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是在大三暑假那一年,說得好聽點我是救人于水火之中。
可說白了,我就是被個地痞流氓強行拖到一間黑漆漆的小倉庫里給奸了。
我依舊十分清晰地記得當時不管我怎么反抗,身上的人都像是行尸走肉般全然聽不見,一個勁地去扯我的褲子,然后反抗的呼喊聲變成了刺耳的尖叫聲。
我意識到自己這是被個陌生人給辦了。
完事后,他似乎松了口氣,之前還滾燙得能將我的身體瞬間點燃的溫度漸漸冷卻下去。
我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撐開自己的眼睛,周圍太黑,我只能隱約看見男人的大體輪廓。
“這件事不要說出去,到時候你把你銀行卡號告訴我,我會打錢給你當做是這一次的補償?!彼曇舻统?,夾著些涼薄:“畢竟你還是個雛?!?br/>
“轟隆!”就像是被雷上下劈了五百回,積壓在胸腔口的那股羞恥與憤怒讓我恨不得從旁邊隨便撿根棍子把他打死算了。
他媽的,還真當我是出來賣的?
“你以為有錢了不起?再說了,我看你在這鬼地方待著也不見得能有錢到哪里去?!倍吨行┌l(fā)軟的腿,我壯著膽子反諷了一句。
他從我身上起來,穿好褲子,說出來的話像極了外面那些嫖/客。
“原來是怕我沒錢啊。放心,我從不虧待女人,尤其是被我上過的處女。”
他語氣極其輕佻,我一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被這么一挑逗,臉瞬間跟猴子屁股似的憋得通紅。
想讓自己看著硬氣點,我扔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再看見你絕對讓你去坐牢!”
然后就逃命似地跑了。
我發(fā)誓一定會把他再揪出來。
然而很神奇的是,從那之后,就像憑空消失一樣,我再也沒見過那個男人。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于是不再是處女這件事,就被我自己爛在了肚子里。
思緒到這就被悅瑾一通電話給打斷了,也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交代讓我明天早點去她經(jīng)常去的那家美容院,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我第二天去的還挺早,人家才剛開門。
悅瑾來的時候,我正被員工一個熱情勁地往椅子上拖,他們說要幫我弄一個帥死萬千少女的造型。
我十分不解,就問悅瑾:“你這是干嘛呢?”
她把手里的袋子往我懷里一扔,甩了甩自己那頭大波浪卷:“我不是和你說了今天我得去跟我爸媽給我介紹的對象見面嗎?所以你等下配合我?guī)臀覀€忙。”
哦,忘記了,早幾天前悅瑾就跟我說她家給她介紹了個相親對象。
只可惜,不是她的菜。
看見悅瑾給我買的衣服時,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不是想象中的那種飄飄欲仙的仙女裙,而是黑得一塌糊涂的男士休閑衣褲。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還有內心那股躁動的情緒,她率先打斷了我欲脫口而出的話:“先別問那么多,等下你就知道了?!?br/>
悅瑾跟對方約在了全市最好的一家咖啡廳見面,我們在里面等了將近半小時,對方才慢吞吞地趕過來。
臥槽,人間美味啊。
看見朝我們走過來的那倆男人時,我差點沒忍住,口水都要掉出來了。
“別激動,淡定!給姐妹們撐??!”悅瑾在旁邊用力掐我的手試圖把我掐醒。
對方落座,四人平桌。這陣勢,再來一副麻將就可以直接搓起了。
“你好,我叫杜雷司,是悅瑾的相親對象?!?br/>
因為緊張,我想喝口咖啡緩解下心情。結果一聽這名字,杜蕾斯?我他媽一口沒忍住,直接噴到了他臉上。
“咳咳?!蔽亿s緊抽出一張紙遞給他,“不好意思,不好意思?!?br/>
杜雷司脾氣看上去挺好,沒跟我計較。
倒是他身邊那位朋友十分嫌棄地剮了我一眼:“還真是個意想不到的見面禮呢?!?br/>
望著他,我有些發(fā)愣,因為我感覺自己似乎在哪見過他。興許是時間太長,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見過。
有些尷尬,我沒說話。
杜雷司站出來圓場:“不好意思,我朋友性格就這樣,哦對了,他叫陸江一?!?br/>
陸江一,心中念著,我本能地朝他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時笙?!?br/>
這丫的,沒人告訴他當女孩子主動的時候應該給點面子嗎?他倒好,特傲嬌地給我甩了個白眼不鳥我。
“既然都來了那我就長話短說,姓杜的,老娘對你沒興趣,你趕緊回去跟我爸媽說我倆不適合?!睈傝蝗徊暹M來的話幫我解除了尷尬。
但這卻讓杜雷司呆住了:“我倆還沒嘗試,你怎么就知道自己對我沒興趣了?”
悅瑾笑冷眼笑了笑;“想知道?那你可得看清楚了。”
音落,在我們三個都摸不透悅瑾的想法時,她直接拉過之前在我胸前打的領帶,二話不說就吻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