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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干 就要插 這個世界的女主

    這個世界的女主顧客名叫白牽,夢想是當一個女明星,而且還不想當那種順風順水的明星,就想要感受大起大落,悲傷與快樂并存的人生。

    故事是從她剛要火開始的,不久前她晉升為一個電視劇的女主角,而為了這個角色她得罪了人,那人回頭就派人抓了她相依為命的弟弟白科威脅他。

    本來只是想逼著白牽退掉這個角色,誰知道那抓白科的人看著少年顫顫發(fā)抖地樣子竟起意外獸.欲,將他強.奸了。之后,白牽強硬了起來,一不做二不休狠狠報復回去了。然而即便如此,白科還是身心巨創(chuàng),變得抑郁不敢接觸人。

    白牽現(xiàn)在稍微火了一點,但她這種狀態(tài)是最麻煩的——手頭既沒有寬宥的金錢來給弟弟請專人醫(yī)生,又要防備被人抓著把柄放到網(wǎng)上炒作,對白科二次傷害。

    白牽思索了很久,也找不到兩全其美的辦法。后來,她偶然在朋友圈看到好久不見的老同學在做心理醫(yī)生,便希望他能給予幫助。

    因而,白牽便沒有調(diào)查清楚,這個舊日的老同學已經(jīng)渣化,她親手把自己唯一的弟弟送進了狼窟。這也成為她后面的一塊心病。

    ……

    現(xiàn)在溫澄正縮在診療室的門口,滿臉憂傷地等著女主顧客把他扔進狼窩。

    雖然溫澄也曾為了工作跟周容瑾做過這種事,但他現(xiàn)在想到自己又要跟另一個陌生人做,心里不知怎么就十分不舒服。

    溫澄郁悶道:“233,若是那個醫(yī)生一會兒要對我……那什么什么……我能不能反抗啊?”

    “額……”233快速翻了翻人設(shè),遺憾地告知自家宿主道:“理論上,不太行……雖然白科這個人設(shè)一開始很抗拒跟別人接觸,但這個渣渣很有手段,在后面白科就全心全意地信賴了他,所以……就比較悲劇了?!?br/>
    233看著自家宿主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忙安慰道:“宿主別怕,他至少需要一段時間讓你先信任他,起碼今天不會對你做什么的?!?br/>
    “你什么意思啊——!”

    這時,診療室里突然發(fā)出劇烈的爭吵聲,溫澄和233對視一眼都十分迷惘疑惑——什么情況,怎么女主和男配吵起來了,劇情里沒這段啊???

    233暗搓搓地貼到門上,同時召喚自己的宿主道:“過來過來,咱們聽聽看到底什么情況!”

    ***

    同一天早上。

    周容瑾霍然在一張大床上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然后,他突然感覺渾身都疼得厲害。

    周容瑾頭很疼,胸口也像被壓著令人喘不上氣。他全身內(nèi)臟像是炸開過又被人硬性拼接好,此刻脆弱地隨時可能會崩潰。

    周容瑾難受地搖了搖頭,考慮一會兒便去一趟醫(yī)院。他看了看這個房間,覺得有些陌生。

    然而,此刻周容瑾聽到一聲細微的呻.吟,他轉(zhuǎn)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床上還有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年,而那少年他似乎從未見過。

    周容瑾有些驚愕,下意識地頓住了,似乎認為自己不會做這種事。再然后,像是證明一般,有些記憶紛至沓來,他卻感覺十分抗拒,仿佛都是被人硬塞進腦子里一樣。

    周容瑾緩了緩,這才從腦海里搜索起這個少年來。

    自己是個心理醫(yī)生,而這個人是自己的患者……

    什么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這不是還違法嗎?而且,自己似乎還做過很多次……

    周容瑾嘆了口氣,似乎頭更疼了,完全想不到以前的自己怎么會做這種事。他下床洗漱之后,把少年叫了起來送回了家,然后自己去了趟醫(yī)院。

    周容瑾去醫(yī)院做了一系列檢查,卻被告知什么事情也沒有,但他依然覺得很痛苦。

    周容瑾本來該回家休息的,可不知怎么了,腦海里有一個聲音隱隱約約提示他一定要去診療室上班,不然會錯過很重要的事情。

    然而,整一天他都在一次次失望中度過。

    而白牽是在周容瑾快下班的時候到的,即使特意挑了個人少的時候,白牽還是墨鏡口罩全副武裝,并且讓溫澄也這么辦。

    白牽讓溫澄待在診療室外,決定自己先跟老同學打招呼認識一下,也算是看一下人家的態(tài)度,再決定要不要說出真相。

    只不過,周容瑾在看到今天最后預約的一位客人之后,真的已經(jīng)耐心用盡。他失望地搖頭,連病人是不是白牽都沒問,就站起來要送她出門。

    周容瑾神色有些疲倦,他看著白牽很堅決道:“對不起,我不舒服。今天沒有辦法進行治療?!?br/>
    白牽愕然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周容瑾是這種態(tài)度。白牽現(xiàn)在工作十分忙,可以說是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的見他一面的,再加上他們是老同學,早就溝通聯(lián)系好了,周容瑾也一直未通知她改時間。

    結(jié)果現(xiàn)在,周容瑾見了她第一句話就是送客,白牽頓時有點生氣。

    白牽皺眉道:“容瑾,我們多年同學,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情況,抽時間過來真的不容易。你真的不能幫忙看一下嗎?”

