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放松的動作讓商郢感覺到了一種心靈上的解放,或許是這樣自由的狀態(tài)也是他所向往的,所以才會這樣吧。
“我看到上面的資料說你是葉蘭新最花心思培養(yǎng)的人,怎么會帶你去那樣的地方?”商郢想不明白,自己花了重金培養(yǎng)的人,怎么會用來玷污。
“要不是因為缺錢,誰愿意來干這一行呀!反正做什么小生意都比這個干凈?!币呀浬狭撕芏嗟牟肆?,陳曦的雙眼放光,看著這桌子上的東西都移不開視線。
“你很缺錢嗎?”商郢看著陳曦身上的衣服。
她似乎是發(fā)現了商郢的眼神,直接說:“這些東西都是葉老板為了讓我看起來更加好看,制作的,實際上我根本就沒有這些,我們做藝人的工資很少的。而且我還得還債呢?!?br/>
這些當然是沒有的事情,不過有余天震的幫助,什么都是可以變成真的。
商郢只要一查,一定能夠看到陳曦身上現在是身負幾千萬的債務,還有一個不爭氣喜歡賭錢的老爹。
對于這樣生活中出來的陳曦,她卻還是這樣的活潑開朗,這才是最打動商郢的地方。
“如果你需要錢,我可以借給你,幫你離開那個地方?!鄙疼倪@句話是真心的。
陳曦有一瞬間的失神,這個男人,自己是在欺騙他,他對自己說的什么話都是直接相信,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居然提出來主動幫助。
但是陳曦也還是記得自己的任務的,她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擺手說道:“這可不行,我家那個爸就是一個無底洞,你有多少錢能夠借給一個賭徒呢。”
她表現得自己就是一個不愿意連累別人的好好姑娘的樣子,這讓商郢確實是動了心。
當天晚上,商郢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在她吃完了飯之后,將她送到了住的地方。
“這里是......”商郢看著自己面前的大別墅區(qū),這個區(qū)域和商家所在的地方差不多,都是富人聚集的地方。
“你不要誤會!這是葉老板的房產,我只是暫時住在這里?!标愱刳s緊解釋道。
“我也沒說什么,進去吧?!?br/>
他這么一說,陳曦真的馬上就蹦蹦跳跳地進去了,好像是害怕自己的動作一慢,商郢就會后悔一般。
葉蘭新和余天震在屏幕里看到了商郢笑的樣子,心里都認定這件事情算是妥了。
陳曦進去之后,馬上就拐進了保安室的后面,那里面等著的就是葉蘭新和余天震。
“怎么樣?”陳曦剛放下自己手中的包,也湊到了屏幕前面去看。
葉蘭新也不知道是表揚的語氣,還是一種嘲諷,說道:“你還真的是一個演技派呀!我在你身上花的錢可是沒有白花?!?br/>
“好了,這件事情成功了,我們也算是在商界有了人,還得辛苦你了。”余天震在陳曦的肩膀上拍了拍。
對于這樣一個一眼就能夠看穿自己的男人,陳曦多少是有些害怕的,甚至比看到了葉蘭新還要害怕。
她點點頭說:“我會努力的。”
話已經都說完了,但是葉蘭新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余天震擔心要是哪天商郢真的看上了陳曦,要和她發(fā)生什么,可不能讓他知道陳曦和葉蘭新的關系。
“這最近是特殊時期,要不還是找點別的,就算是換換口味了?!庇嗵煺鸬脑捳f得很委婉。
這正是陳曦心中祈禱的,最近葉蘭新的脾氣是越來越暴躁了,動不動就會發(fā)脾氣,甚至在床上的時候,都很暴力。
既然余天震都已經開口說了,葉蘭新也只好離開:“那勞煩你的車送我一程。”
“小意思。”
余天震的這句話是對著兩個人一起說的,一語雙關。
那黑色的車就跟在商郢后面幾十米的距離,要是這時候商郢能夠回頭看一眼,或許就能夠完全清楚這是個陷阱了。
但是他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了今天的喜悅之中。
不光是見到了自己偶像的喜悅,還有見到了陳曦。
但是這個快樂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沒有了。
商郢早上起來的時候,發(fā)現平時會在樓下等待自己的司機和管家居然沒有上來叫他起床。
他打開了自己的手機,里面也沒有一個電話和短信。
昨天晚上喝了一點酒的緣故,商郢一覺都已經睡到了大天亮,這要是在平時,自己早就已經被叫起來工作了。
這一次自己遲到這么多,沒有人說就算了,連父親都沒有和自己聯系。
這讓商郢覺得事情不簡單,這一路出來之后,商郢被前臺的服務員叫住了:“不好意思,商先生,您的房費已經到期了?!?br/>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這個房間一直都是我的。”商郢皺著眉,原本早上起來就心情不好,現在還被問這樣無聊的問題。
卻沒有想到前臺認真地再說了一次:“您的房費是真的到期了,您的卡我們已經不能撥款過來了?!?br/>
每天商郢在酒店的花費,都會在第二天一早,直接由銀行從自己的賬戶里面支付的,怎么會沒有了呢?
他拿出了自己的一張卡:“你試試,沒有密碼?!?br/>
最后商郢幾乎是試了自己所有的卡,都只是得來了服務員的一句:“不好意思,先生,暫時不能使用?!?br/>
這很顯然,就是有人故意停掉了自己的卡,除了商老以外,還能有誰?!
但是公司的事情更加重要,商郢馬上打車去了一趟公司,在付錢的時候,又一次尷尬了,好在有前臺的人幫他給了。
一路上商郢已經給商老打了無數的電話,都沒有人接。
在到達公司之后,大家也只是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商先生。”
以前都是直接叫“總裁”的。
等到商郢上到了樓上的辦公室的時候,里面的工作人員見到商郢,都直接低下了頭,好像是害怕與他對視或者說話一般。
商郢正想要拉住一個人問問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的會議室傳來了一個聲音。
“暫時解除掉商郢的總裁身份!這不是商量,這是命令!”
這聲音就是自己的父親!解除掉他的總裁身份。
想到今天發(fā)生的種種,以及剛才大家看他的表情,敢情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就是他這個當事人完全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