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等人有些懵,齊先生見狀,知道他們沒懂,繼續(xù)道;
“你們有六個人,對方只有一個人?!?br/>
“只要你們分開,從六個不同的樓層走廊,同時進行拆除?!?br/>
“這樣一來,姓田的就算出手,也只能打死其中一個,另外五人則能趁機拆除攝像頭?!?br/>
“怎么樣,如此是不是大大提高了你們的生存率、還有計劃的成功率,并且還有一個額外的好處……”
說到這里,齊先生故意頓了下,賣個關(guān)子。
黃毛等人也果然上鉤,都集中注意力,想聽聽那么危險的事情,還能有什么額外好處。
隨后,就聽見齊先生不緊不慢的接著說;
“我不是說了,等事成后,給你們一大筆錢嗎?六個人要是分十個億,不太好分吧?”
“可要是少了一個人呢,不就只剩五個人分了,正好就變成每人能分兩個億?!?br/>
“怎么樣,我連這分配方法,都幫你們想好了,是不是很貼心???”
再次一頓,齊先生最后給他們來個終極洗腦;
“而且你們好好想想,這次行動,危險性只有六分之一。”
“也就是說你們每個人,都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概率,能安全得到這兩個億?!?br/>
“是不是這么一想,這個活兒就變成了一個低風(fēng)險、高收益的事情了呢?放在平常,可沒這么好的機會!”
這么一番話說完,黃毛等人還真就被成功洗腦了。
俗話說得好,二桃殺三士。
先前,黃毛六人還是一個集體,包括前面被電成焦尸的那個。
任何一個人有危險、遇難,他們都會兔死狐悲,并且對害死同伴的人同仇敵愾。
然而現(xiàn)在,聽了齊先生的一番話后,他們互相看對方的眼神立馬就變了。
估計一個個的在心里想;
‘管他會死誰,只要我能活下來,分到那兩個億就行了,其他人全死了也無所謂!’
‘甚至其他人全死了才好呢,這樣錢就能都給我一個人了,十個億啊十個億,一生一世花不完!’
一旦有適當?shù)睦妫Y本就會大膽起來,但其實放到個人身上也是一樣的道理。
兩個億的財富,足以令許多人鋌而走險,他們很快就行動起來。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走廊底部的房間內(nèi)。
由于樓梯里的隱藏攝像頭都被拆除掉了,所以田楓并不清楚,那些人商量了什么。
他就耐心觀察著門上貓眼,手里握著A卡,隨時準備等人出現(xiàn)在走廊里后,好嘎嘎亂鯊一通!
明明看到拐角處,露出一個衣角,田楓一直在等著后面的人走出來。
且最好是多一些人進入射程范圍后,自己再出手。
可等了大約十幾分鐘,也沒看見有人出來,這讓田楓不由皺起眉頭;
“怎么這么久還不出來?磨嘰什么呢?”
想到這里,田楓轉(zhuǎn)頭看了看平板電腦屏幕上的監(jiān)控。
這一看,讓他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
“他們一直在拆除樓梯間的攝像頭,已經(jīng)拆到七……八樓了?!?br/>
“而且他們怎么每上一層樓,就少一些人,那些人都去了哪里?”
沒再讓田楓等多久,監(jiān)控里下一幕出現(xiàn)的畫面,馬上就讓他知道人都去哪兒了。
只見,當九樓的樓梯間攝像頭也被拆除后。
“嗯?四樓、五樓、六樓……一直到九樓,每個走廊里都出來一個人?!?br/>
“靠!肯定是姓齊的又出的餿主意,猜到我會在二樓蹲守,從四樓開始的嗎?”
“還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六個樓層的走廊同時進行拆除,真夠鬼的??!”
說著,田楓通過貓眼,最后看了眼還在走廊拐角處的衣角,氣的咬了咬牙;
“就連這衣角,也是為了吸引我注意力、拖延時間,故意放那里的吧,根本不會有人出來……”
猜出是資本大佬齊先生的計謀后,田楓也來不及多想,趕緊行動改變戰(zhàn)術(shù)。
為了速度快些,他當然乘專屬電梯先來到最近的四樓。
一出電梯,迅速來到門前,通過貓眼進行觀察。
在四樓走廊里拆除隱藏攝像頭的,是一個胳膊上紋有大花臂的壯漢。
他成功拆除了第一個攝像頭后,就朝旁邊的一個房間里躲進去,半天都不出來。
田楓切換監(jiān)控畫面,看到他進了房間后,也把房間里的攝像頭拆掉了,卻仍遲遲的不出來。
再切換樓上幾個走廊的畫面,發(fā)現(xiàn)他們的速度倒挺快,并且優(yōu)先拆除走廊里的攝像頭。
見此,田楓暗暗咬了咬牙,果斷先放棄這層樓,再次乘電梯去往五樓。
好在這次,從五樓拆除攝像頭的家伙,并沒有像大花臂那樣,躲進房間里。
這是個脖子上有紋身的家伙,他不停移動梯子位置,賣力的拆除一個又一個走廊里的攝像頭。
而且他在拆的時候,嘴里還自我安慰的念叨著;
“到現(xiàn)在都還沒聽見槍響,看來我們的擔(dān)憂都是多慮了。”
“再說,就算真像齊先生說的那樣,姓田的也得是先去打死四樓的吧?!?br/>
“能選到五樓,感覺我挺幸運的了,不過也得動作快點,否則萬一四樓槍響后,下一個就可能是我……”
然而,他卻不知道,田楓已經(jīng)跳過四樓、來到了這五樓的房間里!
總算抓住一個在走廊里的人,田楓又豈會放過呢。
動作快速的取下貓眼鏡片,然后將手中A卡槍口塞出去,單眼瞄準了下。
緊接著,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砰——!
一聲巨大槍響,回蕩在這五樓的走廊內(nèi)。
前一秒,這個還在嘴里念念叨叨、自我安慰的人,下一秒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隨即,他縮回手,捂住了自己有紋身的脖子。
可捂住前面的一個洞,卻捂不住后面一個足有半拳大小的窟窿?。?br/>
脖子被打穿,令他想要慘叫都叫不出來。
不過大動脈破裂,也沒讓他痛苦太久,他便徹底失去意識,從梯子上摔下來。
而巨大的槍響聲,自然也傳到了樓上、樓下。
四樓某一個客房內(nèi),胳膊上紋有大花臂的壯漢,聽到從樓上傳來的動靜時,咧嘴笑起來;
“你們真以為我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嗎?”
“我雖然運氣差點選到四樓,但能不知道四樓是最危險的一層?”
“不過只要我速度快、先躲起來,就能讓那姓田的耗不住,先去鯊你們!”
“情況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五樓的先死了吧,我得趕緊趁著這時間,快出去繼續(xù)拆……”
槍響聲,與同伴的死,沒再讓黃毛等人感到悲傷。
相反,竟令他們生出一絲安心,因為他們知道,田楓去鯊其他人了,肯定沒那么快再來鯊他們。
而他們只要趁著這個時間,把走廊里的攝像頭拆除干凈,兩個億就到手了!
從以前的稱兄道弟、團結(jié)一心,到現(xiàn)在的互相利用、巴不得其他人先死,僅僅是為了錢。
唉,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