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可能!”米修羅兩眼瞪得溜圓,像是見到鬼一樣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邢天已經(jīng)來到他跟前,在他耳邊一聲耳語,米修羅聞言一驚!邢天已經(jīng)一掌“雪花蓋頂”拍下。只聽:“嘭!”的一聲悶響,米修羅腦漿迸裂,連慘叫都來不及,又是一命嗚呼……也是死的閉眼閉,非常安詳!
又是一片嘩然!“這,這下我看見了,他,他太快了!真的……”
“看見什么了?是人是鬼!”
“簡直就不是人,速度太快了……”
“他的是什么?難道是什么催魂咒?”
在眾人的驚詫聲中,邢天又返回原地站定,揚了揚胸,臉上帶著一絲淡笑,好像剛才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一樣。
“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這不可能,這一定是一場夢……”哈拉法揉了揉眼睛,見邢天還是站在那里對他恥笑。又把手指頭伸進嘴里咬了一,感覺到痛之后才相信這是真的。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突然之間萎靡了許多,好像一下子蒼老了百歲。
“你究竟是誰?我想知道你剛才對他們了什么?不然我死不瞑目……”哈拉法心有不甘的問道。他想知道是誰這么厲害,他想知道自己死在誰手里!他還想知道邢天對那二人了什么?不然他真的死不瞑目。
“想知道我是誰!知道我是誰有那么重要嗎!——你們也想知道我是誰嗎?”邢天環(huán)顧四周,好像在征求大家的意見。
“嗯!想,想知道?!?br/>
“我想知道。我們夫妻想知道是要知道救我們的恩人是誰!今后好報答?!鼻懊婺俏槐还ㄋ麄兤畚甑拇迕竦?。
“不光我想知道,這里所有人都想知道。大家是嗎?”李山道。
“是的!我們都想知道?!斌w村民齊聲道。
“呵呵!都想知道……”邢天揚了揚胸,瞇起眼睛看向哈拉法,“你的心情可以理解,我可以告訴你我對他們了什么,臨死之前一定告訴你……”著漫步走到哈拉法跟前,此時的哈拉法已經(jīng)完失去斗志,渾身酥軟無力,身體好像被抽空,別是邢天,就是一個三歲孩都可以把他推倒。兵敗如山倒,一個人一旦失去斗志,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邢天剛準備在哈拉法耳邊耳語,哈拉法就非常配合的主動把耳朵貼過來,看來他期待已久,太想知道邢天對米修羅他們了什么!真是好奇心害死貓……
人的好奇心有時候真的害人,生活中就有許多因為好奇心太強,想一探究竟引發(fā)的悲劇。所以,感覺有危險時,最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要去探尋真相為妙。
當邢天在哈拉法耳邊出:“我是邢天!”時,“??!原來是你!”哈拉法兩眼圓睜,當即想到前不久死在花香城的江公子,就是被一個叫邢天的少年妖孽所殺。邢天一掌拍在哈拉法頭頂,哈拉法閉上眼睛,死的心服服……
邢天從四人身上取下四個布,發(fā)現(xiàn)四個布里最起碼有萬兩白銀。臉上露出一絲淡笑!
“你是誰?告訴我們吧!”
“對呀!這位哥。留下您的大名吧……”
“是呀!是呀!留下你的大名?!贝迕駛円粋€個眼睛放光,好奇心爆棚。好像邢天不出自己的名字他們就會心癢難耐,難受終身一樣。
邢天揚了揚胸,然后搖搖頭,“不是在下不告訴你們,故意掉味,是真的不能告訴你們……”
此時村民們的好奇心已經(jīng)爆棚,不問個水落石出不罷休?!盀槭裁窗??”
“是呀!為什么不能告訴我們?”
“難道你的名字有毒!人聽到就會被毒死……”
“還真有毒!”邢天見村民們都不相信,才解釋道:“我不告訴你們我的名字有兩個原因:一是你們知道了后會惹禍上身!你們想想:要是炎州城江家的人來找你們詢問這些人是怎么死的?你們要是知道我的名字又不肯,會是什么結(jié)果;二是我和江家有恩怨,我來炎州城的事暫時還不能讓江家知道。知道了嗎?大家請原諒!”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還是不知道的好!”
“就是,就是!我們還是不知道為好?!?br/>
“大家還是散了吧!”村民們四處散去,只留下那個叫李山的中年人。
“你怎么不回家?李山!你不會是想請我吃飯吧?”邢天開玩笑道。完轉(zhuǎn)身就朝拴馬樁走去,李山在后面道:“這位哥!現(xiàn)在已是傍晚,何不先在此歇息。要去炎州城也用不著這么急在一時吧!正好明天我也要去炎州城,搭伴同行如何?”
