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斯年頗不情愿的跟著易景琛走了,隨行的還有傅謹(jǐn)言。
易凌塵開車返回家中,站在夏子檬門外半晌,才下定決心按響門鈴。
屋內(nèi)一直很安靜,沒人回應(yīng)。不過易凌塵知道,她一定就在里面。
“你是希望我叫人來拆門嗎?”無奈之下,易凌塵出聲警告。
“你憑什么?”
“憑我有錢,你拿我沒辦法。”
簡單有力的回答,惡俗卻讓人沒有反擊的余地。
屋內(nèi),夏子檬知道這么一直躲著不是個辦法,有什么話還是當(dāng)面說清楚比較好。于是思索片刻后,選擇給他開門。
終于又見到她,易凌塵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夏子檬第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的傷,因為確實很顯眼。
狐疑的與他對視,她輕輕蹙眉,問:“你是得罪了誰,被咬的這么慘?”
“你?!?br/>
易凌塵不請自入,拉著她的手徑直朝沙發(fā)走去。
夏子檬的手被他撰的緊緊的,努力想跟他保持一定距離,卻被他的一句話給弄得渾身僵硬。
“年年咬的,給我處理一下。”
易凌塵慵懶的往沙發(fā)上一靠,一手松了松領(lǐng)帶,一副大爺狀輕聲開口。
“你是來告我兒子狀的?”夏子檬忍不住又去看他的傷口,小小的牙印,皮膚已經(jīng)被咬的滲出血絲?!澳昴昴兀楷F(xiàn)在在哪兒?”
“幼兒園,還能在哪兒?!?br/>
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她,在夏子檬一不留神之際,易凌塵猛地用力,把她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夏子檬有點狼狽的趴在他的胸膛,腰間被他一攬,整個人就被環(huán)抱住了。
“還在生氣?你也可以咬一口?!贝鬼此?,易凌塵低聲說道:“只要不氣了,想怎么樣都行?!?br/>
距離一拉近,夏子檬覺得那傷口看著更嚴(yán)重了。自己兒子什么脾氣她是知道的,所以……
“不氣了。有什么可氣的,不就是找錯了人么?我本來就長了一副大眾臉,被認(rèn)錯也是正常。昨天是我不對,年年晚上回來后我會訓(xùn)他的,易總放心?!?br/>
“還真當(dāng)我是來告狀的?”
易凌塵手臂一收,夏子檬的腰隨之往前一靠。
“不準(zhǔn)訓(xùn)他,也不準(zhǔn)提這茬。我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你不能壞了我好事?!?br/>
“年年氣你什么?你們兩個不是一直玩得挺好?”
“氣我把你氣哭了?!?br/>
易凌塵心情復(fù)雜。他還是第一次覺得女人哭,是這么麻煩也這么讓人難受的一件事。
“無憂以前鬧脾氣,帶她出去轉(zhuǎn)一圈買些東西就會好了。你呢?告訴我,要怎么哄才能好?”
“易總,我真的不生氣了?!毕淖用市χ此霸蹅冞@篇就翻過去了,別再提了?!?br/>
“你這樣我會心疼?!?br/>
看她強顏歡笑,易凌塵心中莫名一緊。
“我想,你還是誤會了我昨天的意思,所以今天來把話說清楚?!?br/>
“我昨天聽的就很明白?!?br/>
“明白什么?”易凌塵身子前傾,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懊靼孜椰F(xiàn)在是有多喜歡你,還是明白我有多嫉妒年年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