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什么好屈辱的。
找到白小寶,羅坤終于能跟白夜洲交代了。
與此同時,蒼城警局有一位神秘人進(jìn)入。
顧青彥被放出探監(jiān)室。
探監(jiān)室有監(jiān)控,這位大有來頭的人物,讓人把監(jiān)控關(guān)掉,并且頭上裹著輕紗,墨鏡擋住她大半張臉。
在大半夜這樣的裝束,比普通裝束更要引人注目。
顧青彥到了警局后才害怕起來。
他不能坐牢!
他不能留有案底!
萬一他坐牢了,留了案底,他的前途就毀了!
這時有人提出要見他,事實上,顧青彥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
薄院長。
顧青彥朝她撲了過去,砰得一聲,整個人十分激動:你是來救我離開的嗎?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警察準(zhǔn)備將顧青彥控制起來,薄音音一個眼神,他們會意,轉(zhuǎn)身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我今天來,是給你看一些東西的。薄音音把董芬蘭和顧青春被綁起來的照片給顧青彥看。
顧青彥臉色頓時變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還有臉問我嗎?薄音音摘掉墨鏡,我讓你綁架孩子,強(qiáng).奸云裳,你為什么做不到滴水不漏,讓白夜洲知道了!
我……
就是因為你太過愚蠢,讓白夜洲知道了,我不得不出此下策。薄音音居高臨下,渾身散發(fā)著女王的氣息。
白夜洲不會放過你的,但你也別想拉我下水,但凡從你嘴里泄露出什么,不僅你的性命不保,你的家人也很快下去陪你。
顧青彥以為薄音音是來救他的,沒想到是威脅。
心理落差太大,他整個人蒙了。
這就是我來的目的。薄音音戴上墨鏡。記住,管好你的嘴巴。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去,留下嘴上喃喃自語的顧青彥。
不會的,不會這樣的——怎么會這樣——他的心態(tài)徹底崩了。
醫(yī)院。
跟慕瑾寒打了一架,白夜洲身上很多傷口都裂開了,到云裳病房門口,他就撐不住了。
扶著墻面,向前走了幾步,呼吸急促,他的目光堅毅,額頭冒出了冷汗。
他深呼吸了幾個輪回,忍著劇痛走進(jìn)病房。
云裳在病房里,還沒蘇醒過來,但她看起來很是難過,像是做惡夢。
白夜洲繼續(xù)忍著劇痛,躺在云裳身邊,摟著她睡覺。
白夜洲身上有股淡淡的煙草味。
云裳大概是聞到這個讓她安心的味道,主動朝著白夜洲懷里鉆。
白夜洲目光一柔,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情不自禁,等回過神來時,他自己也愣了。
目光深沉。
兩人在vip病房加大病床,相擁入眠。
第二天,窗外的眼光被窗簾擋住。
云裳眉頭一皺,腰間一股力量勒得她很疼,因此輾轉(zhuǎn)醒來。
發(fā)現(xiàn)白夜洲睡在自己身邊,她嚇了一跳,昨晚的記憶紛沓而至,她懊惱地咬了咬唇。
沒了藥物影響,她的戒備心也瞬間建立起來。
她拉開白夜洲的手,卻拉不開。
用力拉扯間,耳邊一股熱氣掃過,身邊的人似乎醒了,還故意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
云裳身體發(fā)出一陣顫抖。
昨天云裳在白夜洲面前有多丟臉。
現(xiàn)在就有多不想見到白夜洲。
她懊惱地皺起了眉頭,明明打電話給慕瑾寒,怎么會是白夜洲過來了。
盯著云裳泛紅的耳朵,忽然俯下含住,云裳下意識手肘頂了一下身后。
白夜洲悶哼一聲,力道松了下來。
云裳起身,立馬轉(zhuǎn)身去看他的情況。
她沒忘記,他也是病號一個。
對不起,我沒想到……云裳想要去摸他受傷的地方,卻又怕碰到他。
白夜洲抓著她的手,放到疼痛的位置:這里。
剛清醒的聲音透著沙啞的質(zhì)感,云裳胸口微微發(fā)燙,強(qiáng)而有力的心跳透過指尖傳過來。
注視她的那雙黑眸,幽深而冷魅,透著幾許勾人的性感。
云裳呼吸逐漸加重,像被某種大型貓科動物盯住的小白兔,逃無可逃。
這時,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如流水般涌入腦海。
小少爺呢?云裳掀開被子,準(zhǔn)備下床,白夜洲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來。
云裳一屁股坐回床上,整個人有些愣。
她心里只有小寶,白夜洲作為父親,有些嫉妒,又有些生氣,臉色微微有了一絲變化。
小寶沒事。白夜洲冷聲說道。
對不起。云裳把臉埋進(jìn)掌心里,肩膀微微顫抖:如果不是我,顧青彥根本不會綁架小少爺。
云裳自責(zé),白夜洲更自責(zé)。
當(dāng)時第一電話是云裳是打給他的,但是他掐掉了。
如果當(dāng)時他接起來,云裳不用受那么多的罪。
而這些她都只字不提,把過錯都攬在身上。
你做得很好了。白夜洲摟住她,大掌拍了拍她的后腦勺,寬大的掌心傳遞過來安慰。小寶沒有受傷,羅坤已經(jīng)把他救出來了。
久違的溫暖讓云裳愣了一下。
多年前,在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白夜洲經(jīng)常這么安慰她的。
雖然臉色看起來心不甘情不愿,但眼底的深情卻是泄露了他的真實情感。
可是這雙大掌曾經(jīng)給過她溫暖,也曾經(jīng)把她推落萬丈深淵。
想到那幾個被撕裂的夜晚。
云裳多了幾分感傷。
而他現(xiàn)在不再完完全全屬于她了。
白夜洲的手掌還在她的腦袋上面沒有放開,溫度一陣一陣,讓她很安心,如果是以前,她老早像只貓兒瞇起眼睛,在他懷里撒嬌。
但如今……云裳下意識避開,還離他好幾米遠(yuǎn)。
白夜洲親昵讓她很害怕,她害怕自己繼續(xù)沉淪在他給的溫情,而無法自拔。
到時候,就更加脫離不了。
云裳不敢正眼看他,只敢偷偷的抬起眼,而白夜洲一直在看著她。
但觸碰到白夜洲視線的時候,云裳都會避開。
她這個害怕的動作讓白夜洲蹙眉,臉上不悅。
因為云裳在躲避他。
過來。白夜洲沉聲道。
云裳沒有過去,目光掙扎了一下,還是落在白夜洲身上,抿了抿嘴道:你走吧,小寶需要你,而且……你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
雖然薄音音配不上白夜洲,但既然是白家認(rèn)定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