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就好?!标懰踞瘻厝岬膸腿~以笙洗好了澡,幫著她披上了浴巾,帶著人走出了浴室,吹干了頭發(fā),又把人按在了床上。
“陸司岑……”
“看來剛剛我說的你并沒有聽懂?!标懰踞粗~以笙驚恐的眼睛,笑了笑,“醫(yī)生說了,你不會死?!?br/>
她不會死,所以他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去蹂躪她。
但是她會疼,那種把全身血液都要凍住的疼痛,讓她覺得比死了還難受。
因為他并不在意她的疼,所以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摧殘她。
葉以笙閉上眼睛,任憑面前的難人對她動手,男人說了,不會讓她死,她還能說什么?
心臟抽疼著,葉以笙緊緊的抿著唇,她自始至終都閉著眼,不說話,面無表情。
陸司岑看著似乎沒有知覺的葉以笙,臉色白了下來,推了推身邊的女人,依舊沒有什么反應(yīng),陸司岑看到她均勻起伏的胸膛,臉色沉了下來。
一把將女人從床上拉了起來,對方一驚,很快睜開了眼睛。
“你什么意思?”
“我累了,陸司岑?!?br/>
“累?可是我沒有累?!?br/>
葉以笙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睜開眼睛躺在了床上,等待著陸司岑,
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已經(jīng)不是什么大小姐了,她現(xiàn)在連家都沒有,為了小宏,她一定要堅持下去。
疲憊的和陸司岑過了一夜,葉以笙卻在半夜醒了過來。
她的身體依舊被旁邊的男人緊緊的抱著。
她轉(zhuǎn)頭看見他的時候,他的頭微微的蹭在她的頭發(fā)上,整個身體向前靠了靠了,雙臂向前,將她準(zhǔn)備挪走的身體重新抱住。
他好像很累的樣子,睡得很踏實,睡著的樣子也平靜溫和。
這樣的陸司岑,和平日里醒著的陸司岑完全不同。
葉以笙最終還是從陸司岑的懷抱中抽身而出,她輕手輕腳的走出了臥室,拿著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窩在沙發(fā)上,緩緩地喝起了水。
也不知道小宏現(xiàn)在怎么樣了,應(yīng)該好多了吧!
她這個做姐姐的不稱職,在弟弟最需要她的時候,沒有陪在身邊,如果有幸能看見小宏長大,希望小宏不會怨怪她。
葉以笙喝著涼白開,看著黑漆漆的大廳,一只手按著額頭,另一只手拿著水杯,百無聊賴的晃起了水杯。
伸出手,打開msn。
凌峰和初晴都在。
手機的震動聲響的很劇烈,葉以笙猜想,應(yīng)該是兩個消息一起發(fā)來的。
葉以笙打開了消息,第一個看到的是初晴發(fā)來的消息。
初晴:笙笙,現(xiàn)在你怎么樣,心臟病發(fā)了?嚴(yán)重不嚴(yán)重?
葉以笙看了看時間,是傍晚的時候發(fā)來的消息,很快,初晴就顯示不在線了。
初晴身體不好,凌峰說她的身體挺不住了,不過看見初晴發(fā)來的消息,就知道初晴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
葉以笙想到初晴沒什么事,也算是放心了,歸根結(jié)底,是她連累了初晴。她并不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如果知道,她就算是在陸司岑這邊死掉,也不會同意初晴和凌峰來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