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放緩慢的移動步伐走到我面前:“剛才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我點點頭:“對呀,都聽見了。 ”
秦久放嘴唇蠕動一番,嘆了一口氣:“小釧,對不起!
我勾了勾嘴角:“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其實我早知道這件事情,只是沒說,你在電話里說的我都聽見了,久放,謝謝你!
秦久放頓了頓,很是不解:“小釧,你為什么要跟我說謝謝?”
“你父母逼著你娶鄭亞楠,你不光不同意,還告訴他們你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你是愛我的,所以可以違抗你父母的意思,我真的很感動!
秦久放伸出手摸了摸我的發(fā)絲:“那天我本來是要帶你回家見我的父母,只是我臨時接到了他們的電話,說讓我回去將結(jié)婚的這件事情定下來,所以我才急匆匆的回去,若是戴你的話,指不定會出什么對于你不利的事情,小釧,只要你能理解我好!
我走前一步抱著秦久放:“我當(dāng)然理解你,只是久放,你父母也會理解我們嗎?”
“不管他們理解不理解,我認定你可以了。”
我閉了閉眼,眼眶里的淚水流淌出來,“可是我還是想你的父母也認可我!
“一定會的!鼻鼐梅胚@樣告訴我:“只要我們好好的,這些都不是問題!
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之前我心里還是很不穩(wěn)定,此刻聽秦久放說這些,我的心里一片開明。
吃完飯后我們便回到家,跟之前都是一樣,相擁而眠,而今晚的我,睡得格外的好。
次日,秦久放晚加班,我下班后喬易鳴送我回家,不知為何,總覺得今天有些怪怪的,平日里我算是一個人回來,管家也會出來迎接我,可是今天并沒有,連園丁也沒有打掃院子,院子里有些空蕩蕩,進入客廳后,我徑直的回房間。
“看來你的手段還真的是夠高明的。”突然,一道陌生的女聲傳來,我愣了愣,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只見管家與用人全部都聚集在沙發(fā)旁,站的隊列很是整齊,而沙發(fā)坐著一位女人,是背對著我,頭發(fā)盤起,再加穿著一看不是一般人,我忽然想到,或許是秦久放的媽媽,不然不可能有人會這么的有氣場,使得管家與傭人都那般恭敬的圍在自己身邊。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走到女人的面前,看清楚了女人的臉,女人保養(yǎng)的很好,看起來最多是四十歲出頭,我微笑的問著:“您是?”
女人眸光微微移動,瞥了我一眼隨即收回,手還端著一杯茶,舉手投足間盡是高貴和優(yōu)雅,“我是秦久放的母親!
果然,跟我想的沒錯,秦久放母親的突然到來讓我心里很沒有底:“伯母好,我若是早些知道伯母今天來了,一定會早點回來迎接伯母。”
秦久放母親冷笑一聲,我覺得這笑容里面盡是對我的輕蔑:“早點讓那個男人送你回來嗎?”
我心沉了沉,她指的一定是喬易鳴吧,雖然我很好,喬易鳴幫我送到門口離開了,前后還沒有三十秒,傭人與管家都在她旁邊,她是如何知道的。
“伯母,我不明白您說的是什么意思!边@個時候面對秦久放的母親還是要裝作傻一點較好。
“其實你心里最明白了,你這樣的女人,不是喜歡錢嗎?跟久放在一起也只是為了錢而已!
我皺了皺眉,沒有想到秦久放的母親會這樣的直接,我深呼一口氣:“伯母,我跟秦久放在一起不是為了錢。”
“那還會是因為什么?難不成是因為愛情?”秦久放的母親冷笑一聲:“你這樣的女人我可見多了,寒窯出生,靠著心機向爬,進入雜志社后想方設(shè)法的接近久放,得到久放的喜愛,你別以為我對你們的事情一無所知,每次你有困難的時候告訴久放,算自己不說也會讓別人去轉(zhuǎn)告久放,讓久放給你錢,幫你解決所謂的麻煩,你叫趙小釧是吧,你騙得了久放,你可騙不了我。”
我雙拳緊緊的攥著,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伯母,我不知道你是聽誰說的這件事情,但我要澄清的一點是,我從來沒有要利用秦久放的權(quán)利和金錢,我也從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每次遇到困難直接或者間接的讓秦久放來幫忙!
