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木在空間裂縫之中徘徊,猶如經歷了幾世輪回一般。 *悠悠&
無盡的回憶和幻象在不斷折磨著離木,終于一切的幻象消失了。
豁然睜開雙眼的離木,耳邊充斥著喧鬧的聲音,自己仿佛置身在集市之中。
離木剛想要站起身來,卻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疼痛至極,而且自己竟然被鎖在一個牢籠之內,雙手雙腳都帶著鐐銬,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渾身更是臟兮兮的。
更為重要的是,離木體內竟然空‘蕩’‘蕩’的,提不起絲毫的元陽之氣,如今離木的氣息極為羸弱。
從空間裂縫之中存活下來,已經是萬幸,離木已經昏‘迷’了半個多月之久,身體因為在空間裂縫之中盤旋了很長的時間,致使其體內真元潰散,所有的元陽之氣全都被‘抽’空。
離木勉強坐起身來,環(huán)視四周。
這里應該仍然是蠻州境內,這從周圍人們的服飾之中便可以分辨出來,鬧事之中的人們穿著十分簡陋的服飾,‘露’出堅實的肌膚,肌膚都略顯黝黑,無論男‘女’,都是如此。
如今自己是被人關押在了集市之中的牢籠內,和離木一樣被關押在此的還有七位十分壯碩的大漢,這些人應該就是這蠻州市場上的奴隸,如此說來,自己也是被當作了奴隸被關押在這里了。
離木心中陡然一驚,伸出自己的右手,卻見右手之上的戒指,赫然消失在自己的右手之上,那枚須彌戒指之中可是離木全部的家當,這可比離木暫時失去修為還要重要。
離木頓時驚慌失措,但是片刻之后,卻又鎮(zhèn)靜下來,隨即環(huán)視四周那些執(zhí)鞭的衛(wèi)士,這些衛(wèi)士應該就是奴隸主們的打手。
離木雙眸之中透‘射’著烏光,在這周圍仔細地搜索著,希望從某位衛(wèi)士手中,可以搜索到那枚珍如‘性’命的須彌戒指。
然而離木在掃視了一周之后,有些失望的頹然坐在鐵籠內。
正在此時,忽然一個清亮的聲音響徹耳畔。
“你們的主人在哪里?我家主人想要這一批奴隸?!币晃簧泶┣唷L裙,顯然區(qū)別于此間集市上其她‘女’子的少‘女’,走到近前,向著一位衛(wèi)士詢問道。
衛(wèi)士見那位‘女’子長得清麗脫俗,穿著更是十分華貴,絕非一般人家的‘女’子,當即十分尊敬地垂首施禮,接著說道:“這位小姐,暫且稍等片刻,我家主人,很快就到了。”
“是誰要買我的奴隸呀?!”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挺’著大肚子,留著兩撇八字胡須,走到近前。
那位‘肥’碩的中年奴隸主,習慣‘性’地用手捋了捋兩撇胡須,一枚泛著青芒的戒指恰好落入了離木的眼中,離木不由趴伏在鐵籠一側,極為熱切地望著那位中年奴隸主。
那位穿著青‘色’長裙的少‘女’尚未說話,一位穿著紫‘色’流紗裙的貌美‘女’子走上前來。
“上官領主,別來無恙???”穿著紫‘色’流紗長裙的貌美‘女’子,身姿婀娜,步履輕柔,但是速度卻極快,顯然是深具不俗的武道修為。
美貌‘女’子望了那位‘肥’碩的中年奴隸主一眼之后,便將目光落在囚籠之中的幾位奴隸身上。
復姓上官的奴隸主‘呵呵’笑道:“這一批奴隸本來沒什么特殊的,都是一些身強體壯普通奴隸,只是最近幾天,從邊關大漠‘弄’來了一個奴隸,倒是有些怪異,或許你們少陽府會感興趣?!?br/>
“邊關大漠?”美貌‘女’子忍不住有些驚疑,隨即將目光游離到了離木的身上,隨即向著離木踱步走了過去,轉身回望著那位奴隸主,問道:“上官領主所說的那個奴隸,可是此人?”
復姓上官的奴隸主臉上‘露’出了笑意,似乎十分得意的模樣,點頭說道:“不錯!這個人雖然氣息極為微弱,但是相貌卻是極佳,很附和少陽府的要求,而且此人身體之中似乎蘊含著一股能量,只是我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已經昏‘迷’?!?br/>
這里應該是蠻州北部,然而離木此前曾在蠻州鬧出過一場風雨,生怕自己的面孔會被這里的靈武界修士認出來,當下神‘色’不由有些閃躲。
美貌‘女’子走近離木,目光在離木的身上游走著,隨即點了點頭,表示很是贊賞的模樣。
“上官領主,這個人的開價是多少?”美貌‘女’子當即詢問道。
那位復姓上官的奴隸主伸出了三根手指,表情頗為神秘。
“三十萬兩?!”美貌‘女’子顯然有些意外,這個價格似乎太貴了些。
復姓上官的奴隸主卻在這個時候搖了搖頭,笑道:“不是三十萬兩,而是三千萬兩!”
