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血泣嘴中喃喃自語,諾云伸手將一顆奶糖剝開。
輕輕將糖果塞進了少女的嘴里,果凍似的紅唇被擠開。
“唔……”如同黑曜石般毫無縫隙的眼睛第一次閃爍著那名為喜悅的光彩。
諾云和血泣的關系漸漸拉進,這融洽的一幕傳入正觀看著監(jiān)控的雷恩三人眼中。
“這也行!”葉許瞪大了眼,一臉不可思議,這幾周內,他們不知找了多少談判專家,心理教授。但都沒有絲毫進展。而諾云憑借幾塊不過一元的奶糖就把血泣“征服”,實在有種大跌眼鏡的感覺。
不管監(jiān)控外的人怎么吃驚,諾云和血泣都是不會知道的。
“血泣你的家在哪???”
“算了,你不愿說也別說了。”
經(jīng)過短暫的交談,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諾云一個人說話,血泣的智商似乎只有兩三歲孩童,根本不懂很多邏輯性的東西。
她只知道,誰對自己好,她就要對誰好,當血泣覺得諾云是朋友后,眼神已經(jīng)不再堅硬如鐵了。但她連說話都不太會,所以交流起來還是很困難。
諾云又掏出一些紙筆,“血泣如果你無聊就畫畫吧,畫畫很好玩的……雖然我不太懂……”
“很遠……很黑……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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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云忽然一愣:“什么?”
“來自……哪里?”血泣艱難的開口,諾云思考了好久才想出這是什么意思。
血泣很想告訴諾云,自己來自那,但她顯然表達不出來,只能勉強描繪出那是一個很黑很冷而且很遠的地方。
“好了別費力去想了,休息休息吧,過一段時間你就可以出去了。”諾云有些感動,總覺得這個女孩太過不諳世事,到了有些蠢的地步了。
血泣的腦袋輕輕點點,諾云揮了揮手便退出了房間。
“這女孩是失憶了么?”葉許摩挲下巴的小胡子。
雷恩坐在椅子上思考,但這種腦力活實在不適合自己,片刻之后他就因頭疼而停止了思索。
“那小子你覺得怎么樣?”想不出來的就不要強迫自己了,雷恩將目光轉向諾云。
“這小子連你們說的催眠能力都沒用,直接怎么問出來……也算是有不少小聰明的家伙吧?!比~許點頭,聽不出褒貶,“但還是有些中二病啊?!?br/>
……
之后諾云就被送回學校了,上課期間諾云一直想著那個女孩,始終覺得血泣太笨了,需要教育。
一天過后,雷恩再度找上門來,但卻不是什么任務,而是來送辦理的相關證件,另外還有一張銀行卡,看見自己的照片在本本上,諾云也有些小驕傲。
“好好保存,千萬不能隨意給別人看見,必要時才能出示……”雷恩不耐欺煩的講解相關規(guī)定。
諾云如同乖寶寶一樣連連點頭。
“那個……”雷恩講完后,諾云小聲提出要求,“我現(xiàn)在加入國安了,你那個能不能……給我配支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