秦久放的母親這般說我真的很委屈,更何況我從來沒有覺得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至少我沒有主動奢求過秦久放給我什么。
“行了,我沒那么多時間跟你去辯解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我今天來是找你有事情!
“什么事情?”我心里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秦久放的母親將包包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張支票遞給我:“這是五百萬的支票,你拿著吧,然后將東西收拾好離開這里!
這個橋段我在電視劇里不知道看了多少回,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在我自己的身,真的是太搞笑了,我不自覺的勾起嘴角,將那張支票接過。
秦久放的母親滿意的笑了笑:“這樣對了,這五百萬你或許你半輩子都賺不到那么多,我對你還是不錯的,沒有直接趕你走,反而還給了你錢!
我接過支票并不是要收下,而是將支票撕成了碎片,秦久放的母親瞪大了眼睛:“你在干什么!”
我將那碎片扔到空,隨后零零散散的掉落在地,我勾了勾嘴角:“伯母,我說了我跟秦久放在一起并不是為了錢,所以今天算你給我五百個億我都不會離開秦久放!”
秦久放的母親眸光里似是要噴出火一樣:“趙小釧,我今天來算是好聲好氣跟你說了,還給你五百萬,你不要得寸進尺!”
“伯母,您是久放的母親,我對您是很尊敬的,可你現(xiàn)在對我的做法,讓我很失望!
秦久放母親的嘴唇都在顫抖著:“失望?你這樣鄉(xiāng)下出來的野丫頭竟然這樣評判我?太沒有教養(yǎng)了,久放怎么會看你,是不是你給他下了什么迷魂藥?”
“我跟久放是真心相愛,若是伯母您真心為久放好,還是收回之前所說的話,成全我們。”我也不知道我是從何而來的勇氣讓我面對秦久放的母親跟她對峙,或許是喬易鳴的話讓我堅持下去,相信秦久放,亦或許是昨天晚秦久放給我的勇氣,不管如何我們都是要在一起,所以我下定決心,秦久放是如何做我如何做,我相信只要我跟秦久放是真心相愛,這些問題都會慢慢的解決好。
“你做夢!”然而秦久放的母親卻給我丟下了這句話,隨后又說:“除非我死,否則我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你跟久放之間的事情!”
秦久放母親的話無疑是給了我一個重重的打擊,除非死?怎么會嚴(yán)重到這個地步呢,難道在她眼我如此不堪嗎?
我的心好像在滴血,此刻秦久放匆匆的趕回來,看見他母親盛氣凌人的樣子面對著我,立馬跑都我身邊將我拉倒他的身后,方才他母親說過的話一定是聽見了:“媽,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你不是去參加應(yīng)酬了嗎,我只是不想打擾你,所以才沒跟你說直接過來!
原來這都是有預(yù)謀的,秦久放的母親提前知道秦久放今天晚去應(yīng)酬,會很晚回來,所以直接過來找我,若我是因為錢跟秦久放在一起的話,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將我給趕走,秦久放也不能說什么。
秦久放母親的聲音還在繼續(xù),看了我一眼,她說:“可我沒想到,一段時間沒過來看你,你的家里又多了一位女主人,我只是跟她聊了幾句而已,你放棄應(yīng)酬直接回來,怎么,是害怕我欺負這位新的女主人嗎?”
秦久放笑了笑:“怎么可能呢,媽,我正式的跟您介紹一下吧,她是我的女朋友,我跟您提起過的,趙小釧!
“伯……”我剛想順著秦久放的話重新給秦久放的母親做個自我介紹,能將之前的氣氛緩和一下,畢竟她還是秦久放的母親,但是被秦久放的母親給打斷。
“你沒必要跟我做什么自我介紹,你是我的兒子,難道你還不明白,我既然來了會將所有的人和事情都調(diào)查清楚?”
秦久放的母親言語之透著十足的霸道,想必也是一位女強人。
“所以媽,您來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秦久放語氣忽而變得陰冷,好像失去了好好說話的耐心。
這時,周遭瞬間寂靜了下來,秦久放的母親看著秦久放,秦久放亦是與他對視,兩個人好像在針尖對麥芒一樣,我有些不知所措,不想秦久放因為我跟他母親這般僵持,我開口打破了這客廳內(nèi)的沉寂:“伯母只是來看看你,你沒回來我跟伯母聊了一會兒,久放,你別這個態(tài)度對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