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參道:“我不是什么麗嵐國的奸細,我是武奕國杜薇縣陳家村生人,自便在村子里長大?!蹦茄绢^看了看他,突然左手一伸,握住他的脈門,蕭參只覺一只冰涼柔膩的手按在手腕,突然一陣刺痛,再看時,手腕上多了兩個細齒痕,丫頭手中則多了一條碧綠蛇,那蛇在它手掌之中翻轉(zhuǎn)滾動,似是承受極大的苦痛,片刻之后,碧綠晶亮的眼睛化為了赤紅之色,顯得詭異可怖。見此異狀,丫頭將它扔在地下一腳踩死,恨恨的道:“你倒很會騙人?!敝舷慢R動,連點蕭參十幾處大穴,蕭參只覺十幾股內(nèi)力相互交織,似是一張巨網(wǎng)撲向腦海,蕭參一驚,大喝道:“你干什么?”丫頭道:“你放心吧,不會死的,我只是鎖住了你的神識,省的你操縱散元神功胡亂害人?!笔拝⑻Ц觳?,登登腿,并沒有什么不適,心想:“她即認定我是什么散元神功的傳人,多無益。不過我從未學(xué)過什么神功不神功的,只怕她這一招用錯了地方。”忽然想到,這丫頭袖里曾放出兩股蜂蟲,這次又突然多出一條青蛇,當真是花樣百出,不過一想到蛇蟲鼠蟻這類蟲,雖然個頭不大,但傷起人來比的過怪獸巨蟒,不由心生警惕。
丫頭見他先怒而后現(xiàn)出戒懼之色。忽然將臉一板,喝道:“咬他!”蕭參沒想她來便來,猛一側(cè)身,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脖頸一掠而過,見到一擊不奏效,丫頭怒從心起,中挫哨,蕭參就覺后心處猛地一涼,他自覺難以幸免,將心一橫要受它這一咬。哪知丫頭卻突然又再挫哨,一個的白色物事由它后背竄出,盤在她的右手臂彎處不動了。借著月光看的清楚,竟是一條亮晶晶的白色蛇,只是不知怎的帶了這么大的寒氣。丫頭怒道:“你……你想奪走我的冰兒?!笔拝⑿牡溃氵@妮子精靈古怪,明明是你拿蛇咬我,怎的成了我的不是。見他閉不語,丫頭道:“你故意激我放冰兒咬你,想讓他喝你的血是不是?”蕭參哭笑不得,道:“被蛇咬上一有什么好處,難不成你的蛇兒與眾不同,被它咬上一能舒服么?”丫頭卻道:“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散元神功一入人的身體,便會散入四肢百駭,身體發(fā)膚從此再不由己,便是對方的三觀六感,你也想取便取,將別人當成自己的傀儡,毒辣的很呢?”蕭參見他的認真,不由得驚駭更甚,這世上竟然有這樣惡毒的武功。
丫頭見他面色一變,不似作假,道:“難道你真的不知?”又道“散元神功是麗嵐國不傳之密,更是皇室嫡傳寶典,你若不是麗嵐國的皇室,怎么能有這樣一身奇妙的武功?難不成你是麗嵐國的皇太子么?”蕭參一聽,更加哭笑不得,想要辯駁幾句,卻知道這個丫頭機靈過人,便是的實話,她也未必會信。索性不語,一個人慢慢化解心中驚駭。
丫頭見他不話,又道:“我可不管你什么皇太子,只要你把植魂術(shù)的秘密出來,我便放你走?!笔拝⑿牡溃骸拔胰粽嬗心愕哪侵Z大本事,又怎會任你擺布?”。忽然想到,這個姑娘似乎對這一切都了然于胸,我這個麗嵐國的“皇太子”她都敢老實不客氣的劫下來。當真是膽大妄為。又想這人似乎很佩服泉室正,泉室正風(fēng)骨凜凜,這丫頭也必不是歹人。
忽然聽到她右臂之下簌簌做聲,低頭看時,那條白蛇儒儒而動,吐著信子在她手腕手臂不停纏繞盤旋。那丫頭道:“貪吃的鬼“著朝左右看了看,蕭參見四周左右漆黑一片,不知道她在尋找什么,忽然幾點亮光從她指尖盈盈飛起,朝著四面八方分散飛去。那熒光蕭參卻熟悉不過,乃是最普通的螢火蟲。沒過多久,一點光亮盈盈飛回,丫頭把手一招,朝著螢火蟲來的方向奔去。
蕭參緊隨其后,穿過縣衙,又行出一二里,前方閃出一座大院,朱門銅環(huán),石獸護門,墻高院深,極為氣派,銅門之上雕刻著兩個彎彎曲曲的玄奧符文。蕭參覺得那符文有些熟悉,從懷中取出那柄神秘匕首,燈光之下看的清楚,匕首之上的符文流光閃動,與門上符文有三四分的相似。他知這是靈氣濃郁之地,這“邪器”有吸納靈力據(jù)為己有的本事,眼見兩端熒光閃現(xiàn),知道那鋒刃又要“生長”而出。便不再揣入懷中,丫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的兵器厲害的很,舍不得用么?”著拿了過來,輕輕注入元力,這樣一來,便好似給它打開了一張嘴,周圍靈力被它一吸,瘋狂聚集,那鋒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嗤嗤增長,不多時兩柄尺余長的鋒刃已然成形。丫頭揮動長刀嗤的一聲斬斷了門栓。兩人走進院里,穿過樓閣殿堂。蕭參見這里雖不上金碧輝煌,卻比那寒酸的縣衙闊氣的多了。越看越覺得奇怪,難不成這里住著比縣令還大的官不成?忽又覺得不對,自從他們進院,一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瞧這丫頭的神色,心中夾著興奮,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順著甬道來到最后一層院落,一座塔樓平地而起,那濃郁的靈力都是朝著塔樓去的。
兩人來到塔門前,丫頭見四周無人,輕輕劃開門栓,塔門應(yīng)聲而開。塔門一開,一股豪光迸射出來。丫頭見到金光,面露喜色,把匕首一收,隱沒雙刃,塞給蕭參。一馬當先鉆進塔里。蕭參緊隨其后,里面情景倒也不復(fù)雜,只行了幾個臺階,便見到塔心正中懸浮著一個耀眼奪目金色物事,是一枚的金色符。四周八方有幾道金線延伸而來,只是那金線似有似無,不是實物。
那條白色蛇自從見到金符,一雙眼睛便再也離不開了,丫頭輕輕拍了一下它的腦,道:“這顆金符是不能吃的,臭的很?!被仡^對蕭參道:“喂,大個子,肯不肯再把你的寶貝借給我?!笔拝⒌溃骸耙话训抖?,又有什么肯不肯的?!敝涯秦笆走f給了她。丫頭接刀在手,元力一催,生出雙刃,朝南方一根金線輕輕一割,然后將蛇對準金線,蛇不待主人催促,張開蛇吸了起來。金線好似源源不斷,直吸了半個多時辰,蛇才將頭一擺。金線脫了它的控制,向前延伸,重又續(xù)接到金符之上。丫頭將鋒刃收了,還給蕭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