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士,您過來啦?!本驮诎残〗芨嵵庇幸淮顩]一搭聊天的時候,聽到靜寧的聲音,兩人猛地回過頭去一看,果然是孫女士,她懷里抱著美人過來了。
這時的美人溫順的伏在孫女士的懷里,白色的毛發(fā)被打理的僅僅有條,孫女士也時不時輕輕地給它順毛,這讓安小杰猶豫了,他覺得昨晚上看到的那只貓雖然很像美人,但又好像不是,因為眼睛不像,眼前的這只有一雙淡藍的眼睛,而昨晚上的那一只左右兩邊眼睛顏色并不一樣,有一邊是暗紅色的,另一邊,啊,他不記得到底是什么顏色來著?
安小杰突然忘了昨晚上的那只白貓另一只眼睛到底是什么顏色?
“希兒還在睡覺吧?!睂O女士坐下來之后,輕輕地問道。
今天她穿的是一條紫羅蘭顏色的長款連衣裙,優(yōu)雅大方,靜寧也在孫女士進來的同時,把nele花果茶送了過來。
nele是cornelia的縮寫,這個詞來自拉丁語中的“強”,代表強健的體魄和現(xiàn)代都市成功的女性,孫女士曾在眾多場合說過喜歡這種茶。
在未泡開之前,那一顆顆果粒果香十分誘人,再加上一壺滾燙的開水,就像夏日的熱情海浪,朵朵果粒在水晶壺中旋轉(zhuǎn)綻放,那原先晶瑩的水變得像朝霞,但依然像紫水晶般瑩透。等果肉變得柔軟,香味四溢時,抿上一口果茶,唇齒留香,嘗一顆果粒,細軟綿長,就像孤身奮斗的麗人找到了溫暖的港灣,卸下偽裝,綻放出絢麗的光彩。
“還是你懂我,每次都知道我喜歡這個溫度,有點燙才能夠讓我做出一些平時沒有的反應(yīng),這樣我才會覺得自己不是一具行尸走肉?!睂O女士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慈愛的看著靜寧,可見她對靜寧是非常滿意。
“您說得太嚴(yán)重了,我們都知道您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士,您看,今天美人可是很乖巧呢?”靜寧轉(zhuǎn)移話題的功力實在是太深厚了,看到孫女士剛剛還低落的表情一下子就明亮了起來,安小杰感嘆她的面面俱到,左右逢源。
“對啊,我還要感謝小杰呢,昨天要不是他的話,美人現(xiàn)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呢?”孫女士看著安小杰的目光含著感激,可是安小杰卻覺得他并沒有做什么實質(zhì)性的事情,這樣的謝意他不好接受。
“孫女士,你太客氣了,其實――”安小杰正要解釋的時候,靜寧卻捧著一束鮮花再一次進來了,孫女士的注意力即刻被吸引過去,再也聽不到安小杰在說什么?
那是一束紫色的路易十四玫瑰,安小杰倒是知道這一個傳說,畢竟它的產(chǎn)地是在f國,并以f國史上最偉大、也是世界史上執(zhí)政最長久的君主之一,被時人尊稱“太陽王”的路易十四來命名的花,足以表明它的尊貴與權(quán)威。
“這是我最喜歡的花,她真有心,看來我的決定沒有錯,我會在希兒空閑的時候過來。”孫女士說著便喜滋滋的放下美人,然后鄭重的接過靜寧手里得花,很高興的離開了。
而終于踩到了地面上的美人,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它聞了聞地面,最后來到安小杰的腳邊,突然,赫爾墨斯從樓上飛了下來,在美人的上空盤旋了一周后,又飛到樓上,安小杰看到希兒此時正站在樓梯口處,長發(fā)有些撒亂,眼睛也很迷茫,似乎他剛才看到那一瞬的鋒利只是幻覺,看來他昨晚真的被嚇到了,今天才會產(chǎn)生幻覺,因為此時的希兒就像一個剛睡醒的孩子,迷茫又懶惰。
安小杰看到赫爾墨斯停在希兒的肩膀上時,希兒的腳步趔了一下,似乎有些站不穩(wěn)的樣子,他想,可能還沒睡好吧,對了,還沒有跟她說謝謝,他們昨晚把他找了回來。
安小杰起身,希兒也搖搖晃晃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18個階梯,希兒走的卻讓他心驚肉跳,她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摔倒,安小杰看了一眼旁邊的鄭直,可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赫爾墨斯身上,他實在是不忍看著希兒如嬰兒蹣跚學(xué)步般不安定的樣子,快步的來到樓梯口處,伸出手牽著希兒,希兒似乎呆了一下,然后笑著說“謝謝”。
聲音很輕,但是卻能夠讓人聽得很清楚,希兒的手很小,很白,但是卻很冷,安小杰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怪不得她要穿厚襪子,如果體溫一直這么低的話,確實是要穿厚襪子的,夏天還好一點,那冬天的話,豈不是很冷?
“冬天也還好。”希兒的聲音從他的耳邊傳來,安小杰嚇了一跳,難道是他把心里話無意識的說了出來?
