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
房屋內(nèi)的華云飛端坐床上,身后仿佛是無盡的虛空,其中蘊含星穹至理,只可惜皆為虛幻,乃是華云飛的異象星辰海。
此刻星辰海中唯有邊緣的幾顆星光是凝實的,而其他的星辰不斷在吸收夜空中的星光,壯大自己的光輝。
直到雄雞報曉,星辰全部隱沒,華云飛才收功結(jié)束。
“我的資質(zhì)經(jīng)過吞天魔功的不斷精純提煉,已經(jīng)提升到了三品,乃是世間凡體的巔峰,在上一步,便是寶體了,修為也已經(jīng)穩(wěn)固在了神橋,若是有足夠的時間便可以登臨彼岸?!?br/>
華云飛起身梳洗了一番,腦海里不斷思量著。
“只是可惜雖然已經(jīng)穩(wěn)固與神橋境界了,但是在整個修行體系中不過還是一轉(zhuǎn)罷了,僅有這點實力.。?!比A云飛微微瞇起雙眼,似乎在思量著什么,良久,還是嘆了一口氣,“算了,人貴有自知之明,憑借我此時的實力想要救出寧百里家主.?!?br/>
依舊是那件破舊不堪,但又縫縫補補的麻衣,似乎華云飛一直是這身裝束,平淡而又粗鄙,仿佛山野之人一般。
他推開房門,長嘆一聲,“聽天由命吧?!?br/>
感慨了一聲之后,華云飛又似乎便會了往日的淡然,輕車熟路的出過走到,亭子,來到了池塘邊,而天機就站在那里。
“吾師。”華云飛走到天機前面向其請安。
“云飛,準備一下吧,我們馬上就要出發(fā)了。()”天機看到華云飛來,吩咐道。
華云飛點頭,向天機一禮,準備退下。
“恩公,聽聞你們要離開了,不知可否告知月寒去往何地?”這個時候,楓月寒卻是一路小跑,出現(xiàn)在了這里,將兩人攔住,情深意切的說道,“可是月寒招待不周?”
“非也,乃是去帝都看一場好戲,若是月寒好奇,可一同前往?!碧鞕C一臉笑意,不知道在打著什么主意。
“好戲?帝都?”楓月寒微微疑惑,帝都乃是藍月皇朝的首都,乃是整個東洲的中心,有著無數(shù)忠于皇朝的強者,甚至當代藍月皇主的真身也在那里坐鎮(zhèn),是什么好戲?
“柱國大人,這可是一場可以改變東洲局勢一場經(jīng)典之戰(zhàn),若是不能在帝都當面一睹,那就太過無趣了。”華云飛看著天機的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臉笑著跟這位謀主大人說道。
“改變東洲局勢?有趣!若是有幸,月寒真的想一睹為快?!睏髟潞皇俏⑽⒊烈髁艘粫?,他抬頭問道,“你們準備如何過去?”
此話一出,卻是見到天機和華云飛極其詭異的盯著他,他摸了摸下巴,難道是自己說錯了什么嗎?
天機和華云飛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天機有點尷尬的說道,“原本我們是想走過去的,不過路途遙遠,走到帝都沒有十年八年,也要個六七年,屆時黃花菜都涼了,還看什么好戲啊?!?br/>
“所以你們是想..”楓月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后華云飛的回答肯定了他的猜測。
“懇請柱國大人開啟寒月城的傳送陣,也好方便我們早日到達帝都?!?br/>
對此楓月寒還能說什么,只能微微嘆息。
在謀主楓月寒的帶領下,三人暢通無阻的便通過了傳送陣來到了另一所極其陌生的城市,衛(wèi)都黑山城。
三人一出傳送陣,便有修士上來檢查身份,若是有奸細,敵人,便一擁而上,將危險扼殺與搖籃之中。
不過華云飛外表不過是一個小孩,天機是一個老者,而對方卻沒有絲毫的懈怠,一個個檢查過去了,而華云飛身上也沒有什么見不得光的東西,自然立刻便放行通過。
而天機似乎過多久,也是通過了檢查,最后才輪到楓月寒的。
“還真是精銳中精銳啊?!碧鞕C眼光微微瞇起。
“不錯,這些修士面色堅韌、目光神炯、儀態(tài)不凡,非比尋常,至少都有三轉(zhuǎn)的修為,看來皇朝還真是重視此地啊?!?br/>
至于檢查楓月寒的修士似乎認出這位柱國大人,向楓月寒行了一禮,然后退去,沒有獻媚,也沒有答話,謀主楓月寒乃是藍月的十大柱國之一,僅僅只是這個身份居然在這里只是如此待遇?
“兩位不要介意,畢竟黑山城乃是帝都的衛(wèi)城之一,看守這里更是精銳中的黑山軍,乃是皇室的嫡系部隊,即使我這個柱國也不敢在這里造次?!睏髟潞⑽@息,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快,有的只是對這種制度的贊嘆。
華云飛和天機聞言微微點頭。
整個東洲何其廣大,而城市與城市之間的聯(lián)系便是依靠傳送陣來進行的,可以說一瞬之間便可以去往千里以外的地方,極其方便,但也正是因為方便,所以帝都并沒有傳送陣。
若是自己的敵人占據(jù)了傳送之陣,憑借這個,一個突襲便可以打得帝都措手不及,雖然帝都高手如云,但是這可是關(guān)乎皇朝顏面的,即使是失敗了,也可以憑借傳送陣安然離去。
是故,想要出入帝都,唯有現(xiàn)通過衛(wèi)都,而像黑山城這樣的衛(wèi)都,足足有八個之多,皆為皇室精銳守護,任何人不得染指。
違者,便會受到那位帝王無情的清洗。
到了黑山城,已經(jīng)離帝都非常接近了,若是有修為在身的話,只需數(shù)日便可以到達,想來也是可以趕上的。
“吾師,那晚的那顆星辰真的可以劃破藍月一統(tǒng)東洲的大勢嗎?究竟是何等人物???”華云飛突然好奇的問道。
似乎聽到華云飛的問話,楓月寒沒有什么表示,但卻是那雙豎起的耳朵已經(jīng)表達了主人的好奇。
天機瞟了楓月寒一眼,似笑非笑,“不清楚,若是可以在帝都見上此人一眼,或許會知曉吧?!?br/>
“或許會知曉?”華云飛神秘莫測的笑了。
楓月寒不斷掃視著二人,他雖然機智深遠,睿智非凡,終究對命運一道沒有什么了解,此刻只能不斷的打磨和推敲兩人言語中的意思。莫非有人可以阻攔藍月一統(tǒng)東洲?
“恩公,莫非藍月一統(tǒng)的鋒芒將會被人擋?。课峄侍烀鶜w,一統(tǒng)東洲乃是順天應民,違反此舉者可算是逆天而行啊!”楓月寒急急忙忙說道。
“具千鈞之能者。負千鈞之任,世間之事,一飲一酌,皆有定數(shù),不可妄加更改,順天應命,方是正途,至于.”天機沉吟了一會,“順天與逆天,誰有知曉此舉是順是逆?誰又可以真正知曉天心?”
聞言,楓月寒微微不語,似乎在思量著什么。
難不成藍月一統(tǒng)東洲才是逆天之舉?
華云飛看著有些彌漫的楓月寒,輕嘆一聲,“正是如此才顯得天心莫測,所以修士的天道之路越來越難走,越來越晦澀,越來越深奧,是順是逆?看天???還不是將命運交托與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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