,周述連忙往擂臺上看去。
一支琳瓏剔透的玉如意赫然出現(xiàn)在歐鶴云的身前,散發(fā)著淡淡的威壓。
歐大師竟然連續(xù)煉制了兩件上品地級法器!
眾人已經(jīng)不能用驚訝來形容自己的表情了,在材料有限的情況下,煉制出兩間上品地級法器來的,暫時就只有周述了。
歐鶴云的成功煉制,頓時就牽動了周述的心,雖然現(xiàn)在第一名已經(jīng)基本確定是沒了,他心里還能勉強(qiáng)接受,可如果歐鶴云煉制出來的法器品級超過了他,那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他以前和歐鶴云相交甚歡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煉器修為略勝歐鶴云,這也是他面對歐鶴云的自信的來源,可如果被歐鶴云超過了,那就打臉了。
歐鶴云大手一揮,玉如意就直接飛到了皇甫松和莫爾令人的身前,看著眼前散發(fā)著淡淡威壓的玉如意,皇甫松和莫爾兩人眼里都閃過一道驚詫。
他們自問,如果是讓他們自己去做的話,在已經(jīng)煉制成功一件二等上品地級法器的前提下,幾乎沒什么可能再煉制出一件這么高品質(zhì)的地級法器出來。
兩人相視一眼,隨后給出了自己相同的答案!
一等上品地級法器!
而且,與蘇逸的五行印相差無幾,也就是說,比周述的法劍稍微強(qiáng)了一些!
當(dāng)看到那個牌子掛在歐鶴云的名字下面的時候,周述幾乎差點就出聲質(zhì)疑了,可是話都到嘴邊了,他都不得不重新咽了回去!
皇甫家族、天器閣在西融城就相當(dāng)于世俗王國的皇族一樣,而皇甫松就是這里至尊無上的皇帝,而莫爾,是享譽修行界的練器大師,他們兩個同時鑒定出來的法器品級,誰敢質(zhì)疑?
且不說兩人幾乎就相當(dāng)于了煉器師的權(quán)威了,公然質(zhì)疑他們,那勢必會受到兩人的不滿。
而且,質(zhì)疑也要有根據(jù),就憑歐鶴云煉制出來的玉如意,周述暫時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來。
歐鶴云走下擂臺的時候,還專門看了一眼周述,眼神里的殺機(jī),幾乎是不再掩飾了。
很多人都知道兩人的恩怨,看到這一幕,也紛紛在心底冒出幾個疑問,難道歐鶴云回來真的是為了復(fù)仇來的。
截止到目前,四十八名煉器師的排名已經(jīng)明了了,蘇逸和歐鶴云暫時并排第一,而周述第二,第三第四的人,倒是沒有什么人去注意了。
現(xiàn)在擂臺上就只剩下甘修和皇甫異兩個人了,距離最后結(jié)束的時間,還剩一個時辰。
看著兩人似乎還在繼續(xù)煉制的樣子,底下的人頓時就展開討論了。
“少閣主這次煉制的到底是什么,竟然這么耗時間?”
“不知道,看樣子是奔著一等上品地級法器去的,而且,城主似乎并不是很擔(dān)心的樣子。”
“少閣主在煉器上的天賦,的確是西融城第一,可是畢竟還年輕,真的能夠拼得過歐大師他們嗎?”
“你忘了,蘇逸也一樣是年輕人,不也一樣和歐大師并排!”
不知不覺間,大家對歐鶴云的稱呼都有些變了。
以前的歐鶴云因為低調(diào),所以認(rèn)識他的人并不多,但是這一屆煉器大會結(jié)束之后,在修行界中國,估計也算是一個大師了!
至少,大家都已經(jīng)確定,歐鶴云其實已經(jīng)是天級煉器師了,天級煉器師,也有資格被稱為大師了!
“不過,甘修難道還想和少閣主他們比一比嗎?這好像有點自不量力了吧?”
“這話怎么說?甘修怎么說也是最近聲名鵲起的煉器天才呀。”
“我也是聽說的,不太清楚,好像是說甘修公子的修為,本身境界就比少閣主要低一些?!?br/>
“但是這應(yīng)該不影響煉器修為吧?”