    第一次診療,她怎么也得陪著溫澄,再說,周容瑾明明已經(jīng)上了一天班,看起來情況也不是什么特別嚴重。

    周容瑾皺了皺眉,仔細想了半天才從回憶的夾縫中找到這么一個“老同學”,這人現(xiàn)在是個小有名氣的演員,前幾天聯(lián)系過他,但具體什么情況要等見面說。

    原來是新病人。

    第一次診斷,周容瑾更不敢撐著頭疼去做了,更何況他一天都未感覺身體好些,正考慮減少工作量。

    周容瑾搖頭道:“真的很抱歉,我身體確實不舒服。你考慮一下別家醫(yī)院的心理醫(yī)生吧,我最近不打算再收新患者了?!?br/>
    白牽心里忍著怒氣,只好又問了一句道:“這事太私密了,我對你們這個行業(yè)也不太清楚,要不你給我推薦比較好的同行吧?!?br/>
    周容瑾頓了一頓,腦海里過濾了一遍跟自己比較相熟的醫(yī)生,都是……一幫玩弄患者的人渣。

    他再次質(zhì)疑自己,捏了捏眉頭道:“我也不太清楚,沒什么推薦的。”

    這話聽上去實在太敷衍了,白牽便直接怒了,吼道:“周容瑾,是我以前得罪過你嗎?你這么耍我有意思?!”

    周容瑾心里煩躁,也不怎么想安慰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了,他直接站起身來,拉著白牽的手臂往外走,決定親自把她送出門外。

    這短短一路,白牽就質(zhì)問了他不少句,讓溫澄聽見了爭吵聲。

    周容瑾一開門,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地少年踉蹌了一下撞進了他懷里,看樣子剛剛正在趴在門上偷聽。而他的墨鏡也滑落了下來,露出原本純粹而干凈的眸子。

    周容瑾下意識抱住了少年,只覺得懷里的觸感十分好,難以形容的好——柔軟,舒適,還帶著少年獨有的香甜氣息,而自己心尖也似乎被一瞬填滿,像是有什么很重要地東西失而復得了。

    周容瑾松了口氣,只覺得全身的疲倦都消失了,他明白自己等得人終于到了。

    周容瑾低頭去看少年的臉,目光深深。他撈起少年的墨鏡,遞回到他手里。

    溫澄明白自己此刻便是給那個“白衣惡魔”抱在了懷里,想到以后要發(fā)生的事情,他不由得有些抗拒。

    溫澄很慢很慢地抬頭,卻在他看到的樣子的時候,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道:“周、周容瑾?!”

    面前這個人跟上個世界的反派boss周容瑾十分相似,甚至不是葉予修、紀祺跟周容瑾的那種相似,而是一眼就會覺得這是一個人。

    溫澄驚呆了,都不是先私下跟233交流,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說完,他又慌忙去看233。

    233“嘩嘩嘩”狂翻劇本,確定這個“白衣惡魔”原本并不叫周容瑾,可這里不知道怎么就出現(xiàn)了bug。

    它也無法解釋周容瑾容貌的問題,琢磨了一下,只能遲疑道:“那個……或許又是美工偷懶吧?把上一個世界的形象復刻了過來,結(jié)果忘了改名字?”

    溫澄這次真的難以相信233,不禁質(zhì)疑道:“真的?”

    233糾結(jié)了一下,道:“大……概……?”

    (公司里,刻苦畫圖的美工頂著黑眼圈,打了無數(shù)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怒道:“誰在罵我呢?!”)

    而同時,溫澄脫口這么一喊,也讓這個世界里的兩人怔住了。

    白牽詫異地看向少年,完全沒想到自己弟弟竟然認識他。周容瑾則瞇起了眼睛,他看著少年問道:“你認識我?”

    頓了一下,周容瑾想到“自己混亂的生活”,又準確了定位一些,道:“我是不是追求過你?然后……你拒絕了我,或者說……你逃走了?”

    周容瑾確信自己內(nèi)心的感覺,那種感覺甚至比無數(shù)記憶都來的更深刻一點,他絕對跟這個少年有過過去。雖然他現(xiàn)在記不得了。

    溫澄怔了一下,他感覺周容瑾并不是在問“白科”,畢竟白科跟這個醫(yī)生根本沒有接觸過。

    他好像……是在問自己,問溫澄……

    周容瑾緊緊抓住他,似乎還想說什么。而這時女主伸手去拉溫澄,對周容瑾呵斥道:“你別碰我弟弟,他很惡心別人碰他?!?br/>
    白牽皺了皺眉,不懂為何自己的老同學會和自己弟弟扯上關(guān)系,但她很反感男人對自己弟弟的窺覷。

    周容瑾頓了一下,手上卻不放開,看著少年問道:“你惡心我?”