“你沒有說出來,我是看出來的,”希兒很有興致的看著他豐富的表情,怪不得小維堅持要把他留下,其實留下安小杰的真正的原因,洛維并沒有告訴希兒。
“希兒大人,您老終于醒了,我這邊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下旨。”鄭直完全沒有正型,或許每個人都是具有雙面性的,在熟悉的人面前,他們放松,隨意,不需要任何的掩飾,在外人面前,則需要保持著該有的氣度和禮貌,鄭直就是雙面性很好的例子。
她在刑偵局的時候,扮演的是大氣,睿智的隊長形象,然而在她的幫手面前,完全就是一副嗷嗷待哺的羔羊。
就在安小杰和鄭直完全沒有注意的時候,希兒看到美人從門外離開了,可是它最后那一眼,希爾看明白了,美人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美人。
“希兒,你就幫幫我吧,不然我就真的會調(diào)離這里的,你要知道我是多么舍不得離開你們。”鄭直開始打感情牌,可是希兒比洛維更加了解鄭直,鄭直的愿望當(dāng)然落空了,不過,她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嘿嘿。
“希兒,這個變態(tài)殺人狂除了你之外,我真的想不到有任何人能夠抓得住他了,你看沉寂兩年之后,他又出來了?!编嵵辈还懿活櫟膹乃墓陌锩婺贸鲆淮筠奈募?,只是由于拿的過程當(dāng)中不小心,有很多的資料灑在地上,安小杰蹲下為她撿了起來。
并且有些懷疑鄭直的話,她說出了希兒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抓到兇手,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洛維也做不到,可是洛維這么厲害,安小杰一邊想著一邊收拾資料,只是,目光觸及到那些圖片,安小杰恨不得把早餐全都吐了出來,因為那種殺人的手段實在是太過于殘忍,這讓他想到我國古代的凌遲那種慘無人道的刑罰。
照片上已經(jīng)看不到人的樣子,因為除了臉之外,其他的部分全都像是被絞肉機絞過一樣,模糊的,粉碎的連在一起,但是受害人臉上扭曲的表情還是能夠看得出來,他們在生前承受著重大的苦楚。
安小杰把資料整理好的時候,突然覺得有點冷,在這酷暑的季節(jié)里。
“哦,安小杰同志,這個案件還處于保密狀態(tài),你作為偵探社的一員,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查看,你覺得好嗎?我們并沒有委托你們哦?而且偵探社在國內(nèi)還不被相關(guān)部門所認(rèn)可的時候,areyousure?”鄭直開始糾纏安小杰這個防守能力比較弱的。
“啊,對不起,我,我馬上忘掉,我可以保證的,其實我從小就有這樣的技能了,只要是我想忘掉的事情,第二天我就真的記不住了。”安小杰說的信誓旦旦,這讓鄭直很難接下去,再加上安小杰那羞愧的小表情,她也不好欺負新人。
“算了算了,騙你的?!编嵵睌[了擺手,安小杰惶惶不安的狀態(tài)才得以解除。
希兒看了一眼安小杰之后說道:“你去換一套衣服,陪我出去一下?!?br/>
安小杰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到現(xiàn)在還穿著睡衣??!
??!
剛才還見了孫女士這個重要的客人,完了完了,安小杰的挫敗感油然而生,他好像回來以后,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靜寧,跟小維說我會在12:00之前回來的?!卑残〗軗Q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看到希兒也已經(jīng)換了衣服,啊,不,不算是換了衣服,她只是套了一件白色的防曬外套,頭上戴了一頂灰色夏季小禮帽,還有一副擋了她大半張臉墨鏡,腳上穿的還是,拖鞋!
照這全副武裝的樣子看來的話,應(yīng)該不是去見什么大人物吧,安小杰心想。
“會開車嗎?”上了車之后,發(fā)現(xiàn)鄭直已經(jīng)坐在駕駛位上了,而希兒也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安小杰看了一圈之后,肯定這句話是在問他的。
“不會。”安小杰老老實實的回答,誠然,長這么大,他竟然重來就沒有想過要去學(xué)車,甚至連想要擁有一輛屬于自己的車的這種想法都沒有過,他還是屬于這個時代的人嗎?安小杰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由于這幾年一直在研究那幾個原始部落文化的原因,他都跟社會脫節(jié)了。
希兒問完了之后就閉上眼睛,安小杰也不好再說其它的,過了一會兒她對鄭直說道:“去小樹林?!?br/>
鄭直翻了一個白眼,想她堂堂的刑偵支隊隊長,現(xiàn)在竟然淪落到做別人司機的地步,好不凄慘。
“明天去報名考一個吧。”過了好久,久到安小杰跟鄭直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希兒突然說了一句。
“對啊對啊,你要快點學(xué)好,我可沒這么多時間替你們開車,我還要保護人類,拯救地球呢!”鄭直理直氣壯的把所有的火氣撒到安小杰的身上,安小杰表示蒙圈了,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本來靜寧說要給他們叫司機的,還不是鄭直說她有空,屁顛屁顛上車的嗎,什么現(xiàn)在變成他的錯了?
“啊,希兒你不要生氣,我只是說說而已,就算是讓我給你們做一輩子的司機,我也甘之如飴?!编嵵币贿呎f一邊向希兒忙的拋媚眼,安小杰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心口不一的具體體現(xiàn)!
希兒并不理會他們,依然靜靜的閉著眼,呼吸更是微乎其微,如果不注意聽得話,幾乎都聽不到。
差不多2個小時路程,他們終于看到了孫女士的別墅,再繼續(xù)開了15分鐘的時候,安小杰就記起來了,這里不就是昨天他休息的那顆大樹,就是在那被那個女人砸到的,這時,希兒也不再閉目養(yǎng)神了,她的雙眼炯炯有神,安小杰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其實希兒原預(yù)定是今天回來的,但是洛維昨晚打電話跟她說:“姐,我把安小杰留下來了,但是他今晚進入那片樹林之后,衛(wèi)星定位器沒有辦法找到他的位置,我們都沒有辦法找到路口?!?br/>
掛了電話之后,她才決定提前回來的,因為她不能讓洛維一個人來這片小樹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