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武熊隆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年紀(jì)”,“34歲”,“所屬”,“·······”,“你想清楚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說······薩摩,薩摩”。在一片和諧友好的氛圍里,一群人圍坐在被綁在立柱上的西鄉(xiāng)隆盛,進(jìn)行著友好而又風(fēng)趣的趣味問答。答題者自然是西鄉(xiāng)本人了,提問的則有我,會津藩藩主松平容保,會津藩家老西鄉(xiāng)賴母。本來后面這兩個人呢也還處在甜蜜的睡夢里,但是西鄉(xiāng)隆盛那近乎瘋狂而又痛苦的號笑,把整個會津藩邸都給震醒了,于是作為會津藩邸里排著數(shù)最高級的兩位自然而然的就來到了我的房間里,仔細(xì)一問我,就知道了大概發(fā)生什么了,于是兩人也很愉悅的就加入了提問的陣容里。
“你為什么要劫公主御駕?”,“我,我·······”下意識的西鄉(xiāng)就想要抵抗回答。一看他有要抵抗回答的意思,我二話不說立馬羽毛伺候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我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西鄉(xiāng)再又一次痛苦的爆笑之后“是,有人派我來的?!薄罢l派你來的?”,松平容保非??旖萦行У母揖吞釂柫恕!笆恰ぁぁぁな怯袟▽m殿下派我來的。”西鄉(xiāng)看起來像是為了喘口氣才停頓了一下。松平容保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得到了答案??墒俏也挪恍拍兀俏也恢滥俏挥袟▽m到底是什么貨色或許我會信,但是有棲川宮絕對不會是什么幕后主謀,他要有這個本事和膽量那么那一天和宮就該跑了。
“看來你是覺得自己享受的還不夠啊?!蔽铱粗鬣l(xiāng)隆盛又一次露出了微笑,坐在一旁的松平容保非常不理解我說的是什么意思。“松平殿,這個家伙沒有說實話,他在撒謊,看來現(xiàn)在這個懲罰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了,還請松平殿下能幫我準(zhǔn)備幾個道具么?”我一臉堅定的說道?!澳愦_定他沒說真話?”松平容保皺了皺眉,“那位親王自己都承認(rèn)了,不會有假的吧?”,松平容保隨口一說就說出了一個我不知道的消息,“殿下,您覺得那位親王能有這么大的魄力?”我反問道松平容保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松平容保皺緊了眉頭,最后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要什么?!?br/>
我沒有當(dāng)著西鄉(xiāng)隆盛的面就說出來,而是悄悄地把頭放到了松平容保的耳邊,低聲細(xì)語著。西鄉(xiāng)隆盛此時終于把那一口氣給提起來了,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那個名字,他絕對不能在給神原誠帶來麻煩了。但是同時他也為自己的未來幾十分鐘內(nèi)的命運(yùn)感到了一種未知的可怕,如果他的面前是任何一個藩,乃至于幕府的審問者他都可以絲毫不懼,即使幕府方面對他使用了一種非常殘忍乃至惡毒的審問方法,他還是能做到什么都不說,可是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他實在沒有把握能夠抵擋的下來。
在西鄉(xiāng)胡思亂想的時候我要說的也說完了,松平容保眉間一下露出了一種怪色,隨后點了點頭,右手一招站在屋子外面職守的武士,略略的附耳了幾句,武士也是一臉的怪色隨即領(lǐng)命去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看著連著連個人都面露怪色,西鄉(xiāng)隆盛的心里別提有多七上八下了,剛才那提起來的一口氣眼見著就要守不住。過了一會,剛才走的那個武士懷里抱著兩只沒長牙的小狗,一手提著一罐子什么東西,送了進(jìn)來,“你拿去用吧。”松平容保指了指兩條狗和罐子對我說道。
“多謝容保侯?!闭f這話我打開了罐子,一開罐子一股甜蜜的味道就四散開了,是蜜糖。西鄉(xiāng)有點蒙蜜糖能干什么?隨后他就看見那個男人十分仔細(xì)地在自己的腳底板上來回的涂抹著蜜糖,這到底是要干什么,對未知的恐懼此時爆發(fā)到了淋漓盡致,西鄉(xiāng)的臉上此時此刻堆滿了懼色。我來回的用手把蜜糖涂了好幾遍,確定差不多了,先讓一只小狗把我的手給舔干凈了,然后輕輕一推就把兩只小狗分別的放在了西鄉(xiāng)的腳底處,西鄉(xiāng)明白了,瞬間他明白了,“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蔽鬣l(xiāng)一瞬間爆發(fā)出了駭人的笑聲,“你自己想清楚了,是說實話還是繼續(xù)抵抗,想清楚了?!蔽铱粗鬣l(xiāng)隆盛微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呵····”西鄉(xiāng)顯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笑到缺氧的癥狀了。我輕輕地拉住了兩條小狗的尾巴,小狗被我這么一拉就被拉離了西鄉(xiāng)的腳底板?!澳苷f實話了么?”我問道,“呵····呵···我···”西鄉(xiāng)這回是真的在喘氣了,“哦,你不能是吧,我們繼續(xù)。”我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jī)會,立馬松開了拉著狗尾巴的手。于是駭人心扉的笑聲又一次充滿了整個屋子。坐在一旁看著的松平容保和西鄉(xiāng)賴母,此時都覺得自己背后一陣陣的發(fā)涼,這種手段實在不是善人所為,只有十足的惡鬼才干的出來啊。
“我說······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在痛苦的笑聲中西鄉(xiāng)拼盡了最后的一口氣大聲的喊了出來“是······呵·····”又是缺氧的癥狀。我猛地把小狗拉開,大聲喊道“是誰?”,“是神原誠。”一聲悲憤中帶著痛苦的咆哮震透屋頂,咆哮完后西鄉(xiāng)一閉眼就這樣昏了過去。果然是他,我點了點頭,“井上殿,神原誠是?”坐在一旁看完了整個全程的西鄉(xiāng)賴母膽戰(zhàn)心驚的問道,他見慣了眼前這個人和藹平常的一面,可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如此駭人的一面,“這個人,我也不熟悉只是知道,他在薩摩乃至全國的尊攘人士中都很有地位,只是這樣?!蔽也幌滩坏幕卮鹆艘痪?,隨后腦袋也不動,隔空就喊道,“半藏,我知道你還在這里,還有什么要問的么?”,沒有回答。“很好,那這個人我就按你說的收下了,我知道這家伙是個人才所以要么讓他歸降幕府要么我就會處理掉他,你就按我的原話傳達(dá)給老大人吧。”
說完話,我站起身不顧其他任何人走出了屋子。宿敵啊,這就是命運(yùn)了,我知道你是誰了,我確定你是誰了,但是你知道有我么?現(xiàn)在你掌握者主動,但是我終將獲得最后主動權(quán),歷史只會按照我想要的去發(fā)展,不論阻力有多大。你的歷史,我絕對不會讓他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