    溫澄仰著頭,眼眸怔怔看著他,沒有說話。

    周容瑾想都沒想,摘下少年臉上的口罩便狠狠吻了下去。

    233頓了頓,捂著眼睛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醫(yī)生怎么現(xiàn)在就開始耍流氓?。 ?br/>
    溫澄只覺得自己的唇瓣被深深含住,周容瑾像是帶著思念的味道反復親吻自己,在確認自己確實沒找錯之后,漸漸變得狂暴了起來。

    溫澄也感覺到十分熟悉,他在上個世界已經(jīng)被周容瑾暗暗調(diào).教過一番,此刻被這一吻帶的有些全身燥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上個世界的事情,就想伸手勾著周容瑾的脖子回應他。

    然而這時,兩人轟然被分開。

    周容瑾被憤怒的女主一下子推開,他的脊背撞到了不遠處的書架上,發(fā)出“咣當”一聲響。

    溫澄看著都覺得疼,他慌張地想去扶周容瑾,卻被白牽緊緊抓住。

    白牽當真生氣了,怒吼道:“周容瑾,你這個變態(tài)!我弟弟有心理創(chuàng)傷,害怕跟陌生人觸碰!”

    溫澄頓了一下,這才想起人設(shè)來。他猶豫了一下,嘗試著掙脫女主的桎梏卻沒成功,便只好依著人設(shè)縮到她背后去,假裝害怕。

    然而,溫澄還是露了半個頭,眼睛看著周容瑾,滿是擔憂和心疼。

    周容瑾其實沒什么事情,白牽的力量沒有多大,他只是一時沒什么防備才退了好幾步,恰好就撞上了背后的書架子。

    周容瑾回頭扶住快要掉下來的東西,然后去看溫澄。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還笑著對溫澄眨了眨眼睛。

    溫澄一下子羞紅了臉,這次真得縮回到女主身后去了。

    白牽憤怒道:“周容瑾,要是我弟弟的病因為你剛剛的動作加重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周容瑾聽了白牽的話,這便猜到了她多半是想讓自己治療溫澄,而少年似乎有害怕跟人接觸的心理創(chuàng)傷。

    然而……

    周容瑾摸了下唇瓣,才不信溫澄真得抗拒他。他回想了一下剛剛少年的反應——最后的時候,少年只怕馬上就要忍不住回應自己了吧。

    他心里不禁對少年的情況產(chǎn)生了幾個猜測……

    嗯,他需要驗證一下……

    周容瑾笑得很勾人,看著白牽認真道:“白小姐,那你不如問問你弟弟,他剛剛有沒有對我產(chǎn)生抗拒。”

    說完,周容瑾又看著溫澄,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補充道:“要是你產(chǎn)生了抗拒就不用來了,下一次就去找別的人看病吧,畢竟患者必須全心全意信賴醫(yī)生?!?br/>
    溫澄想要出口的話立即頓住了,他看著白牽一副“一否認就立即走人”的架勢,在人設(shè)和劇情順利進行之間糾結(jié)半天,不情不愿地崩了人設(shè)道:“沒有?!?br/>
    白牽詫異地看了溫澄一眼,接著仍然警惕地看著周容瑾,只是語氣緩和了很多,道:“就算這樣,你剛剛的行為也讓我無法信任你。我不能放心把我弟弟交給你?!?br/>
    周容瑾一副悉聽尊便的態(tài)度,順便交代了一下,道:“白小姐仔細考慮考慮也好,畢竟我治療……嗯,一向不怎么按常規(guī)來。例如剛剛那種事情可能會常常發(fā)生,為避免以后產(chǎn)生摩擦,白小姐還是不要輕易決定?!?br/>
    白牽冷哼一聲道:“你別以為我是外行就什么都不懂,你們心理醫(yī)生要是對患者做出這種行為是違法違規(guī)的!我一定會投訴你的!”

    周容瑾笑了笑,道:“我相信白小姐覺得能治好自己的弟弟才是最重要的。”

    白牽被堵得無話可說,拉著溫澄的手掉頭就走,顯然并不準備跟劇情一樣今日就簽了合同。

    溫澄懵怔地被拉走,回頭看了一眼周容瑾,他也正深深看著自己。周容瑾笑著張了張口,看著他無聲說了三個字:自己來。

    白牽“砰”一聲摔上了診療室的門,阻斷了兩個的視線。

    溫澄乖乖跟著女主離開,內(nèi)心卻跟233質(zhì)疑道:“這、這是不是不太對……為什么女主跟周容瑾之間的火藥味這么濃?!她不是應該愉快地把弟弟送進狼窟嗎?”

    233看著劇情再一次錯亂,不知為何竟然覺得這才是常態(tài)(…),它一臉無所謂道:“隨便吧,大不了你求著白牽,讓她把你送給周容瑾治療好了?!?br/>
    頓了頓,233想起一個事來,道:“對了宿主,話說既然這個‘白衣惡魔’長成這樣,你應該不反對走‘床上劇情’了吧?”

    溫澄一下子臉頰染上了紅暈,羞澀道:“我、我不知道……”

    233一臉“你別說了我什么都懂”的表情:“……得得,看來我又要開始過上反復開關(guān)機的生活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