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在那一刻凝固,周圍看到的人,瞬間倒吸了口氣。
純黑色的柔軟布料下,是同樣黑色的內(nèi)褲。
唯一不同的是——
顧聞暖眼睛發(fā)亮,腦子還沒轉起來,就被人很推了出去。
屁股著地,很疼。
但畢竟是害別人丟臉的事,她也不好生氣。
忍著疼,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埃,支吾著說,“對不——”
“滾!”
一聲厲喝,猶如來自地獄的火焰,可以瞬間將人吞噬殆盡。
顧聞暖到嘴的話一頓,很識相的閉上了嘴,然后悄悄地看了那人一眼。
乖乖的,不得了。
這人長得賊不錯,黑發(fā)劍眉,黑眸深邃銳利,此時因怒氣而抿緊了薄唇,輕微顫抖。
身材頎長高大,起碼在一米八五以上,一身黑色,猶如黑夜中的老鷹,孤冷清傲又盛氣逼人。
令人與他簡單的對視,都需要極大的勇氣。
顧聞暖尷尬不已,昨天是撕了大魔王的襯衣,今天毀了冰山男的褲子?
她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呀!
但她那不靈光的腦子突然間變得靈光起來,畢竟這里是醫(yī)院,人來人往,總會尷尬。
所以她當即想脫下外衣給他遮擋用。
可她今天就穿了T恤,不能再拖了。
于是,她打開手提包,從里面找到了一個黑色的袋子,顫顫巍巍的遞了過去。
“那個,這個給你遮一遮——”
話還沒說完,就迎面靠近一個巨大的影子,她一顫,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
男人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審視中,傲然著來自君王的殺氣。
然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身往邊上的停車場走去。
他這一走,那令人壓抑的氣場就瞬間消失。
顧聞暖大松一口氣,拍拍胸口,抬腿就跑,萬一別人要她負責就麻煩了。
因白墨的出現(xiàn),擾亂了顧聞暖的計劃,所以她只能回家,直到筱筱發(fā)來短信,她才出門。
再次去到醫(yī)院,先問了顧云開白墨走了沒有,她才敢去病房。
“小姨,墨叔叔說等你放假了,想請問我們吃飯?!?br/>
顧聞暖坐在椅子上,給他削蘋果,聞言,頭也不抬的說,“不吃。”
“為什么呀?”顧云開不明白的問,“小姨,你今天不開心,是因為墨叔叔嗎?”
“小云開。”
她頓了頓,放下手中的刀,看向顧云開。
“他就要娶墨嫂嫂了,以后我們不能和他走的太近,會被誤會。他對你好,你記得就行,但他終究是外人?!?br/>
終究是外人,所以那些難受,不需要記得。
顧云開年紀雖小,卻很敏感,他知道顧聞暖不開心,所以閉嘴不說這事,改了口。
“那小姨就嫁給我的超級帥哥哥吧!哥哥可比墨叔叔好太多了!”
顧聞暖被他這話給逗樂了,捏著他的小臉問,“那他什么時候來看你?”
“有可能是今天哦!嘿嘿。”
“真的?什么時候?”
顧云開還沒說話,門口就傳來聲音。
她起身去開門,一眼就看到了筱筱。
以及她身后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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