邢天停住腳步,回頭看向李山,這一次看得仔細。李山氣海境中期巔峰修為,從面相上看,李山這個人給人的第一感覺雖然不是老實巴交的本分人,但也不像那種包藏禍心之人。有點像是個經(jīng)常在外闖蕩,見多識廣的生意人。
“呵呵!那最好。那就多多叨擾了……”邢天也不客氣,向李山抱抱拳。心想李山的不錯,現(xiàn)在天色已晚,自己對這一帶又不熟悉,弄不好還會迷路。何不在此歇息一晚,明天和李山同行也有個伴。雖然他不喜歡結(jié)伴同行,但是他一路走來常常找不到去炎州城的路,還要去詢問當?shù)厝?。要是有李山和他一路,就不會找不到路,最起碼也省去了問路的麻煩。
李山見邢天同意,就連忙跑過去替邢天牽馬。之后,李山笑呵呵的在前,邢天在后,一起向村莊那頭的李山家走去。路上,李山告訴邢天:這里叫“李家村”,離炎州城壹仟壹佰里。不一會兒來到李山家門前,李山家有五間大瓦房,臨街的是一道院墻,院墻上一道破敗的雙扇門。李山的母親早逝,他也沒有娶妻生子,也沒有兄弟姐妹,家里只有一位五十多歲的老父親。名叫:李青山。
老頭子李青山見李山領(lǐng)著邢天回來,非常興奮!連忙端茶遞水,對邢天也非常熱情。因為剛才外面發(fā)生的事情他也看到,對李山能結(jié)交這樣的英雄豪杰非常滿意。邢天在李山家就坐不一會兒,前面那位被哈拉法他們欺侮的村民就拿著一大塊牛肉和一些酒菜過來感謝邢天。那人自我介紹,他叫李明,還邀請邢天去他家做客。邢天婉言謝絕!讓他不用謝!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之后又有幾波村民拿著食物前來,問長問短,邢天也懶得應(yīng)付,就讓李山父子去打發(fā)。
一番折騰后終于清靜下來,李青山也做好了飯菜,父子倆邀邢天入座,陪邢天喝酒。“哎呀!完了……”李山突然拍了一下頭,一臉懊悔!
邢天見狀忙問道:“什么完了?看樣子很重要。”
李山搖頭道:“何止重要,簡直就是要命。這下李家村要大禍臨頭了……”
李青山見兒子李山直搖頭,皺眉問道:“怎么回事?有話就一次性完好嗎!”
“唉!”李山一聲嘆息,然后才道:“我記得哈拉法他們來的時候一共是五個人,五匹馬,被這位哥殺了四個,還有一個一定是連夜逃回炎州城了?!?br/>
“怎么不早!”邢天放下酒杯起身道:“我這就去追,一定不能讓他回炎州城報告……”
李山一把拉住邢天,搖頭道:“追不上了,已經(jīng)過去三個多時,那人最少也逃出一百多里?!?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邢天重新坐下,又問道:“還有其它補救之法嗎?”
“補救之法!”李山搖搖頭,稍加思索后道:“你我反正要去炎州城,有沒有人逃走都無所謂,大不了在進炎州城時動些腦筋,躲過江家的眼線。但李家村的人就要躲一躲了,特別是李明一家和我父親?!?br/>
邢天點點頭,把從哈拉法等人那里得到的四個布遞給李山,“這些你分配一下:一半歸你,一半給李明家!我知道在外面躲避一定需要錢財,這一切你就好好安排一下,千萬不要讓江家的人找到他們?!?br/>
李山臉上一喜!也不客氣,接過布,點頭道:“放心吧!明天我安排父親去親戚家躲一段時間,也讓李明一家人出去躲躲。——好了!咱們繼續(xù)喝酒?!?br/>
吃喝間李山又談到自己是做現(xiàn)買現(xiàn)賣生意的,聽他介紹后邢天才明白他做的是無本買賣,有點類似于我們現(xiàn)在中介公司的中介人,靠牽線搭橋賺錢。
吃好飯后,邢天被安排在一間干凈的房間休息。這是李山自己的房間,里面只有一張木床和一些簡易的家具,李山則去和父親擠一個房間。
這一夜無事,邢天最近好多天沒有睡過安穩(wěn)覺,這一覺睡的非常踏實,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才醒來。李山早已做好飯菜等在那里,見邢天出來,就招呼邢天吃飯。
邢天問李山:你父親是不是已經(jīng)去親戚家躲避?李山點頭表示一切辦妥。二人吃好飯后才各自騎上自己的馬,向炎州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