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大約有十秒鐘,隨后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他說什么?是他讓勝天集團(tuán)終止與我們合作的?”
“哇哈哈哈啊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一個廢物,居然敢說這話,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
“這真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還以為自己是北華牧家的少爺嗎?就算是北華牧家,沒有足夠的籌碼,也是不能左右勝天集團(tuán)的!”
“真的是說他廢物都還算輕的,應(yīng)該是腦殘才對!哈哈哈哈!”
牧家的眾人這下是完全忍不住了,紛紛看著牧勝搖頭出言,都把他當(dāng)成了個傻子。
“好了!安靜!”
老太太一拍桌子,看向牧勝,心中也在后悔,當(dāng)初真應(yīng)該拼死也要攔住老爺子,不讓他履行那個諾言的,現(xiàn)在看來,真的是招了個傻子進(jìn)家族。
“狂妄至極!異想天開!”
這是她對牧勝的評價,這時候說出這話來,沒有一個人反駁,連凌雨萱臉上都是紅紅的,這是她老公,丟的也是她的臉。
“凌雨萱,讓他離開,這不是他能來的地方。”老太太對著凌雨萱說到,這次直接叫出了她的全名,說明已經(jīng)很是生氣了。
凌雨萱一臉怒意的看向牧勝,眼中淚水打轉(zhuǎn),但是她強(qiáng)忍著,這是結(jié)婚四年來頭一次牧勝讓她如此難堪。
“出去?!?br/>
她忍著怒意對牧勝說,語氣雖然聽起來平靜,但牧勝卻是深深感受到了里面的那股冰冷。
他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了,原本想強(qiáng)行帶她回家,但此時腦中又有了另一個想法。
轉(zhuǎn)身離去,邊走還邊說。
“行吧,既然你們這么作死,那我也不攔著了。勝天集團(tuán)是絕對不會和你們繼續(xù)合作的,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我說的?!?br/>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的凌家族人能夠完全聽到,隨之又是傳來一陣陣對他的咒罵聲。
“哼!先把他們晾上幾天再見好了。”
他掏出手機(jī),打給了韓一千,吩咐道這三天凌家人一律不見,三天后再安排見面,他要親自會見他們!
交代完事情,已經(jīng)來到停車處,打開車門坐到里面,他又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
“你小子總算是記得給我老人家打電話了,最近死哪去了?什么時候來切磋兩把!”電話的那頭傳來一陣蒼老但是極具威嚴(yán)的聲音。
“我不正是忙嘛……魏老,你后天的壽宴我有空了,到時候我也過來啊。對了,麻煩把凌家也一并叫上吧……嗯,對對對,好歹我現(xiàn)在算是凌家人,我過來了凌家人不過來面子上也不好看,那就麻煩你了?!?br/>
掛掉電話,牧勝發(fā)動車子,飛快的駛離。
凌氏集團(tuán)會議室中,老太太皺著眉頭,在發(fā)話做著最后的安排。
“這樣吧,明天由我和凌俊逸、凌雨萱三人先一起去一趟勝天集團(tuán),看能不能說動韓總,就算是讓出一些利潤,也不是不可,只要能讓凌家安然渡過這次危機(jī)便可。如果不行,那就只好發(fā)動關(guān)系了?!?br/>
原本她還想說些什么,這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jī)電話響了,她一看,頓時臉上一喜,接起電話。
“王老,您好?!?br/>
聽對方說著,老太太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濃郁。
“好的好的,我們肯定準(zhǔn)時到,謝謝,謝謝。替我祝魏老福如東漢壽比南山!”
她放下電話,笑著對眾人說:“剛剛是魏家的王管家打來的電話,邀請我們凌家去參加兩天后魏老的壽宴,看來我們凌家是得到魏老的認(rèn)可,躋身杭城真正的上等家族了!”
凌家族人一聽到這話,紛紛面露喜悅。
魏家可是真正站在杭城金字塔頂端的大世家,魏老什么人物,那可是共和國的開國元勛之子!當(dāng)初也是上過戰(zhàn)場上,立下過赫赫戰(zhàn)功的大將軍!
得到他的認(rèn)可,才可稱的上是頂尖的大世家!
“看來我們凌家這些年來的努力并沒有白費,這次能夠去參加魏老的壽宴,無異于給我們凌家與勝天集團(tuán)的談判上增添了無形的籌碼,而且據(jù)說有個不成文的說法,受到魏老認(rèn)可的家族,都有一次讓魏老幫忙的機(jī)會。到時候我也豁出這張老臉,看能否讓魏老出個面,不怕他勝天集團(tuán)不給面子!”
這個電話來的真是太及時了!
老太太終于稍稍放下心來,重新做起了安排。
她想了一下,說道:“雨萱,明天我和俊逸就不過去了,你先跟勝天集團(tuán)聯(lián)系聯(lián)系。這次我們凌家的受邀名額有十個,俊逸你將你媳婦帶上一起去,雨萱那邊你就自己去吧,不要帶那個廢物了,我們丟不起那個臉。浩然你們家、玉芳你們家,還有福裕你們家?!?br/>
…………
牧勝并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開車來到了整個杭城最有名氣之一的世界公館娛樂會所。
他一下車,走進(jìn)大門,便有穿著暴露長相甜美的小妹前來引路。
“請問是訂了包廂嗎?”她問道。
“讓蔣桓出來見我?!蹦羷俚恼f到。
聽到這話,那小妹先是一愣,隨后仔細(xì)的看了一看牧勝,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有些慌張的說:“請稍等?!北阒苯优荛_了。
過了一會兒,來了十幾個整齊的身穿黑色西裝的人,他們將牧勝圍住,為首的那位大漢看了牧勝幾眼,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認(rèn)識,問道:“就是你要見我們桓哥?”
牧勝雙手插著口袋,一點也看不出慌張,隨意道:“對,是我。”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們懷疑牧勝是來搗亂的,要待他去里面好好盤問盤問。
“讓蔣桓出來見我。”牧勝不為所動,再次說道。
那十幾個大漢全都笑了起來。
“走吧!跟我們?nèi)ダ锩??!睘槭椎拇鬂h一個眼色,有兩人上前來欲抓牧勝的手臂。
“你們耳朵聾了嗎?我說讓蔣桓出來見我!”
牧勝臉色漸漸變冷,他渾身一抖,一股暗勁自體內(nèi)發(fā)出,直接將那兩個抓住他手臂的人甩了開去,摔倒在地。
“你算什么東西,敢讓桓哥出來見你!還敢還手?兄弟們上!先打一頓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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