“你們莫不是忘了,以天器閣的底蘊,甘修公子就算有龐門做背景,也沒法和天器閣相比吧?”
這樣的論調(diào),也不僅僅是一個人怎么認(rèn)為的,在場那么多人當(dāng)中,至少七成的人是認(rèn)為甘修比不過皇甫異的。
隨著大家的討論,時間也一點一點兒過去,而皇甫異的煉制也終于接近尾聲了。
“器成!”
皇甫異臉色一沉,雙手迅速掐著手訣,不多時,一陣白光消散之后,一轉(zhuǎn)身米籠罩在光團(tuán)里的法器也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竟然是一面盾牌!
“防御法器!”
在煉器師的眼里,同等級別的法器,防御法器永遠(yuǎn)要比攻擊法器難度大一些。
沒想到皇甫異竟然是另辟蹊徑,煉制了防御法器,那就算品級稍微低一些,也會稍微高半等。
莫爾的眼里盡是欣賞之意,不得不說,皇甫異就煉器的表現(xiàn)來看,做他的傳人是足夠了。
再加上皇甫家族的背景,這樣的徒弟,對莫爾自己,也是有莫大的幫助。
將盾牌呈上去之后,皇甫異就幾近虛脫地直接盤腿坐下了,運轉(zhuǎn)功法迅速恢復(fù)體內(nèi)的消耗。
他煉制出來的盾牌也很快被皇甫松和莫爾定下品級,甚至為了避免人家說他們徇私舞弊,還讓天器閣的弟子展現(xiàn)給眾人觀看,最后定下品級是一等上品地級,與歐鶴云、蘇逸煉制的法器并列為一級。
這也說明,有三個并列第一的了,最后就看甘修了。
不過很多人不覺得甘修會超過三人,因為材料就擺在這里,要想突破材料的限制,何其困難,甘修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煉器師,如果能夠達(dá)到皇甫異等人的程度,也已經(jīng)很厲害了。
“最后一刻鐘!”
天器閣長老敲了一下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甘修身上。
如果時間到了,甘修還沒有煉制成功,那么他就算是棄權(quán)了。
大家?guī)缀醵及察o下來了,龐門中的人更是緊閉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現(xiàn)場安靜得好像只聽得到大家的呼吸聲和心跳聲,終于,在沙漏漏完之前的那一刻,甘修終于呈現(xiàn)出了他的作品。
“這是什么東西?磚頭?”
“長一尺、寬半尺,高三寸,這似乎就是一塊磚頭?!?br/>
“煉制了這么久,就……”
“這……”
所有人都被甘修煉制出來的法器個驚呆了,眾人想著,再怎么樣,應(yīng)該也會煉制出一柄劍,一柄飛鏢的好過這樣一塊方方正正的磚頭吧。
可是接下來的一刻,大家都震驚了。
“轟??!”
眾人抬頭一看,天際不知何時聚來了一朵烏云,雖然只是一小朵,但是云層之中閃爍的閃電卻是真真的!
“小天劫!”
這塊其貌不揚的磚頭竟然引來了小天劫!
能夠引來天劫的法器,要么是品級極高,要么就是超出了原來的應(yīng)有的品級。
很顯然,甘修煉制的磚頭是不可能超過天級的,但是歐鶴云的玉如意、皇甫異的盾牌,還有蘇逸的五行印幾乎就是偽天級法器,可是依舊沒有引來小天劫,可是這塊轉(zhuǎn)頭卻引來,這豈不說明,這塊磚頭的品級超過了地級法器的范疇了?
“嗤拉!”
一道拇指大小的閃電自上而下劈了下來,重重劈在轉(zhuǎn)頭上。
小天劫不大,但是卻足以讓大家都震撼了。
雷劫很快就散去,再次露出真面目的磚頭,除了一開始自帶的金色之外,還有一絲雷電在上面縈繞,隱隱之中,還有噼里啪啦的響聲。
“請莫大師、城主一觀!”
甘修蒼白著臉捧著磚頭來到皇甫松和莫爾的身前,并把磚頭放在了案桌上。
“唰!”
所有人的眼神,都一齊轉(zhuǎn)了過來,都行看看,這塊磚頭最終的品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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