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龍發(fā)現(xiàn)那深陷的巴掌手印后,心中即是好奇又是懼怕。
他很想過去按下那道機(jī)關(guān),看看到底會發(fā)生什么。
“會見到在石桌上刻字的筆者嗎?”蕭少龍猜想著可是,他卻不敢輕舉妄動,從石桌上的那兩段字可以看得出,那筆者絕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人物。
“還是先將項紫怡救好再去按吧。”蕭少龍最終決定先等項紫怡的傷好了后,一起去打開那扇石門進(jìn)去探查,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安全。
想到這里,蕭少龍將項紫怡平放在石桌上,而后看向她的小腹。
在她的小腹,鮮血已經(jīng)包把扎的布染得血紅。
“不好,她的傷口還在流血。”蕭少龍趕忙將手伸進(jìn)項紫怡的口袋里,從她身上掏出她在被小劍神打傷時所用的那瓶白色藥粉。
拆開包扎的布,那小腹的傷口,鮮血流的更加厲害了,蕭少龍將藥瓶打開,撒上藥粉,血就流的慢了一些,慢慢的開始凝固。
“還有沒撒到的傷口?!痹谒錾纤幏叟赃叺囊路铮粫r還有鮮血流淌而出。
蕭少龍一只手摟住項紫怡柔弱無骨的小蠻腰,一只手慢慢將她的衣服向上撩起。
當(dāng)蕭少龍撩起他的上衣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穿了一層紫色的皮甲,正是他第一次見項紫怡時她所穿的紫色緊身皮甲。
“原來如此?!笔捝冽埾惹熬秃苷痼@,以小劍神在近距離一劍竟然沒有將項紫怡殺死,原來是這皮甲的起了防御作用。
“不過話說回來,這么性感的衣服,穿在里面,真是可惜?!笔捝冽埡耦仧o恥的感嘆了一句。
伸手趣撩那皮甲,一塊雪白剔透的晶瑩肚皮就被蕭少龍收入眼中。
那白皙的皮膚,如羊脂白玉,美不勝收。
望著那白皙性感的肚皮,蕭少龍感覺心跳一陣加速。
“如我所料,這皮甲太硬,不能撩到傷口的位置?!笔捝冽垖⒛瞧ぜ紫蛏狭闷穑€沒有撩到傷口的位置,就無法再繼續(xù)向上撩起。
抬起激動到有些顫抖的雙手,去接那皮甲的紐扣,蕭少龍覺得每解開一個捏口,心中的欲火就炙熱一分。
終于當(dāng)他將那皮甲完全解開后,就看到了那在夢里幾次見到的畫面。
“噌。”
蕭少龍感覺體內(nèi)氣血洶涌,忍不住就控制不了自己,一種邪惡的想法在心中萌生而起。
“不能這樣?!笔捝冽堅谛睦锉M量告訴自己,她現(xiàn)在還很虛弱,搞不好會出人命。
突然,蕭少龍感覺嘴唇上部有些濕潤。
“流口水了嗎?怎么都跑到上面來了?”蕭少龍想著伸手在嘴巴上面一抹,而后一看手掌,竟然全是鮮血。
“我告非。害得老子流鼻血了?!笔捝冽埿睦餁獾溃骸皼]讓你大出血,反而讓老子大出血了,真是虧本了。”
突然蕭少龍眼睛一亮,他看到了綁在項紫怡腰帶上的鑰匙。
“這是關(guān)押錢甜那柵欄的鑰匙?!笔捝冽堏s忙拿出天才閣的房門鑰匙,將兩者仔細(xì)對比了下,覺得挺像的,便伸手將項紫怡腰帶上的鑰匙解下揣入懷中,而后將自己天才閣房門的鑰匙放到了項紫怡的腰帶上。
蕭少龍將項紫怡身上的鑰匙掉包后,拿起瓶子,將藥粉往她身上沒撒到的傷口撒了一些,止住流血,而后從她的上衣扯下一塊布,將傷口包扎好,便給她給她穿好皮衣和上衣。
當(dāng)蕭少龍給項紫怡穿好上衣后,突然眼睛一滯。
蕭少龍感覺嘴唇上部再度一濕,趕忙收回眼睛,將頭仰了起來,而后將瓶中剩余的藥粉小心的倒入鼻子里。
等鼻血不再流淌,蕭少龍在大殿中轉(zhuǎn)了一圈,在一角發(fā)現(xiàn)一個泉眼,在那泉眼里有清澈的泉水翻滾著。
蕭少龍心中大喜,蹲下身來,用手聚攏,弄上一些泉水用嘴巴嘗了嘗,只感覺很是甘甜爽口,而后大喝了幾口,便用手掌拖了一些走向項紫怡,可當(dāng)他還沒走到項紫怡跟前,那泉水就從指縫間全漏完了。
無奈,蕭少龍只得抱起項紫怡,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體香來到泉眼旁邊,將其慢慢放在地上,而后用手舀起水,放到她的嘴巴旁,那水就順著她的嘴巴流了下去。
蕭少龍滿意的笑了笑,而后從身上掏出一塊干糧,放入她的口中,再度弄了一些水倒入她的口中。
“咳咳。”
當(dāng)泉水流入項紫怡的嘴巴,她就劇烈的咳嗽起來。這干糧是在太硬了,卡在了她的喉嚨中。
蕭少龍趕忙將她扶起,靠在自己的腿上,而后在其后背上輕輕拍了幾下,慢慢的項紫怡就平靜下來。
“吃個東西都這么麻煩?!笔捝冽埜袊@了一聲,只好將干糧塞入嘴中,嚼了幾下,而后拿出來放入項紫怡的口中,再用雙手舀來一些水灌入她的嘴中,然后蕭少龍又是嚼干糧,又是灌水.......
一頓飯下來,把個從來吃飯只知道狼吞虎咽的蕭少龍整得可謂夠慘,不久之后,他將項紫怡放到石桌上,就慢慢的睡著了。
接下來,蕭少龍每天除了修煉外,都坐著同樣的事,為項紫怡喂食喝水,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項紫怡卻沒有一點(diǎn)好轉(zhuǎn)的跡象,這急壞了蕭少龍。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要是死了,錢甜多半也會被殺,怎么辦?必須盡快離開這里?!笔捝冽埿睦锸种保罱K他決定去打開那座石門。
當(dāng)蕭少龍走到那有手印的石壁面前,平復(fù)了一下有些緊張的心情,而后保持著高度警惕,這才伸手放在那手印上,然后使力一按,那座石壁就換換的向右邊移動而去。
石門一開,蕭少龍就發(fā)現(xiàn)了石門里面空間不是很大,只有約莫二十來平方,有一座石床,在那是床上,正坐著一個人。
這是一位看起來年歲頗大的老人,他老的連頭頂?shù)陌装l(fā)幾乎都快要脫光了,那干瘦的臉龐,如皮包骨頭般,在他的臉上,一雙閉著的老眼已經(jīng)深深的凹陷先去。
“是個死人嗎?”蕭少龍在心里猜測著。
就在蕭少龍猜測時,突然,那老人的眼睛就睜開了。
“終于有人來到這里了?!崩先丝吹绞捝冽?,張開嘴道,他的嘴巴里,光禿禿的,牙齒已經(jīng)全部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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