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嫣然在看到姜嫵武力值之后根本就不敢再去惹她了,尤其他這幾天想了許多,衡量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先把薛千彬給抓在手里之后,再徐徐圖之。
“真是個廢物,怪不得你一輩子都要被姜嫵給踩在腳底下,因為你跟姜嫵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她比你要強多了。”舒蕾的話里面帶著諷刺的說道,然后不屑的看了姜嫣然一眼。
這句話正好戳在了姜嫣然的軟肋上,使她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從小到大她最討厭別人說的一句話就是她比姜嫵差。
于是她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然后話語中也帶著幾分不滿的對著舒蕾說道:“舒小姐,你估計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吧,畢竟你被姜嫵給整成了這副模樣,又有什么資格說我呢?”
“你給我閉嘴,我只是不小心而已,姜嫵她有什么資格跟我比,論家世比不過我,論長相,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她漂亮許多了,她沒有哪一點是比得上我的?!笔胬儆行┬沟桌锏恼f道,整個人的情緒都有些崩潰。
姜嫣然既然已經(jīng)來這里挑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自然也就不會再在這里多留了,留下了自己的東西就準備離開。
但是等到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帶來的那些東西全被舒蕾大力的給扔了出來,甚至有的砸在了她的身上。
“黃鼠狼給雞拜年,把你的東西全部都帶走,我們舒家還不缺你們姜家的這點東西。”舒蕾咬牙切齒的說道,在心里已經(jīng)認為姜嫣然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主,一輩子都會被姜嫵壓在腳下,對自己也沒有什么用處。
姜嫣然咬了咬牙,沒有說什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yī)院,回到車上的時候便握緊了拳頭砸在了方向盤上。
“可惡,姜嫵都是你,如果你沒有出生的話,我又怎么可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這段時間薛千彬?qū)λ膽B(tài)度已經(jīng)越來越冷漠了,對于兩個人的婚事也是絕口不提。
所以她必須要先辦好眼前的事情,那就是把薛千彬重新拉到自己的陣營中來,這樣想著她便深吸一口氣,發(fā)動了車子離開醫(yī)院。
“小蕾,這是怎么回事?”舒老太太眉頭微皺的來到了病房里面,然后就看到了滿地的狼藉和氣得滿臉青澀的舒蕾。
舒蕾看了自己的奶奶一眼,然后說道:“奶奶,你一定要好好替我教訓教訓姜家,他們竟然敢嘲笑我,也不看看我到底是誰。”
“姜家竟然敢嘲笑你,但是我為什么并沒有看到姜家的人來?”舒老太太眉頭微皺的說道,剛才并沒有看見離開的姜嫣然。
舒蕾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然后說道:“奶奶,剛才姜嫣然拿著這些禮品來羞辱我,而且還威脅我實在是太可惡了,他們姜家沒有一個好東西?!?br/>
“什么,他們姜家竟然敢這樣做?”舒老太太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家家本來就是上不得臺面的小家族,跟舒家比起來差遠了。
而且舒家的手里還掌握著姜家的一些生意,按照常理來說,姜家應(yīng)該是不敢惹舒蕾的,又怎么會讓自己的女兒來挑釁舒蕾呢?
“小蕾,你跟奶奶說實話,應(yīng)該是別人來看你,你發(fā)脾氣把別人給趕走了吧?”舒老太太知道自己孫女的脾氣,所以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道。
舒蕾看到自己的奶奶這樣懷疑自己更加的生氣了,隨后直接扭過了身子賭氣的說道:“看來奶奶現(xiàn)在真的是不相信我了,那就算了,奶奶你走吧。”
“你這個孩子,奶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奶奶想讓你改一下你的脾氣,畢竟早晚有一天我們家的生意也需要你來接手的,你不能總這么任性?。 笔胬咸行o奈的說道。
而任性的舒蕾已經(jīng)不想要在說什么了,倔強的扭著頭不說話了,舒老太太只能夠又叮囑了幾句,隨后失望的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些爭吵聲,隱隱的傳入了病房里面,本就心煩意亂的舒蕾聽了一會兒之后,心情更加的煩躁了,直接打開了病房門沖著外面吼道。
“你們都給我閉嘴,難道不知道我在休息嗎?”站在門外的一個醫(yī)生和護士聽到舒蕾的話,全部都愣在了那里。
而護士的眼圈有些紅紅的,隨后連忙跟舒蕾道歉的說道:“對不起,舒小姐,打擾到你休息了,我們馬上離開?!?br/>
“抱歉,舒小姐?!贬t(yī)生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隨后又扭過頭對著護士開始訓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頻頻出錯,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及時,那個病人的臉就被你毀了?!?br/>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遠了,舒蕾哼了一聲,隨后重重的關(guān)上了病房門,但是扭過頭去的時候,腳步卻突然頓在了那里。
下一秒她立刻就打開了病房的門,然后叫住了離開的醫(yī)生和護士。
“薛少在嗎?我來找他?!贝丝虅倓傠x開醫(yī)院的姜嫣然,也找到了薛家的公司里面,想要找薛千彬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
秘書面無表情地抬頭撇了她一眼,然后直接搖了搖頭說道:“薛經(jīng)理不在,如果你沒有預約的話不能夠進去?!?br/>
看到這個秘書這樣的態(tài)度,姜嫣然心里自然非常生氣,但是又不得不壓住心里的脾氣笑著說道:“你是新來的嗎?應(yīng)該不認識我吧,我是你們薛經(jīng)理的未婚妻,叫姜嫣然。”
“不好意思,我確實不認識你,我只知道如果沒有預約的話就不能夠進去,不管是誰?!蹦莻€秘書的思想也比較軸,堅決不放姜嫣然進去。
沒有辦法姜嫣然就只能夠等在外面,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電梯里面下來了一男一女,有說有笑的,而且男人還摟著女人的腰,兩個人的關(guān)系看起來十分的親密。
“薛少?!笨吹侥莻€男人的時候,姜嫣然驚訝出聲,然后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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