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晨四點的時候,秦風終于走出了首都火車站西客站。
凌晨四點,這要在山里或者是森jǐng隊是無法想象的即便是秦市也沒此刻西客站的熱鬧。
說不上是恍如白晝,但比其他地方的白天還熱鬧這般形容卻是不過分的,甚至還過之。
看著熱鬧的廣場,蒸騰的氣氛,秦風皺了皺眉頭,似乎還是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的他就放開了,就像歐陽爺爺說的那樣,既然都來到這了,那就邁開大步勇敢的前去探索吧!再說了,自己又不是來探索的,而是來游覽的。
之前在車上東子的那件事不出意外又神秘的被解決了,自己根本不用擔什么責任,這其實再次給秦風深深的jǐng醒了一下。雖然,這樣一來自己似乎都可以滿世界橫著走路了,但是在某種程度上,自己也失去了zìyóu,真正意義上的zìyóu。而這并不是秦風想要的也是令他極其生厭的。
再后來,秦風找到了那個穿黑西裝的男子,不等秦風開問,男子就主動承認自己是趙紅心派來的,秦風本來要發(fā)火,可是這男子接著說了一番話讓秦風火氣頓時消了,男子說趙紅心之所以這么關(guān)照秦風并不是要監(jiān)控他而是真的像位母親般擔心他。
男子還說趙紅心如今一直是單身,身邊也沒個親人,所以看到秦風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樣,當然也就倍加牽掛。而且男子還說到趙紅心這段時間身體非常不好,所以這份牽掛也就更加濃厚了,請秦風能給予體諒。
趙紅心的情況秦風是有所了解的,畢竟他相過,所以秦風很關(guān)切的問道是否需要幫助,男子回答說暫時不用,而且趙紅心過不了多久也會到京城來,到時就會主動找秦風的。
經(jīng)過這番解釋和交談,秦風也就釋然了,不過,他還是再次鄭重的告知男子他們不要再跟著了,到此為止,否則的話,就不是朋友了!
男子連忙點頭稱是,就這樣,火車這段算是解決了。
……
看著滿大街熱鬧的景象,秦風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走,想了想就決定先隨便走走吧,在火車上憋屈著這會兒權(quán)作舒展筋骨。
正在一段較為僻靜的人行道走著呢,突然,秦風就感到一股頗具威脅的氣息正在從后面接近自己,不過,秦風依舊很自然的踩著步子,但渾身卻充溢上內(nèi)力準備接敵了。
“沒想到,小兄弟如此jǐng覺,倒真讓我意外?!彪S著話音落一個中年人出現(xiàn)在秦風的左近,秦風淡定的轉(zhuǎn)身看了過去。
“我記得你,你也是在車上的?!鼻仫L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人。
“好眼力!佩服!后生可畏啊!”中年人感嘆了一聲。
“你找我有什么事?”
“夠直接,不過,在說明我的來意之前,我還是有句話想先對你說?!?br/>
“你說吧。”
“小兄弟,在道上混不要一味的窮兇斗狠,要知道留有余地方可周旋啊。”
“什么道上混?我要給誰留余地?你是說剛才火車上的那些人嗎?”
秦風的話讓這個中年人有些意外,之前看秦風的身手和狠勁似乎不像是初入江湖的小白癡,雖然他的話有那么點意思,但在當時看來似乎也是很好的選擇。因此,這不足以看清秦風的江湖屬xìng。
可現(xiàn)在聽來,這不是江湖小雛又是什么?!
見中年人有些愣住,秦風便接著道:“大……師父說過,除惡必盡,絕不容情!我剛才已經(jīng)對他留情了!你還有什么事情?如果沒有請你離開吧!記住,不要跟著我,不然的話,我不會……大家就做不成朋友的!”秦風想說不會放過你,可立馬就覺得這樣說好像不合適就及時改口了。
可在老江湖的中年人聽來他怎么聽不出里面的意思,他不禁有些惱了,自己是真心看上這個孩子了好心好意想來指點他,沒想到反而落到被威脅被驅(qū)逐的地步,看來,有必要給這個孩子一點教訓,這也是為他好。
“哦嗬,我倒想看看我偏就跟著你,你能把我怎么樣?”
