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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褲奇緣風(fēng)景畫三四中文網(wǎng) 來路不明的商人突然出現(xiàn)許了無數(shù)

    來路不明的商人突然出現(xiàn),許了無數(shù)金銀財寶不說,還“好心”的給李膽出主意,哪怕李膽再蠢,也知道商人來歷可疑。

    也是抱著這樣的懷疑,他才私下里命人查了一查,誰知這一查不要緊,查出的真相卻叫他心驚膽戰(zhàn),原來瘟疫并非瘟疫,而是人為的。

    李膽順著線索查到底了,自然也就知道霉米的事,然而此時的他,卻像看到了一座金山似的興奮。

    從商人出手的手筆來看,做這行生意的肯定是個大主兒,換而言之,是絕對不會缺錢的。

    李膽自覺拿捏住了這大主的把柄,想借此再索要更多的金銀財寶,而這也是他一直留著李家村等在內(nèi)的眾多村民茍延殘喘的目的。

    他甚至派人日夜看守,不施救,卻會送食水去養(yǎng)著,讓村民們既不會好,也不至于立馬死。他的目的很明確,只要尚有一人存活,他便能借此拿捏商人。

    而他的目的也確實達(dá)到了,那商人只經(jīng)他稍微點撥便明白他的意思,不僅不惱,甚至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他的索要。

    李膽認(rèn)為自己找到了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礦山,高興的連納三房小妾。這不,今兒剛剛與二姨娘歡騰,還沒享受夠,就被告知城里來了大官。

    而得知廖唯章的身份后,更是嚇得他直接滾下床。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偏遠(yuǎn)的小鄉(xiāng)縣,竟然會惹來如此大的官。而這位大老爺,此時此刻正主宰著自己的生死。

    李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裝死,可從微微跳動的眼皮可以看出,此人正在進(jìn)行激烈的思想活動。

    他不知廖唯章為何會將事情了解的如此清楚,或許有人將消息傳了出去,驚動了城里,這里好歹也是京都管轄之地,因此招來京兆尹也有可能。

    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做事兒也并不糊涂,前思后想也不覺得哪里出了岔子。

    先說那商人不可能自己將話傳出去,哪怕不滿他訛詐,也絕對會做出這種魚死網(wǎng)破的事兒。

    其次那些守衛(wèi),他派去的都是心腹,何況這些人的家屬還在自己所知的范圍內(nèi),這些人輕易是不敢背叛他。

    最后再說那些村民,他日日派人嚴(yán)加看守,每日昏時都要去數(shù),死的全讓人抬去后山埋了,活著的再喂些湯藥吊著命。這些人也決計不可能說出什么話的。

    那為何這位大人卻將事情了解的如此清楚?還是說,他根本沒有證據(jù),只是推測而已?

    若是后者,對李膽來說實在大好。沒有證據(jù),他至少暫時性命就無礙。而他要保命,緘口不言再扛過去,便能無礙,反而若說了實話,那才是此生到了頭。

    廖唯章按照自己的設(shè)想,將李膽犯的罪仔細(xì)說了一遍,而從后者的反應(yīng)來看,他知道自己說的幾乎不差。

    然而李膽依舊裝傻,他是斷定自己沒有證據(jù)吧。廖唯章凌然一笑:“本官不管你與范氏兄弟是如何勾結(jié)合謀,可有一點,范氏給你的賄賂一定不少。看來本官接下來要做的已經(jīng)很明確了。”

    趴在地上裝死的李膽聞聲又不由得抖了抖,心里一個勁兒的安慰自己:不會的,不可能的,自己藏的那么深,沒人能找到。

    收賄的人都有這點警惕,收來的錢財可不會隨便就放在庫房。李膽這次收取的頗多,他早就將錢財藏好了。

    廖唯章知他心里怎么想,冷笑道:“地方也就這么大,本官時間多的是,就是掘地三尺,本官也誓要找到你的那些骯臟之財?!?br/>
    若剛才還在強(qiáng)撐,這會子李膽卻已經(jīng)被嚇得噤聲不敢言了,他知道自己這次碰上了很硬的骨頭。

    廖唯章命人將李膽押去牢房關(guān)著。李膽被人一拖,屁股就一陣劇痛,疼的他齜牙咧嘴,嘴里卻還不忘喊冤。

    待李膽被押走后,廖唯章才放松了肩膀靠在椅背上,沉吟的盯著桌上的驚堂木。事實上,他的時間并不多,今早早朝過后,劉公公私下里親自給他傳了一道圣上口諭,命他三日內(nèi)務(wù)必要給出一個答案,并且不能驚動任何人。

    三日時間,廖唯章皺著眉,在李膽被押上堂的時候,他便命自己的衙役去搜查,顯然現(xiàn)在還一無所獲,而他不可能真的掘地三尺去找那些賄賂的錢財,何況還要讓李膽指出范氏兄弟,達(dá)不到這個目的,一切都無用。

    此時廖唯章完全可以斷定,這幕后之人便是范鐵和范青,但如何才能將這兩兄弟揪出來,他還沒有絲毫頭緒。

    單察靜立片刻,才緩緩開口道:“大人,李膽既收了金銀財寶無數(shù),換做是下官,定不會將錢財放的離自己太遠(yuǎn),下官會選一個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來藏匿。

    而對李膽而言,除卻衙門,便是他的宅邸,不過這兩處地方,下官聽聞不少府邸都會設(shè)有密室,興許李膽也給自己挖了一間密室?!?br/>
    廖唯章微微點頭:“本官也想過,只是時間緊迫難免心中焦慮,眼看一日將過,還有兩日時間,本官只恐辜負(fù)了圣上的信任?!?br/>
    “皇上年少有為慧眼識英,他既提拔了大人,便是對大人能力的肯定,大人無需太過擔(dān)心,下官認(rèn)為這件事皇上心中應(yīng)該也有自己的定奪,大人做好每一步,就算三日不能交差,也能給皇上一個說法。”

    廖唯章眉梢微微一揚(yáng),那是被一語點破的醒悟。

    是啊,這件事牽扯到吳家,皇上既然私下里給自己傳口諭,甚至明確說明了希望保密,那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廖唯章雖然不了解這些官官與朝廷之間的復(fù)雜關(guān)系,但并不代表他想不通。

    吳家不比一般人家,他就算摸不清圣上所想,也能知道就圣上而言,這件事的處理并不簡單。

    興許圣上只是想讓自己查出真相,至于是否真的抓獲犯人,根本沒那么重要。

    廖唯章對莊晏的重用一直心存感恩,所以做事也十分賣力,生怕自己做的不夠好辜負(fù)了皇上的信任。這也使得他一直想要給這件事一個明確的結(jié)論。

    而經(jīng)單察這一提醒,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只需給出答案即可,至于后面如何,皇上少年英明,自然有自己的定奪。

    想通這茬兒,廖唯章忽然就輕松很多了,他起身,理了理官服,正了正官帽,給一旁衙役吩咐道:“所有人輪流徹夜搜查,衙門和李膽宅邸,任何一處都不能放過,密切注意是否有暗室暗格?!蹦苷业疆?dāng)然還是最好。

    衙役領(lǐng)命退下去安排,廖唯章見天色也晚,自己還得回城,可這里也不能離了主持的人。

    單察立馬上前道:“下官孤身一人留宿何處都無礙,大人請放心回城,下官會照看這里的一切,一有結(jié)果,定第一時間通知大人。”

    廖唯章越發(fā)對單察喜歡,又愧疚又感激:“如此便辛苦主簿了?!?br/>
    “大人言重了,下官職責(zé)所在罷了。”