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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教奴隸老師公共廁所 第章手指接觸香丸肌膚的一剎

    第207章

    手指接觸香丸肌膚的一剎那,她身子一抽搐,緊緊蜷縮在一起:

    “不要打我,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br/>
    她還以為莊義生是青樓的人,心里已經(jīng)徹底害怕了。

    莊義生看到,在她蓮藕般的白臂上,有一個個細密的針眼。莫說是一介女流,便是男人也未必經(jīng)得起這酷刑。

    百花樓下手太狠毒了。

    將香丸從柱子上解下來,她身子一軟,倒在莊義生懷里。

    看清楚是莊義生后,鼻頭一酸,眼淚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莊義生用袍子裹緊她,抱起來就往外走。

    柴房外,已經(jīng)擠滿百花樓的打手。

    沖莊義生虎視眈眈。

    “滾?!鼻f義生道。

    老鴇站出來,指著莊義生的鼻子道:“你當這是什么地方,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不管黑白兩道,你去打聽打聽去。來人,把他拿下?!?br/>
    “敢?”

    莊義生揚起眉毛,手中握著木棍大棒等物的打手,心里竟有幾分膽怯。

    莊義生赤手空拳在南燕打下一片天,闖過東盧,殺過惡賊,與文相壽王談笑風生。而且他自幼就在最底層掙扎,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身上自有一股驍勇彪悍的血性。

    只是平常太謹慎了,不容易看出來罷了。

    此刻惡鬼睜眼,氣勢逼人。

    “莊老弟,莊老弟……”

    梁蒼趙龍虎幾個人沖了過來,擠進人群,護在莊義生身前。

    “嘛呢,嘛呢……”梁蒼道:“百花樓是要打人是吧,打聽打聽去,小爺們是好欺負的嘛?!?br/>
    看到這些人時,莊義生愣了愣:“你們怎么在這里?”

    “我們天天在這里?!壁w龍虎道。

    梁蒼雖然上學不咋地,但廝混在青樓,對于市井之間的勾當極其了解。

    目光咄咄逼人地盯著老鴇。

    老鴇認得他們幾個,知道都是太書院的學生,一時也有些拿不準主意。

    “快去請張公子?!?br/>
    張橋長,戶部侍郎的侄子,百花樓背后的老板。

    說是黑白兩道都有勢力,可沒有白道的身份,又怎可能在黑道占勢力。

    無論如何,今天不能讓莊義生把人帶走,這幫學生崽子,還不知道百花樓的可怕。

    想到這里,老鴇心中有了底氣,她冷笑一聲:“百花樓有百花樓的規(guī)矩,任誰都能隨便將人帶走,這里還有規(guī)矩嘛。”

    “我出錢?!鼻f義生道:“你要多少錢,讓我把人帶走?”

    聽到莊義生語氣變緩,老鴇那點兒忐忑反而不見了。這么好說話,如果真有勢力,又怎么會靠錢解決。

    京城有錢人是多的,但并不是誰都值得百花樓認真看待。

    人傻錢多不過是凱子而已。

    先將這個人扣住,通過張公子的關(guān)系丟進大牢,不敲出你一半家產(chǎn),別想活著走出來。

    “錢?百花樓什么時候缺過錢。你在這里大吵大鬧,驚動了我多少客人。這就不是錢的事,來人,把他拿下。”

    一伙打手圍了過來。

    梁蒼虎挽起了袖子:“莊老弟,別廢話了,動手吧?!?br/>
    雖然在太書院,超級生一直處于鄙視鏈最底端,但他們在家里,誰不是欺男霸女的主兒,打架這種事,也是絲毫不怵。

    他們撿起地上的石頭,雙方撞在一起,莊義生懷里抱著香丸,雙手不方便,只能用一雙腳打人。

    “干他,干他娘的?!壁w龍虎大罵。

    梁蒼頭上挨了一棍,頓時腫起一個包,更是怒不可遏。

    “說清楚,到底是干他還是干他娘的?!?br/>
    百花樓后院,一片亂象。

    漸漸,莊義生幾個人已經(jīng)被堵進了柴房,雙拳難敵四手,面對百花樓的打手,他們落了下風。

    老鴇更是囂張,道:“堵住了,一個也別放走,把他們丟進牢里。敢在這里找事,不想活了嘛。”

    “是誰不想活了?”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老鴇扭過頭去,只見相府大管家文福不知怎地出現(xiàn)在這里。

    “福爺,您怎么過來了?”老鴇立刻滿臉堆笑:“我立刻安排幾個姑娘,去前面招待你。這里有點小事,一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在百花樓鬧事。”

    文福雙手揣在袖中,道:“嗯,你說的他,是我家相爺?shù)呐笥选!?br/>
    “啥?”

    老鴇臉上的笑容僵固住了。

    “莊公子在哪里,莊公子在哪里……”

    薛長志從外面急匆匆跑過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莊義生面前。

    “莊公子,這點小事,怎值得您親自跑一趟。有什么事,您吩咐一聲便是了,這樣的東西,怎么值得您費心?!?br/>
    薛長志目光轉(zhuǎn)了一圈,沖著老鴇一瞪眼珠:“找死嘛,莊公子是我家壽王的朋友?!?br/>
    老鴇雙腿一軟,差點當場暈倒——朋友,又是朋友。

    她這才恍然想起來,香丸想要贖身的時候,遞過來一張條子。

    自己看也沒看,便撕得粉碎,現(xiàn)在才明白,不是對方胡吹大氣,是他真有這個份量。

    雖然香丸是百花樓的搖錢樹,但上面的人說一聲,還不是該送出去就送出去。

    香丸的丫鬟和小癩子從外面擠進來,莊義生把香丸交給丫鬟照顧。

    拍了拍身上的土,沖薛長志和文福行了一禮:“多謝二位?!?br/>
    “不敢當,不敢當。”

    二人急忙還禮,將腰彎得很低。

    文相和莊義生一直有生意來往,不介意做一次順水人情。而壽王最近也有心和莊義生緩和關(guān)系。

    對于他們二人而言,這都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莊義生再面向老鴇,道:“我想把人帶走,需要多少銀子?”

    老鴇膝蓋一軟,噗通跪倒在地:“公子折煞我了,我有眼無珠,白長了一雙狗眼,不認得公子?!?br/>
    莊義生擺擺手,道:“我給你錢,咱們按規(guī)矩來。”

    “這……”

    老鴇目光一轉(zhuǎn),摸不準他的脾氣,她結(jié)結(jié)巴巴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等老板過來?!?br/>
    她跪在地上,回過頭瞅了一眼,忙吩咐一個打手:“快去看看,公子怎么還不來?!?br/>
    一名打手急匆匆來到百花樓門口,就見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走了進來。

    “誰呀,誰呀,敢在我這里鬧事,不認得張三爺是誰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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