美貌‘女’子的神情猛然大振,雙眸更是瞪得大大的。
“三千萬兩?!!上官領主,你確定你不是想錢想瘋了嗎?!一個奴隸,竟然價值三千萬兩!你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美貌‘女’子完全將這復姓上官的奴隸主的話當作了訛詐。
雖然美貌‘女’子認為離木的確是有些不同,但是由于離木體內的氣機實在是弱的很,根本提不起任何的元陽之氣,若非是因為這奴隸主說是在大漠找到的這樣一個昏‘迷’之人,美貌‘女’子根本不會去關注這樣一個人。
復姓上官的奴隸主卻并未因為美貌‘女’子的話語而擔心什么,而是十分神秘地將自己的左手伸了出來,那枚極為璀璨耀眼的須彌戒指便落入了那位‘女’子的視線之中。
“郡主,你且看這是什么?這枚須彌戒指的價值,不用我說,你自然知曉,這枚須彌戒指便是從這位修士的手中扒下來的!你說能夠擁有這樣一枚須彌戒指的人,會是一個普通修士嗎?!”奴隸主神‘色’之中‘露’出一抹狡黠。
美貌‘女’子身在貴族,對于須彌戒指自然是見過不少,但是類似這種奢華的須彌戒指卻從未見過。
美貌‘女’子在見到那枚須彌戒指之后,不由重新審視著被困在牢籠之中的離木。
此時的離木,盤膝端坐在牢籠之內,閉目凝神,但是卻在關注著這位貌美‘女’子和那位奴隸主的‘交’流。
這位美貌‘女’子,正是這鐵血城北蠻王之‘女’,這位北蠻王和蠻王卻不是一個層次的,只是因為在一年前,蠻州靈武界大會的時候,被冊封的一位武道修士而已。
蠻州十三個大大小小的宗‘門’之中,這北部邊境的少陽宗正是一個小宗‘門’,但是少陽宗的宗主修為卻極為厲害,奪得了靈武界大會擂臺比試的第五名,繼而被冊封為北蠻王,歸于鎮(zhèn)魂宗旗下。
其余的十三大宗‘門’也同樣如此,每一位宗‘門’的宗主,都被冊封了名份,說是各自成為一派,仍舊有著自己的地位,但其實卻都是歸屬于鎮(zhèn)魂宗旗下的一些支派而已。
如今在蠻州各地,各大勢力都在擴充自己的實力,以備未來的蠻州‘混’‘亂’。
這少陽府乃是這北岸城的最高執(zhí)權者,但是卻也通過金錢來收買一些武道修士或者是一些奴隸。
眼下這位少陽府的郡主吳雪倩一直都在為此事而奔走,畢竟這少陽宗的宗主,并不適合‘露’面。
少陽府統(tǒng)御著北岸城一方天下,雖然談不上富甲天下,但是至少還是很有錢的,正因為如此,這位復姓上官的奴隸主,便將離木當作了一個寶,向這吳雪倩要出了天價。
吳雪倩顯然還是有些猶豫,萬一這囚牢之中的人是一個富二代,修為卻是一般,那豈不是糟糕,而且這枚須彌戒指未必就真是他的,雖然此人外表看來的確是有些特殊,但是自己卻無法查知到對方的修為究竟如何,話下三千萬兩,買下這樣一個不確定的人,實在是不太值得。
吳雪倩還是搖了搖頭,道:“上官領主,這個人的價格似乎太高了,根本不值這么多錢,若是真的是三千萬兩,那么上官領主,你還是找別的買家吧?!?br/>
復姓上官的中年胖子奴隸主嘿嘿一笑,接著將準備離開的吳雪倩攔了下來,笑道:“唉!郡主,你怎么能說走就走呢!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交’易,如是郡主認為價格不合適,我們可以再商議一下嘛!況且,在這北岸城,我的奴隸又能夠賣給誰呢!最終,還不都是你們少陽府的人嘛!”
吳雪倩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道:“上官領主,好歹你也是咱們北岸城的一位是實實在在的領主,雖然你現(xiàn)在被革職了,但是你以前也是我們少陽宗的人不是?!這個人,我要了,只是這個價格嘛……只能是三百萬!”
“三百萬?!”復姓上官的奴隸主表情大為不瞞,隨即說道:“郡主,你這不是在黑我嗎?!這樣的一位奴隸怎么才能只值三百萬呢!一千萬,至少一千萬,其余的七位奴隸,我免費奉送給郡主,你看怎么樣,若是不行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
吳雪倩原本還下三百萬的價格,其實自己也覺得太少了,眼下這奴隸主開出了一千萬的價格,吳雪倩勉強還能接受,畢竟錢財乃是身外之物,若是可以為少陽宗增添一位極強的武道修士,那才是最為主要的事情。
當下吳雪倩還有有些猶豫,因為一千萬的價格實在還是有些高了,并非是她可以隨意做主的,而且她也并未帶有這么多的銀兩。
離木見到這吳雪倩仍在猶豫,生怕這吳雪倩錯過了機會,自己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命運,至少眼前這位‘女’子給離木的感覺還是不錯的,至少不是一個‘奸’惡之人。
“郡主!買下我吧!我雖然不敢保證會為府上填多少助力,但是至少,我值這個價錢?!彪x木陡然睜開雙眼,淡淡地說道。
離木也是剛剛蘇醒沒多久,所以這位奴隸主也并不知道這離木到底是何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此時,離木開口說話,頓時引起了吳雪倩和那位奴隸主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