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姍姍的表情,二蛋忽然心頭一亮,一端酒壺,果然,杯子溫溫的。 這鄭姍姍不知啥時候已經(jīng)把酒瓶里的酒換成溫開水了。
“老郭,來,喝酒要成雙,咱再來一個,”二蛋登時底氣十足,心里更是喜悅無比。有什么能比女人偷偷的幫著你再讓男人高興的呢。
“好啊,田主任,到底年輕哇,火力夠猛?!?br/>
“小田主任要發(fā)飆了,老郭,你可不能掉鏈子啊?!笨礋狒[的劉滿山幾個那是唯恐天下不亂。
老郭酒量雖然不淺,但是是個酒貓子,太好酒,一圈下來,自己先喝了個小半飽,剛又整了個肥的,也差不多了,一張老臉,兩頰紅紅的,像個擦了腮紅的媒婆。
二蛋一氣喝干了,溫涼的涼白開下肚,很是舒爽。酒壯色人膽,二蛋在桌下伸手拍了拍鄭姍姍的大腿,表示謝意,只覺得皮膚涼涼的、水嫩的,手感妙不可言,禁不住來回滑了兩下,差點(diǎn)搓起裙子滑到了根部。
鄭姍姍身子一個激靈,顯然吃了一驚,臉上直紅到了耳朵根,連忙端起茶杯,低頭裝作喝水。
老郭小眼通紅,看二蛋一下又干了一壺,心里有點(diǎn)打怵,本以為一壺就把這小子放倒的,誰知大意失荊州,沒想到這小子酒量這么大啊。眼前酒杯早已經(jīng)被旁邊看熱鬧的丁、劉二人倒?jié)M了。
“老郭,是不是男人,行不行啊。”劉滿山激將。
老郭站起身,舌頭有點(diǎn)大了:“嘿,嘿嘿……兩位領(lǐng)導(dǎo),男人,可,可不能不行?!?br/>
又一壺下肚,老郭搖搖歪歪剛坐下,“呃”的一聲,兩腮一鼓,壓住了噴出來的酒菜,嘴角流出來一道濁酒。
老郭被這一壺給悶倒了,全然沒顧石靜靜幾人惡心的目光,睜著惺忪的小紅眼道:“各位,我……我去下衛(wèi)生……”
嘩啦啦的一起身,老郭轉(zhuǎn)身還沒出門呢,一個踉蹌栽倒在了門邊的沙發(fā)上。
周廣平對丁、劉兩人道:“快,快扶老郭去出出酒?!?br/>
這邊二蛋拿瓶又滿了一壺,正好一瓶見底。
幾個人都驚了。這小子又要干什么吶,這蠻勁一發(fā),還真是嚇人。
二蛋舉杯對正捂著鼻子的石靜靜道:“石園長,男女平等,咱不能厚此薄彼,來,我再敬你一個?!?br/>
石靜靜哪有那么大的酒量,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周廣平。桌上幾人都知道,這是要為她剛才說的那句話付出代價了。
“石園長,借句老郭的話,你不喝,是看不起我啊?!倍澳樕徽馈?br/>
這下子,劉滿山都不好說什么了。
石靜靜只好端起滿壺的酒,硬硬喝了下去,喝到一半,就差點(diǎn)噴了出來。
一場酒宴,以老郭被放倒,石靜靜又瘋又唱、又脫衣服跳艷舞的撒酒瘋宣告結(jié)束。
老板娘賽春花中途送了一瓶紅酒,一直也沒再冒面。
酒喝了不少,二蛋謝絕了周廣平再去城里保健保健的邀請。周廣平也不勉強(qiáng),帶著滿面紅光的劉滿山駕著小車,一溜煙的奔赴城里去了。小面包車已經(jīng)把老郭送了回去,又趕了回來。二蛋也不愿再和這幾個人糾纏,堅持休息一會自己走。幾個人只好道了聲別,鉆進(jìn)了面包車,鄭姍姍不禁回頭看了二蛋一眼,有些關(guān)切,顯然,是怕他喝多了。二蛋坐在大廳藤椅上,夾著煙沖她揮揮手,小面包車也走了。
“二蛋弟弟,怎么樣,還撐得住嗎?!币魂囅泔L(fēng)襲來,裊裊婷婷的賽金花走了過來,笑意滿臉的看著二蛋道。
“哎喲,不行了,姐姐哎,現(xiàn)在瞅著你,就跟天上的仙女兒樣,飄來飄去的,不過更美了?!倍俺弥婆d調(diào)笑道。
“咯咯咯咯,小小年紀(jì)就不學(xué)好,人家關(guān)心你,你倒好,油嘴滑舌的?!辟惤鸹\嗔薄怒的道,風(fēng)情更加撩人。“周廣平、劉滿山和老郭那幾個,都是酒罐子,你沒被他們灌趴下,還把他們灌倒了,可真是厲害?!辟惤鸹ㄕf著,轉(zhuǎn)身端過一個杯子,一看就是女人用的杯子,不用想,和她的氣質(zhì)太匹配了,是她的水杯。“酸梅湯,解暑醒酒,喝了舒服點(diǎn)?!?br/>
二蛋看著她溫潤柔美的嘴唇,心里不由一蕩,嘿,這不又是間接接吻嗎。接過來咕咚咚一氣喝完了。酸酸甜甜,涼爽爽的,似乎還有賽金花身上的氣息。一杯下肚,果然登時神清氣爽。
這樣的女人,真是個尤物,哪個男人被她伺候,都得瘋狂。
“走,左右無事,姐姐帶你去小園走走。”賽金花彎腰挽起了二蛋,柔軟的身子貼了過來。
小園,就是后面的盆景園。二蛋也早想去看看了,這千姿百態(tài)的園林景觀,看著是一種享受。
一場酒喝得天昏地暗,桃源洞早已經(jīng)沒有了客人,廚師和服務(wù)員也都休息了。院子里靜悄悄的,山風(fēng)微微,偶爾一聲鳥啼,襯得小園里更為清幽。這一幅幅盆景,簡直如畫一般,二蛋又是禁不住嘖嘖稱贊,這比那些植物園里,比那些所謂盆景大師、景觀大師弄出來的還要好看。
正想問賽金花是從哪里弄來的這些寶貝呢,賽金花卻已經(jīng)到了假山水池邊,扭身沖著二蛋招手道:“來啊來啊。”
農(nóng)村最不缺的就是土地。這假山小瀑布占地不小。一汪清泉潭水清澈見底,里面還有好多不知名的小魚兒游來游去,忽聚忽散的??催@樣子,應(yīng)該是天然的一處水潭,略加改造而成。
賽金花已經(jīng)攏住裙子,在水潭邊的大石上坐了下來。一雙鞋子托在了旁邊,潔白的小腿蕩來蕩去,一雙玉足正在水里嬉戲。
“來,坐下?!辟惤鸹ㄅ牧伺纳磉叺拇笫?,仰著小臉對二蛋道。這一刻,這女人仿佛不再是成熟風(fēng)韻的美婦人,倒是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一般,天真快樂。
“有沒有臭腳丫,”賽金花問道。
當(dāng)然沒有,還用問嗎。
“快脫,等下有驚喜?!辟惤鸹ǖ?,白嫩的腳丫一邊拍打著潭水。
眼前的場景,這樣的話語,和記憶里的有些熟悉。這一刻,二蛋忽然有點(diǎn)恍惚,好像回到了當(dāng)初,和夏曉楠也是這般,坐在水潭邊,赤腳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