其實秦風還是在延續(xù)趙紅心梁老等人派人跟著的思維,因此,他現(xiàn)在是很反感人家跟在屁股后面,這中年人這么一說,秦風覺得有必要讓他知道一下做不成朋友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那中年人還在樂呵呵的看著秦風,突地,就覺得眼前一道身影一晃,緊接著,秦風居然就來到了他的面前揮掌就朝著自己的肩頭拍落。
這動作快得極是詭異和恐怖,但中年人算是個高手,倉促間奮力做出反應,只是還是慢了,秦風的掌力噗地一下就拍在了中年人的肩上,幸好秦風只使出了三分力,饒是如此,中年人也被肩頭yù裂疼痛無比,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才生生站定,站定后更是一股血氣翻涌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
“沒想到!沒想到!唔……”中年人死死壓住幾yù噴涌而起的血氣將身挺住苦笑著續(xù)道:“我真是眼拙!原以為是得遇良才總算覓到個可造之徒,卻不曾想是大圣臨凡,可笑我如聒噪的唐僧——太沒眼力見了!得罪!得罪了!”
這位中年人沒想到的事還在后頭呢。
“你,你認識大圣?!嗯,不對,你不會認識大圣的,大圣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大圣,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說著說著秦風仰著頭看向遠方的夜空落下晶瑩的淚珠。
為什么他一聽到大圣就如此表現(xiàn)得如此怪異而激動?大圣,大圣?難道?!不會吧?!不可能不可能!大圣門不是早就被滅了嗎?聽說掌門人齊大圣也是在那最后一戰(zhàn)中被打死了?可是,這少年為什么……
就這樣,在朦朧的夜sè中,一老一少就這么各懷心思佇立著。
不多時,中年人終于忍不住噗地一下吐了一口鮮血出來而后頹然坐倒了,其實按照他的實力本不應該這么弱,這說起來也是怪他太自負,加上秦風的突然襲擊,他也無法蓄積必要的力量抵抗,所以才落到這般地步。
見中年人吐血坐倒,也不知怎么地,許是秦風思念起白猴心xìng回軟,又或許是他感應到這個人其實并無惡意,就看見秦風上前將他摻起扶到一旁,然后運起內(nèi)力伸出手掌摁在他的肩頭,瞬時,中年人便感到一股熱力正源源不斷的輸送進來,而后自己的周身也逐漸回暖,不多時,中年人就立馬好轉(zhuǎn)了。
直到這時,中年人才知道自己和秦風的差距究竟有多大,簡直就不是幾個檔次可以說明的。
“多謝!在下秦斐,敢問閣下尊姓大名?!?br/>
“咦,你也姓秦啊,秦大叔,我也姓秦的,我叫秦風,風是獵獵山風的風,歐陽爺爺說,同姓那是本家,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呢?!币宦犝f對方也是姓秦,秦風很是高興頓時就把剛才的事忘了一干凈直接攀起五百年的淵源起來。
看著這個徹底顯露出純樸本質(zhì)的少年,秦斐是慚愧不已,自己到現(xiàn)在還在用江湖的方式在對待這個少年,真是可恥。
“秦風你好,大叔對不住你啊,我不應該冒犯你。”
“沒事,大叔,反正你也冒犯不了我,呵呵?!?br/>
秦風的話讓秦斐差點沒趴下,不過,人家孩子說的是實話也是真話,除非你缺心眼不想聽真話,只是,這真話還就是不怎么動聽。
“我叫小風可以嗎?”秦斐試探著再近一步。
“可以啊,梁爺爺他們都叫我小風?!鼻仫L爽快的答應著。
“太好了!小風你今年多大???”
“我今年十八了,你看,我有,嗯,諾,你看我有身份證?!?br/>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快收起來,身份證可不能亂丟了,沒想到你都十八了,我還以為你最多十五六歲。”
“對了大叔,你貴庚?。俊?br/>
秦斐再次震住了,這小秦風很有禮貌的啊,居然還會問貴庚。
“我啊,我今年五十四了。”
“誒,大叔,那這么說,咱們豈不是同屬相啊?!?br/>
“是啊,咱們確實是極有緣分的?!鼻仂骋膊唤锌饋恚@還真是極有緣分,本來想收人家為徒,不曾想人家比自己厲害好幾倍,還想著教訓人家,其結(jié)果又是倒過來的命,現(xiàn)在好了,一番正常的交流下來,反倒是親近不少,想起之前做的那些事,秦斐不禁哭笑不得:這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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