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就連福葛也不想理他。
而就在這時,納蘭迦也是完成了紙上的計算。
拿著草紙滿懷期待的看著福葛。
“福葛,我做完了,你看看!”
說著,將手中的草紙遞了過去。
“啥玩應?”
接過草紙福葛先是一愣,隨后勃然大怒。
一把抄起了桌子上的叉子,插在了納蘭迦的臉上。
“你這個臭流氓是在耍我嗎?到底要教多少遍你才會懂!”
說著,還一把抓過納蘭迦的頭發(fā),向著桌子砸了過去。
“砰——”
納蘭迦的臉與盤子親密碰撞。
“智障!”
“混蛋!”
“……”
正當福葛還想要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一把短劍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隨后納蘭迦抬起頭,油污遍布在了面無表情的臉。
“你竟然說我是智障,我一定要殺了你,福葛!”
“又開始了啊!”
米斯達手中端著一杯紅茶,頗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而阿帕基則是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耳機里的音樂。
“喂,我在門口就聽見你們的吵鬧聲了!”
眾人回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布加拉提已經(jīng)走到了桌子面前。
身后還跟著一個身著皮衣的靚麗女性。
……
另一邊,迪亞波羅從浴場離開后,并沒有著急離開。
而是躲在了暗處,盯著妮可羅賓的一舉一動。
“希望你不要走上你母親的老路啊?!?br/>
迪亞波羅嘆了一口氣。
同時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盡管和羅賓接觸沒有多久,但是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妮可羅賓已經(jīng)完美的繼承了她母親的倔脾氣以及對歷史的熱愛。
“拜托你了,布加拉提。”
話音落下,迪亞波羅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張寫滿了古代文字的拓印紙,將它丟進了一旁的火堆當中。
“有些歷史現(xiàn)在揭秘終究是為時過早啊!”
隨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只留下了拓印著歷史正文的紙,在火堆中燃燒殆盡。
歷史正文這種東西,在好奇這段歷史的人手中從來都算不上珍貴。
從古至今,有無數(shù)的人想要了解空白的那一百年。
可最終阻攔著他們的不是收集歷史正文,而是讀不懂上面的文字。
而除了和之國的光月一族,便只有曾經(jīng)奧哈拉的學者有能力讀懂這些文字。
“冥王‘普魯托’么,現(xiàn)在還不是你‘蘇醒’的時候?。 ?br/>
熱情組織與世界政府相比,終究是勢單力薄了一些,還需要去聯(lián)合擁有同樣目標的人。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話音落下,迪亞波羅將手中的通緝令甩到了天上。
隨后上了一艘客船。
通緝令在天空中飛舞,隱約間翻轉過來,露出了一張帶有刺青的臉。
……
一天后,偉大航路的海域。
一艘狗頭軍艦正在緩慢的行駛著。
“卡普中將,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一旁的副官正無奈的看著眼前戴著狗頭帽的卡普。
可是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卻始終沒有得到答復。
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卡普中將的鼻子上頂著一個碩大的鼻涕泡。
忽大忽小。
“?!?br/>
鼻涕泡炸裂,卡普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著海面。
“到地方了嘛?”
“還沒有……”
副官下意識的回答,隨即反應了過來,大聲喊道:“卡普先生,就憑我們現(xiàn)在的航行速度,恐怕再過一周也沒有辦法抵達阿拉巴斯坦。”
“這樣啊?!?br/>
卡普若有所思,隨后伸出了大拇指,“那就全速前進吧!”
“可是船的主桅桿已經(jīng)被您給一拳捶斷了,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全速航行?!?br/>
“那就找個島嶼停靠吧,正好我的甜甜圈也沒了。”
說著,卡普指了指空蕩蕩的背包。
“……我知道了卡普中將?!?br/>
副官捂住了額頭,滿臉的無奈。
隨后從懷里拿出了一個電話蟲,對著說道:“先找附近的島嶼停一下,修理一下桅桿以及……補充一下物資?!?br/>
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購買甜甜圈這句話。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感到十分的無奈。
背過身握緊拳頭,同時在內(nèi)心怒吼道:“博加特,勞資再也不和你換班了!”
卡普中將雖然和藹可親,但終究還是太不著調(diào)了一點。
明明剛出海的時候,還是干勁十足,可是當看了今日份的報紙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直接下令減速慢行,同時在遭遇海賊的時候,一把將桅桿攔腰截斷,當做了轟擊海賊船的‘炮彈’。
很快,軍艦就停在了一座名為加雅的小島上。
當船匠正在修理桅桿的時候,卡普則是坐在了狗頭船首上,看著手中的通緝令愣著神。
通緝令上,正是迪亞波羅恢復年輕后的模樣,上面還用加黑字體標注出了‘極度危險’四個大字。
懸賞金:二十七億五千萬貝利
備注:極惡組織的首領,生死勿論!
首次懸賞便超過了二十億貝利,這是海軍成立以來都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
不過這已經(jīng)是戰(zhàn)國和鶴連夜商討后的結果。
這個數(shù)字聽起來很多,可若是和他所能造成的影響相比,戰(zhàn)國甚至覺得這個懸賞還有些低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首次懸賞超過三十億太過匪夷所思,同時影響海軍在民眾中的形象。
他甚至想給迪亞波羅開出超過五十億的懸賞,把他提到和多拉格一樣的危險程度。
同時,不僅是迪亞波羅,熱情組織的其他成員,也大多都被開出了不低的懸賞。
其中暗殺小隊首當其沖。
里蘇特
懸賞金:七億一千萬貝利。
加丘
懸賞金:五億六千萬貝利。
備注:擁有和大將青雉同類型的能力。
普羅修特
懸賞金……
……
與此同時。
白土之島,巴爾迪哥。
一個身披墨綠色披風的男人,正在看著手中的懸賞令。
“熱情么,看來革命的路上并不孤獨啊!”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