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男憑借一顆換蘊丹,從煉氣大同境,一躍來到巔峰境。
更是與百獸之王簽訂相氣蘊契約。
此后,彼此將在這修煉的路上,協(xié)同作戰(zhàn)。
蘇念已嶄露頭角,也不必再藏著掖著。
二人牽手走在荒無人煙的深林,謝男聊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
憑蘇念對這個世界的理解,不難判斷出,謝男的父親為什么會離開。
更堅信,他是一位偉大的父親。
當他向傷害女兒的富家子揮刀時,已經(jīng)證明了這一點。
最后用生命再保護她最后一次。
在北梁這個男尊女卑的地方,能有這樣的父親,是謝男的福氣。
盡管這種福氣并未持續(xù)太久,可無論什么時候講出來,都夠別人羨慕一陣子的。
同樣,也包括蘇念。
黃昏過后,半個月亮爬上山巒。
他松開謝男的手掌,望著天道宗方向說道:
“該回去了?!?br/>
謝男輕聲回應,蘇念再次將身體氣蘊化,化作一縷潔白的徐徐清風,直奔天道宗而去。
靠近天道宗后,二人找個沒人的地方落下,步行回道聚財峰。
蘇真將衣服洗好了,掛在馬廄旁邊。
蘇念走過去,摸了摸長衫,手上留下潮濕的感覺。
即便如此,他還是取下潮濕的長袍,自顧自換了起來。
謝男走過來,問道:
“還要回去嗎?”
“嗯?!?br/>
聞言,謝男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
蘇念明白她的意思,將長袍勒緊,繼續(xù)道:
“有人想要田嚴的命!”
“什么?”謝男瞪大眼睛問道。
“現(xiàn)在還不清楚是誰……我要回去查一下?!?br/>
“和富家子弟子有關嗎?”謝男繼續(xù)問道。
“很可能!”
聞言,謝男愣了一下,緊張說道:
“蘇長老……你要小心??!”
“沒事的?!?br/>
“不行!一定要小心!”說罷,繼續(xù)道:
“田嚴的實力在天道宗僅次于門主與尊者,有人想要他的命,肯定實力不俗?!?br/>
說話間,蘇念已經(jīng)將潮濕的外門弟子長袍穿戴整齊。
“放心吧!我也不比孟崖和慕白差!”
這倒是句實話,不信的話就去問問蘇廬。
他當年與蘇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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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百余次才分勝負,剛剛僅一個照面,便被蘇念擊潰。
由此判斷,以蘇念現(xiàn)在的實力,若是與孟崖一場,相氣蘊的屬性將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早些時日,聽暴君猴王提過,孟崖的丹泉是一片沙海。
沙漠對戰(zhàn)冰雪,勝負真不好做判斷。
只有二人真正交手了,才會知曉答案。
“那也要小心??!”謝男繼續(xù)提醒。
“你怎么跟我娘親一樣!”蘇念笑呵呵說道。
謝男也不清楚原因,她為什么會如此擔心蘇念的安危。
哪怕知道他是一位絕世強者,也會擔心他被藏在被子里的針頭刺傷。
“好了,我會小心的?!碧K念說罷,繼續(xù)道:
“我回去了,你把我換下來的衣服給蘇真。”
“好的?!?br/>
“記住,一定交給蘇真!”蘇念不忘提醒一句,這才向外走去。
謝男很聽話的將衣物交給蘇真,后者接過臟衣服,開開心心的繼續(xù)蹲在大院內清洗。
湯微蘭和謝男坐在聚財?shù)畹拈T檻上,看著蘇真洗衣服。
“小男姐,少爺去找你了?”
“嗯?!?br/>
“唉……”湯微蘭忽然嘆息一聲,繼續(xù)道:
“……這么大的地方,就剩咱們三個了?!?br/>
說罷,扭頭望向謝男。
“小男姐,你不會也回去吧?”
聞言,謝男笑笑道:
“我哪里也不去!”
“我也是!少爺人最好了!”湯微蘭說話間,透著小女孩爭強好勝那股勁。
二人沉默了片刻,謝男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對了,他們都是跟少爺一個姓,你為何叫湯微蘭?”
這句話問完,小蘭姑娘傷心難過說道:
“誰讓我和少爺認識的較晚呢……”
正說著,忽然態(tài)度一轉,繼續(xù)道:
“少爺還沒來得及給我改名字呢?不過也快了!”
說罷,更是自我催眠道:
“畢竟,我也是叫‘少爺’的,和你們天道宗的人不一樣,被少爺賜名是早晚的事情?!?br/>
謝男聽出她語氣中的倔強,也不忍心刺痛這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
“小蘭姑娘說的沒錯,我們不一樣……”
話音一落,湯微蘭開心的笑著。
蘇念回到下六環(huán),所有排院燈火通明,唯獨自己所住的院落一片漆黑。
剛推門而入,就聽到慕容倉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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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祟的聲音。
“誰!?”
“我!”
“親娘??!你可算回來了??!”
“又咋了?”
“朱雀峰的人瘋了?。 ?br/>
慕容倉說罷,借著月光將他拉入自己的南院。
一入房間,江柔、陸千千和九斤,已經(jīng)在里面恭候多時。
“張大哥!”
“張師兄!”
幾人齊聲喊過,便沒了聲音。
慕容倉悄悄點燃一根蠟燭,還嫌蠟燭的光亮太大,一直用手掌當著燭火。
“這是干嘛?”蘇念不解問道。
“跟我來,小心腳底下啊……”
說話間,慕容倉將他帶到自己臥榻的木床邊。
借著微弱的燭光,蘇念看到被子蓋在床板上,里面好像還藏著很多東西。
“張大哥!你一定要冷靜!”
“當我掀開被子時,你一定要冷靜??!”
連續(xù)囑咐兩句,正準備掀開被子,忽然停下手中動作,抻脖子說道:
“九斤!過來扶著點張大哥!”
“哦!”
九斤應聲后,兩步來到蘇念身邊,二話不說,將他的胳膊架起來。
見狀,慕容倉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慕容倉自詡見過大場面,可終究沒還是井底之蛙??!”
話音一落,一把掀開被子。
一道耀眼的珠光寶氣乍現(xiàn),慕容倉麻利的吹滅蠟燭。
回身一把扶住蘇念,騰出一直手掌,掐向蘇念鼻下人中穴。
“張師兄!挺住?。。?!”
“張師兄!挺住?。。?!”
兩句過后,眼巴巴的看著蘇念,發(fā)現(xiàn)他沒有任何絲毫情緒上的撥動。
“張大哥,你看到了嗎?”
“床上的東西,你看到了嗎?”
蘇念一把打掉面前的手掌,又掙脫了九斤的手臂,望著一床的金銀珠寶,平靜說道:
“就這?”
“你慕容倉就是怕我被這點東西嚇到?”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慕容倉不知所措的左右打量。
蘇念來到床前,打量片刻,從銀錠子的縫隙內抽出一張油紙。
展開一看,是大興銀號引發(fā)的銀票。
“點燈!”
蘇念大聲命令道。
九斤應了一聲,將房間的油燈一一點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