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算是第二次和這位小皇嬸相處,見識過一次對方的個性,倒也不像好友那么驚訝。
“可否請小皇嬸與陌離一同用膳?”
作為一個有點聲控的人,慕青瞳對大侄子這清泉般的聲音,沒什么抵抗力。
這個大侄子,雖是皇室中人,但一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卻很澄澈。
明知道這只是表面,卻還是忍不住覺得親近。
雖然算不上很有好感,但也沒有惡感,所以聽到他的邀請,慕青瞳淡淡點點頭,算是默許。
她感覺的出來,雖然赫連懿是那位兄長的兒子,但對她這個“小皇嬸”并無敵意。
由此可見,他與衍親王的關(guān)系值得深思。
衍親王府
夏蟬抖抖索索的單膝跪地,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倒霉。
王妃外出,她肯定是要跟著的,明著沒帶,就只能暗中跟隨。
本來她是要出手的,可又一想,以王妃的身手,不可能連幾個紈绔子弟都解決不了。
自己出去,反而會惹的王妃不快,還是在暗中保護比較好。
感受著從自家主子身上傳來的低氣壓,哪怕不是針對她的,夏蟬也覺得快喘不過氣了。
可是她很想問,明明是你自己要聽,她就詳細的說了那位小侯爺怎么調(diào)戲王妃的,現(xiàn)在對著她施展低氣壓。
平時她也是事無巨細的稟報,除了那件她參與其中的事情……
不著痕跡的瞪一眼站在門外的兩個同伴,夏蟬嘴角狠狠抽搐。
他們還真是有先見之明,看她神色不對,都知道事先躲到外面。
“讓明熙過來一趟。”
“是,主子!”
就這么一句話,讓夏蟬頓時如蒙大赦,連忙起身恭敬的退出去。
馬不停蹄的去找夙公子了。
她覺得自己再呆一會,就要被嚇死了。
亂吃飛醋的男人,真的傷不起。
用修長的手指很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赫連夜眸子里一片幽暗。
他并不怕自家王妃會吃虧,但一想到有人調(diào)戲他的女人,赫連夜就恨不得直接把那人給劈死。
眼底忽明忽暗,赫連夜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家王妃出門,竟然不遮臉!
不遮臉!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那張臉,很能招惹爛桃花嗎?
這才是赫連夜生氣的主要原因。
一想到上次在慕府門口,那些看到自家王妃,就走不動道的人,某個小氣的男人就咬牙切齒。
恨不得現(xiàn)在就親自跑到御香樓,把某個招蜂引蝶的女人扛回府,然后這樣那樣。
他王妃的盛世美顏,怎么能被別人欣賞?
竟然還出言調(diào)戲?
那個京城惡霸,赫連夜倒也有所耳聞。
仇敵的信息,自然是會掌握全面。
這次撞到他身上來,赫連夜又怎么會放過。
還是對方做了如此膽大包天的事情之后。
雖然聽完夏蟬講述的過程,他對自家王妃的做法,還是很滿意的。
除去不帶帷帽這一點。
只是這還遠遠不夠,加上慕青瞳這么不遺余力,他自然不會辜負自家王妃的一片心意。
上次的事情,雖然給了點教訓,但顯然有些人,并沒有學乖。
心中除了憤怒,還有火辣辣的嫉妒,但衍親王面上卻什么表情沒有。
目光掠過門外的兩個侍衛(wèi),赫連夜薄唇輕啟。
“冥寒,你去把錦宸也叫來?!?br/>
富有磁性的嗓音,就像是三九天的臘月一樣寒冷刺骨。
身體一震,冥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家主子要干什么?
手下最得力的兩人,竟然都要出動。
別說夙明熙表面上只是一個商人,但能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另外一個就更不用說,以身具來的身份,都高人一等。
像那個安遠侯府的小侯爺,碰上洛世子,那可真是提鞋都不配的。
在外人看來,夙明熙代表的是衍親王,而洛錦宸代表的是鎮(zhèn)北王。
看來這次,安遠侯真的要脫一層皮了。
心里百轉(zhuǎn)千回,但從外面看,冥寒還是一副面癱臉。
“是,主子?!?br/>
冰冷恭敬的答應(yīng)一聲,冥寒就出了王府。
兩人都在京城,在哪里也是知道的,因此并不難找。
突然由兩大侍衛(wèi)親自來找,夙洛兩人都一臉懵逼。
但很快,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心中一陣幸災(zāi)樂禍。
果然有些人,就喜歡送上門來找虐,哪怕不清楚兩人的現(xiàn)狀。
由赫連夜的行動來看,這次安遠侯會被一頓鞭撻是沒跑了。
唯恐天下不亂的洛世子,一聽說,就扔下手中的事情,連忙趕回王府。
甚至連北辰諾在府里,也沒覺得可怕。
雖然人家早就回藥谷,去取御靈草了。
來到王府,左膀右臂對視一眼,默契一笑,準備大干一場。
走近書房
風姿玉樹,在洛世子眼里人模狗樣的笑面狐貍夙明熙,率先開口。
“夜這么急著找我們來,可是有什么要事?”
這是一句很明顯的廢話。
身為衍親王得力干將,別看洛錦宸平時吊兒郎當,做的事情可一點都不少。
至于夙明熙,就更忙了。
他還有一個家族要打理呢,至少洛世子還有個為他撐腰的老子。
而且還只有他這么一個寶貝疙瘩,比起他來,夙家可就復雜很多。
毫無意外的收獲一個冰冷的眼神。
坐在桌案后的男人似乎在說,沒事叫你來做什么?
做花瓶嗎?
想起花瓶,赫連夜看兩位好友的眼神,也有些不善起來。
自家王妃,可不止一次的夸過這兩人的相貌。
你問衍親王怎么知道的?
當然是夏蟬打的報告啊。
如果慕青瞳知道,衍親王還會因為這個吃醋,肯定會翻個白眼,說一句腦子有坑。
攤上一個小氣又愛吃醋的男人,該怎么辦?
突然收到來自好友不善的目光,兩人身子一抖。
都開始搜腸刮肚,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這個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男人了。
尤其是洛錦宸,一想到幼年的經(jīng)歷,哪怕現(xiàn)在明知道赫連夜武功全廢,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還是不由一臉小心。
誰讓以前的痛,太過刻骨銘心?!敖袢盏氖?,你們來的路上,應(yīng)該有所了解,你們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