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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連山的房門被一腳踢開了,他手的茶水晃了一晃,不少都灑在了前襟。品書網(wǎng)匕匕····蛧·首·發(fā)
“哎呀呀。”連山驚呼一聲,連忙擦拭前胸,看著面前怒氣沖沖的姬云空,和他身后的端木知羞、赫連軍,笑道“幾位,怒氣最傷肝。肝屬木,火首克金,次克木。難道端木知羞姑娘,沒有告訴你們這些嗎?”
“哼,連山,你是打定主意我不敢動你嗎?”姬云空捏著指骨說道,連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暴起的青筋。
這時候,城主府內(nèi)的躁動已經(jīng)引起了所有人的關(guān)注。大鐵劍、三位少城主都跑了過來,看到這幅場景,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兩人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今天見面,跟生死大敵一般了。
大鐵劍是最不愿意看到兩人爭斗的人,這兩人,一個救洛陽于水火,一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是打起來,實在讓自己為難。
“兩位,有什么好好說,何必動手動腳呢?”大鐵劍攔在了姬云空的身前。連山雖然醫(yī)術(shù)高明,但本身并不會什么武功,若是姬云空驟然暴起,一劍砍了他,醫(yī)術(shù)再高有什么用,還能起死回生不成?
“姬兄,”連山起身說道,“在下知道你為何發(fā)怒,只是,這件事情乃是長輩定下的,算是我也無能更改。更何況,連山只是尋問端木姑娘的意思,并非強迫。姬兄還未曾和端木姑娘訂婚,小生也不算奪人所愛,姬兄如此發(fā)怒,實是不該。”
赫連軍雙眼放出一道冷光,這個連山,看似質(zhì)彬彬,但說出的話,卻是字字珠璣呀。三言兩語之間,讓自己占據(jù)了一個“理”字,無論姬云空接下來說什么,都會被對方據(jù)理力爭。王家本身對姬云空有所不滿,這下子更不會幫王家了。
果然,大公子立刻道“姬公子,我看這件事確實是有所誤會,不如這樣,我擺下一桌水酒,在酒桌兩位好好解釋一下如何?”
二公子也道“哈哈哈,姬兄,姻緣天定,人家也沒搶你老婆,何必著急呢?若是你和端木姑娘采蘭贈芍,雙宿雙飛,何必懼怕連山兄弟呢?端木姑娘,你倒是說說,你是怎么想的?”
端木知羞連連后退,縮到姬云空的身后說道“我……我……不想去神農(nóng)谷?!蹦樤秸f越紅,到最后,她的聲音都變得弱不可聞,恐怕連自己都聽不清了。
雖然端木知羞說話含糊不清,但眾人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連山搖了搖頭,道“端木姑娘,此事還請慎重。若是能將神農(nóng)谷和鬼醫(yī)一門的醫(yī)術(shù)合而為一,無論對當(dāng)世還是后代,都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壯舉。而且,鬼醫(yī)一脈雖然醫(yī)術(shù)和我族不相下,但論起藏書量,我族卻是鬼醫(yī)一脈多出太多了?!?br/>
連山說的是不可動搖的事實,鬼醫(yī)一向是一脈單傳,雖然有鬼醫(yī)谷居住,但藏書量能有多少?絕對不過神農(nóng)世代收集的醫(yī)術(shù),傳說,連當(dāng)初三皇手寫的《靈柩》《素問》,他們也有收錄。
“不要?!倍四局吖麛嗑芙^道,她的心雖然也渴望那些醫(yī)書,但和姬云空一,頓時覺得那些一不值。而且,她也沒有什么成為天下第一神醫(yī)的志向。以前身體有病的時候,她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多幫姬云空一些忙;現(xiàn)在身子好了,她只希望能時時刻刻陪在姬云空身邊知足了。
姬云空輕輕拍了拍端木知羞的手,笑道“那些醫(yī)書,你想要嗎?”
“不想……不想……”端木知羞連連擺手,生怕姬云空會棄她而去。
姬云空看到端木知羞慌得不知所措的樣子,心一片溫柔,憐惜地摸著端木知羞的頭頂說道“好妹妹,別怕,我是問問而已。”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了,端木知羞的眼神里充滿了對那些醫(yī)書的渴望。畢竟是鬼醫(yī)的傳人,若說對那些醫(yī)書一點想法也沒有,那是絕不可能的。
“既然你想要,我給你要過來,我回去立刻寫信給長孫長空,讓他干脆把神農(nóng)谷所有的醫(yī)書都偷過來算了?!奔г瓶盏难凵窭锖鋈宦冻隽藨蚺暗男θ?,“連山兄弟,放心,我絕對不會動你,更不會殺你。不過,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哦?順便說一句,我不管皇帝給了你們什么許諾,但我和他之間的博弈,你們參加不起,也不配參加!”
姬云空臉滿是微笑,但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風(fēng)鉆入自己的衣領(lǐng),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姬云空實在是太絕了,天下第一神偷出手,神農(nóng)谷有沒有高手坐鎮(zhèn),怎么可能抵抗他的偷竊?若是真的讓他把所有的醫(yī)書都偷走,那神農(nóng)谷的傳承也斷了。
姬云空并不是特意針對神農(nóng)谷,而是要明確地告訴王家一個事實——他們隨時可以離開,自己也絕對不會傷害他們半分,但之后的報復(fù)可不是他們能輕易擺脫的。姬云空接著這個機會,向所有人宣告了一個事實——他,可是一個極度小心眼的人呀。
連山干笑了兩聲,不知如何回答。而洛陽城的三位城主,也在急速用眼神交換著想法。
“你!大男人在這里說話,你一個老娘們在這里插什么嘴!”赫連軍忽然一聲大叫,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三小姐左顧右盼了一會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赫連軍指的是自己。
為什么?三小姐莫名地眨了眨眼,從頭到尾,好像只有自己一句話沒說吧?我到底插什么嘴了?
“給我過來!”赫連軍粗暴地拉住了三小姐手,把她向門外拽去。
以三小姐的武功,本來能很容易地擺脫赫連軍的,但她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反抗,任由對方拉著自己出去。
兩位公子的臉色都有些鐵青,這是赫連軍對自己*裸的示威。他想證明什么?可以對王家呼來喝去嗎?
“咱們也走吧?!奔г瓶蛰p聲對端木知羞說道,這個女孩子,直到現(xiàn)在還羞得連頭都抬不起來呢。
“對了,后天我要離開洛陽了,端木妹妹,你是在這里等我,還是讓我把你送回鬼醫(yī)谷?”
姬云空這句話,可不是對端木知羞說的,而是給王家最后的警告。后天,是他們決斷的時候了,如果他們還是選擇投靠朝廷的話,自己也不會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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